“那便麻煩小姐了。”
“不麻煩。
沈之蘇微笑着,看着小斯離開的身影,笑容立刻消失,坐在一邊好好地休息吃東西。
幕青看着這般的沈之蘇,眉心撅起,心痛說道,“很累吧,喝些熱湯對身體有緩解疲勞作用。”
沈之蘇點頭,捧起了碗喝着熱熱的湯,看着在幕青懷中睡着的小均政,眼底的溫柔盡顯出來,疲勞漸漸的開始消散。
夜晚時分,沈之染以身體不适爲由,不出廳吃飯,也不用别人探視,偷偷地出了府。
幕歌看着信封的内容,看着南覓,“你不用跟着我,我出去處理點事情。”
“太子,屬下不跟着你,萬一像今日這般被算計了怎麽辦?那人還未查出,要不是沈月已經回來了,你那春藥怕是難解。”
“無事,我要是一個時辰後還沒有回來,你便打開信封去找我,不到一個時辰後,不許打開。”
南覓眉心撅起,卻不敢違抗命令,點頭,應下,“是!屬下遵命。”
幕歌點頭,轉身離開,眉心撅起的他眼底有一絲興奮,卻更多的是疑惑,【這麽晚找自己,到底有什麽緊要的事情呢?她到底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今夜一定要搞清楚!】
沈之蘇看着天外的月色,總覺得今夜有些心神不甯,最後看了一眼賬本,搖搖頭,打起精神專注着賬本上的賬目,有沒有纰漏。
沈之蘇看了一眼旁邊的合同,輕笑一聲,眼底的笑意藏着刀跟惬意,【這麽快便按耐不住了嗎?那她便好好地跟他們玩一下吧,如今酒樓開始營業了,業績因爲品花樓的關系,好了許多,一個月時間便直接回本了呢。】
小依拿着提神茶進來,遞給了沈之蘇,沈之蘇直接拿起喝了幾口,笑意便輕手輕腳的退出了房。
沈之染在沈之蘇的酒樓中,開了一家房,坐在房中的她嘴角上揚,眼底盡顯妩媚,眼底的笑,手中的動作緩慢中帶着妖娆,輕啄一杯小酒,看了一眼自己身穿的這件輕薄的輕紗衣裙。
沈之染緩慢的動作直接從腰中拿出了被紙包着的小藥粉,隻見沈之蘇嘴角上揚,眼底閃現着陰暗的笑意,緩慢地打開了紙包,把裏邊的白色粉末倒在了香爐中,不出一會,房間充滿着擾人心神的香,很微妙的香味,一聞便覺得心情愉悅。
幕歌看着沈之蘇自己一手創辦的茶樓,雖是新開的,裏邊似乎有許多的客人在這裏吃東西,剛開便能跟天下第一樓匹敵也是個厲害的角色,這真的是幕青說的那個沈之蘇嗎?他找的人真的是她?爲何會有如此般的出入。
看了許久,幕歌擡步走了進去,小二見狀跑了過來,“公子有約嗎?我們的桌子已滿,需要在那邊等待。”
“有熟人,306房間。”
“啊——306,我帶您過去吧。”
幕歌點頭,看着小二如此客氣的服務有些許滿意,跟在了他的身後往樓上走去,期間一直在心中百般的郁悶。
二十多年來,幕歌都不曾有過如今的心情,這種感覺讓他不爽,很想要把事情搞清楚!
