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染笑了,看着宮女若無其事的身影走了回去,輕笑着轉身離開。
小資上前看着沈之染,“小姐,如今我們見不到側福晉,這可怎麽傳遞消息呢?”
“剛才宮女不是說了嗎?他下午都會在蓮花池或是禦花園,我們找人散播出去不就好了嗎?”
小資恍然大悟,立刻頓覺過來,看着沈之染輕笑着的笑臉,笑道。
“小姐真是好厲害,這般好招數都能讓小姐想出來,小姐真聰明。”
沈之染對于小資誇獎自己的話語表示很接受,輕笑着往自己的殿内回去。
“小資,你到處走走吧,不用跟着我,你想要做什麽,就做什麽。”
小資微愣,很快明白過來小姐說的意思,輕笑,點頭,“是!小姐。”
沈之染一句話不說,直接往前走,漫步回去那個冷清無比的偏殿。
嫁進來如此久了,幕歌從未踏進她的殿内,更别說見一次面了,基本無一天能遇到,她就像個被丢棄在一邊的小人一般,獨自哭泣,肚子歡笑,并無任何人與他能夠有好的交流。
在這個略大的皇宮中,并無一人是可以相信的。
沈之染回來了房間,突然有人從身後抱着她,心中微微一愣,“等你許久了,去哪裏了?”
沈之染聽見了聲音,輕笑一聲,“這不是剛從側福晉那邊回來嗎?這麽快便迫不及待了嗎?”
“是的,今日我不用巡邏,所以我想要好好地過來與你享受一番。”
“這麽早,你就不怕被人看見?”
“在這個殿中,除了你跟小資,還有我與輪班值守的幾位同僚之外,并無其他之人,在這個殿内,我們小心些,無人敢闖進來。”
說完,男子不管沈之染再說些什麽,手便直接來到了沈之染柔軟的地方,沈之染微笑着,轉身抱着男子,踮起腳,男子微微彎腰吻住沈之染,而後用力抱起,直接來到了一邊的早已在等待的時候,收拾好的桌子上,坐在上面,二人激情擁吻。
沈之染輕輕哼了一聲,身上的衣物早已被男子褪的幹淨,男子急促的呼吸聲開始脫下身上的遮擋物,唇瓣直接滑落在了她的脖子處······
沈之蘇回到了自己的太子妃殿,坐在大廳中的她無聊看着小均政,看到了她的小臉在皺成了一起,好奇伸手把人抱人懷,溫柔的笑另小均政眼前一亮。
“娘親是不生氣了嗎?”
“吓到你了嗎?對不起,娘親心情有些不好。”
“不好是什麽意思?”
“不好的意思就是,我遇到了不喜歡的事。”
“哦,不喜哥哥?”
“嗯,好了,我們不說,要不要吃東西?”
“好!我餓了。”
沈之蘇無奈輕笑,看着小依,“快去那些吃食過來吧。”
小依看着沈之蘇的神色,眼中并無以往的母愛,更多的是一種喜歡,一種遇到了可愛的小孩子的喜歡的形式。
小綠看着沈之蘇眉心撅起,幾度張開嘴卻一點也并無發出聲音,最後眉心撅起。
沈之蘇開始跟着小均政玩了起來,二人玩的高興的笑容綻放在小綠的眼中,最後還是并無說出心中所想。
下午,側福晉走在了荷花池的路上,有兩位宮女見到,立刻裝作沒有看見一般,直接轉身開始說起了話。
“哎,我跟你說,你知道我昨天看到太子妃跟哪個男子說話了嗎?而且舉止還很親密呢。”
“你說的剛進來的太子妃,沈之蘇?她跟誰見面了?給太子戴綠帽子啊?”
側福晉聽見了這個消息,立刻牽着身邊的宮女躲在一邊開始專心偷聽。
“戴綠帽子就不好說了,但是你猜猜對象是誰?!”
“是誰?”
“四皇子啊!”