幕歌看着小二來到了306房,房門牌設計的很新穎,是一種兩心相穿的一種,讓他覺得很是好奇,爲何她能夠想到如此設計。
雖然這般的很普遍,但是在房間門當作門牌号卻别有一番風味。
“公子,這便是你要來的306房間,自己打開門進去便是了。”
幕歌點頭,看着小二離開,幕歌好奇的神色直接上前,伸手打算敲門,卻不知爲何遲遲下不了手,咬牙,用力打開,擡步走了進去。
幕歌看着背對自己的女子,房中的香氣讓他眉心撅起,最後感覺全身流動着熱氣心知不好,意識開始模糊,暈了過去。
沈之染聽見了動靜,輕笑一聲起身緩慢走向了門口開始關好門,看着在地上躺着的幕歌,上前用力把人擡上了床。
沈之染看着這般容顔的幕歌,眼底的愛意盡顯,躺上去的姿勢妩媚至極,秀外慧中,婀娜多姿的身子微側在他的身旁,看着幕歌沉睡的容顔,俊俏的俊顔讓她微微擡手撫摸着他的臉,随後往下移到了他的胸間處。
沈之染看了一眼幕歌,随後把自己穿着的輕紗褪下,綽約多姿的身子開始騎在了幕歌的身上,輕輕地把他的紐扣一顆顆的解開。
沈之染看着幕歌因長期練武的關系,身上的肉一點也不多,該有的有,沒有的地方一點也不會多,摸着的手感很硬,看着卻讓人感覺有很大的吸引力,讓她忍不住的開始摸遍了他的全身,随後一件件的開始給他脫了下來,腿在他的兩腿間開始來回······
沈之蘇看着窗外的風景,心情很是平靜,看了一眼在她床上睡着的小均政輕聲笑了,徑直走向了門外,坐在一邊的護欄中看着晚美的月色。
月色皎皎,潔白如霞,在月邊還有許多的星星點點,最大的那顆心就像妻子一般陪伴在月亮旁邊,不管風吹日曬,不管月有多涼,那一刻星星總是陪伴在她得身邊常年積月,不離不棄。
“小姐,夜間寒冷,你要添加衣物。”
小依的聲音剛說完,沈之蘇便感受到了腰間的衣物披在她身上暖和了許多的感覺。
沈之蘇看着小依,溫柔的笑在小依的眼中盡顯,這個眼神在楚夢生死後經常出現的,也不再有那種仇恨的神色出現過了。
這樣的沈之蘇讓她覺得很放心,雖然不知道小姐爲什麽要那般做,但是小姐應是替那穆青霞感到不甘吧,所以便變強了,替她報仇。
“小姐,你這般很好,要是永遠都如此的開心,如此的沒有任何的煩惱就好了。”
沈之蘇無奈,看着月色,“人啊,活着怎會沒有煩惱,隻是這個煩惱,看我們怎麽去解決釋放出來罷了。”
小依疑惑,有些聽不太懂,沈之蘇見狀,搖頭不再說話,畢竟很多時候很多的事情都不能靠說就能解釋的清楚的。
她活了大半輩子,卻經曆了死後重生的機會,與人共用身體,奪舍,與之感受,這又怎麽樣解釋,怎麽樣說得出來呢。
沈之染眼底滿是怒氣,看了一眼香爐,生氣的神色怒道,“那個人不是說了就算是暈了,隻要多加挑逗便會激起反應的嗎?爲何弄了許久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沈之染咬牙,【不能就這樣放棄了!要是裝,萬一他要檢查她是不是處子之身那不就穿幫了嗎?不行!一定要想别的辦法才行。】
突然,在某個角落中不知道是誰遺留的一棍棒子,沈之染想到了辦法,眉心撅起,咬牙起身,赤身的她走到了棒子的方向撿起,眼底滿是決然的神色,開始在一邊的清水中開始洗了起來,随後,把水倒在窗外,最後從一邊的備用缸中開始倒滿水,回到了床上。
沈之染看着手中的棒子,眼底滿是猶豫跟害怕,最後咬牙,雙手緊緊地抓住床單,身子微微開始顫抖,“啊——”
沈之染滿頭汗水,從外邊經過的小二聽見了裏邊的動靜,微微的紅了臉盡快打掃離開。
沈之染看着手中的棒子,看了一眼床單的血迹,滿頭虛汗的她忍着身下的痛,下床顫抖着身子走到了盆中開始清洗棒中的血迹,随後擦幹,從窗外扔了出去。
沈之染每走一步,身下都像是撕裂了一般的痛,回到了床上,赤身的她便這般抱着沉睡的幕歌睡着了。
沈月推開門看着南覓着急的神色來回踱步,好奇上前,“怎麽了?爲何如此着急?太子呢?”
“太子自己一人出去赴約了,已有半個時辰還未回來。”
沈月驚訝,緊張發問,“他去哪裏赴約?你爲何不跟上去!”
“太子不讓······”
“不讓,你不會偷偷尾随嗎?”
“以太子的觀察力,我隻怕還沒出門口他便警告我了。”
“那現在如何是好?萬一太子出了事情,你怎麽擔當得起!”
“我······太子留下信封,但是吩咐我,一定要一個時辰後才能拆開來看。”
沈月看着桌面上有封信,“就是這封?”
南覓點頭,沈月上前,南覓立刻攔住,“太子有令,不可提前。”
沈月看着被抓住的手臂反手甩開,“有事我自己會承擔,放心,不會連累你。”
“不是······”
南覓的話還沒有說完,沈月便直接給拆開了,看着裏邊的内容,沈月立刻轉身離開,南覓顧不了那麽多,快速上前跟在了她的身後往他的地址趕去。
沈月看着品花樓,直接二話不說闖了進去,小二見氣勢洶洶的沈月上前攔住,卻直接被她給抓住了,瞪着小二的沈月還是如此的美麗,卻多了許多壓迫人的強勢。
“半個時辰之前是不是有個才貌非凡的男子進來了?他在哪裏。”
“3······306,那位男子外貌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位,穿着也很富貴,相貌堂堂的。”
沈月一眼不眨,眼底沒有一絲情緒,直接上前走上樓層,快步走向了301那邊的方向直接找到了306.
一腳踹了過去,大大的門聲吵醒了沈之染,幕歌眉心撅起,頭痛欲裂,聽見了響聲輕輕起身,身體卻像在戰場上打了十天十夜一般一點力氣也沒有,艱難地坐起,卻覺得好像有哪些不對勁的感覺。
突然,門外出現的南覓跟沈月,眼底都是驚訝之極的神态看着自己,旁邊開始傳來抽泣聲,身子有些微涼,低頭一看,隻見赤裸裸的自己除了隐私處被被子蓋住外,其他的地方都是沒有任何的衣物遮擋。
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低頭抽泣看不見容貌,卻一眼便能看出她的委屈。
幕歌一時間亂了,卻很快便回神過來,看着沈月二人,“南覓,把衣服給我拿過來。”
南覓回神上前一件件的衣裳拾起,幕歌看着身邊的女子,眼底閃過怒意,“你爲何算計我。”
沈之染擡頭,看着幕歌,搖頭,“公·······太子,不是我,我也被算計了,我醒來之後便看到自己這般模樣,床單上的血迹,我······失······失身了。”
說完,沈之染眼底滿是委屈的淚,開始抽泣着,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南覓跟幕歌眉心撅起。
如今事已成,也怪他大意,幕歌看着南覓,“把今夜傳信封過來的人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算計我!”
“是,屬下這便去查。”
說完,南覓直接退出了這裏,開始着手調查。
沈月眉心撅起,看着幕歌很快便穿好了衣服,上前問道,眼底的緊張充滿着好奇與擔心,還有藏得很深的不明意味。
“現在這位小姐怎麽處理。”
幕歌看了一眼沈之染,淡淡的說了句,“名字,家住何處。”
【要是普通的女子還好解決,隻要給些錢便好了,怕便隻怕是富貴人家的女兒。】
這一句話顯然幕歌并無記住沈之染,沈之染微微一愣,随後報出了自己的名字,“沈海之女,沈家二小姐沈之染。”
幕歌微愣,眉心撅起,閉緊的唇瓣并無張開的迹象,過了許久,“沈小姐,我會向父皇禀明娶你爲妾的,隻是怕會委屈二小姐。”
沈之染委屈的眼神看着幕歌,眼底滿是難看的神色,其實心中早已樂開了花,要是沈之蘇在,絕對會直接鼓掌,畢竟這演技也是絕了,真的太會演。
沈月驚訝,想要說些什麽,最後還是什麽話也沒有說出口,隻是看向了沈之染,眼底的嚴肅吓呆了沈之染,“沈小姐,能否讓我檢查下身子,畢竟這是陷害,我聽你們剛才的口吻都是不知道怎麽回事的,也不知道這事有沒有發生呢。”
沈之染點頭,想到了自己讓自己破了處之後,還把早已準備好的東西倒了上去,他們絕對檢查不出不是幕歌的!
沈月上前,幕歌便直接出了房門,沈月直接從手中拿出早已備好的手套之類的東西開始帶上,而後來到了沈之染的面前,面無表情,掀開被子,看着被子那刺眼的紅,還有白色的東西,微微一愣,看着沈之染的神色更加的不對付,說的确切點的便是帶着恨意的眼神看着沈之染,讓她有種瑟瑟發抖的害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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