“啊?!真的假的。”
女子還想要在說什麽之後,側福晉直接生氣站了出來,“說什麽呢!四皇子也是你們能夠在背後議論的嗎!是不是想要刑罰啊!”
宮女兩立刻跪下,“還請側福晉饒命。”
“滾!”
側福晉眼底的生氣越發的濃,看了一眼身邊的宮女,深呼吸了口氣,“我要去問問四皇子跟沈之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福晉不可!”
“爲何。”
“福晉心中清楚啊,如今你是太子的人,你跟四皇子見面是會被說的,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
側福晉咬牙,随後揮手離開,在遠處觀看着的沈之染,眼底滿是得意的神色,小聲嘀咕,“那麽,接下來是不是會有好戲上傳呢?不過,我怎麽也要有兩手準備才行,萬一他不出手,她可不能被動。”
沈之染附在了小資的身旁,開始一句句交代着。
沈月走在廚房的路上,聽見了不少人在紛紛議論着什麽,隐隐約約聽見了什麽太子妃,皇子什麽的,沈月上前來到了她們的身後。
面對着沈月的一位宮女,見到沈月的時候眼底滿是驚訝,最後跪下,“月姐姐,你······你什麽時候來的?”
沈月看着女子尴尬的笑,冷淡的臉色問道,“你剛才在說些什麽,繼續。”
“這······”
沈月見女子猶猶豫豫不說話的模樣,耐心散盡,拔出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前,眼底充滿血腥吓壞了宮女,把關于沈之蘇與慕銘的事情開始說了出來。
沈月抓着匕首的手拳緊緊握了起來,看了一眼女子身子瑟瑟發抖的模樣,眼底淚目,便直接收起了刀子,遞上東西,快步離開。
側福晉一路來到了慕銘的府邸,雖然丫鬟一直在勸說着,可是側福晉李星溪還是抵不過心中的一口氣,直接從自己的側妃殿來到了這裏。
站在門外的李星溪,看着眼前的府邸,雖然百般的想要進去問清楚,可是到了這裏才發現,她竟然有些膽怯了,不敢進去,也擡不動半分腳。
丫鬟看着側福晉如此摸樣,眉心撅起想要進行說服,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沉默,一句話再也說不出口。
慕銘手中拿着酒瓶,一邊開始喝着小酒,随後看了一眼在門外站着的李星溪,迷離的眼神中帶着淡笑,“你來做什麽?”
“我想要問你些事情,能否單獨談談?”
“怕是不妥,如今你是大哥的妃子,我可不能跟你單獨相處,傳出去了,我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有什麽事,直接說吧。”
“你跟沈之蘇是什麽關系?爲何你們要走的如此親密。”
李星溪一見慕銘對自己的态度如此的冷淡,一時間忍不住激動起來,開始質問着慕銘跟沈之蘇的關系。
慕銘一聽沈之蘇,身子微微一愣,看了一眼李星溪,輕笑一聲,“并無關系,沒事請回。”
“你爲何對我态度如此冷淡。”
李星溪看着慕銘轉身離開的身影,落淚,忍不住說了出聲。
慕銘聽見,微微一愣,随後幹笑,并無轉身,“還請側福晉注意自己的身份,沒什麽事,還請離開,不送。”
說完,慕銘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李星溪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都是他們小時候的過往,再也忍不住蹲下落淚。
雖然她嫁給了太子三年,三年裏,他跟太子隻是有名無實,二人約定,不會逾越半分,太子也對自己承諾過,要是自己想要離開,随時都可以,隻要自己不介意抛棄這個名義。
李星溪幹笑着,淚目,轉身離開,眼底的悲傷揮之不盡,在場的每個人心裏都清楚地知道,他們以前的關系是多麽的好,隻是天不願人意,也隻能惋惜。
慕銘回頭看着李星溪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傷痛,“對不起,對你,我隻能說這三個字。”
李星溪走在路上,心中的痛便令她每走一步都覺得無比窒息,淚不斷地往下掉,再也忍不住,也不管任何的場合,便來到了涼亭中開始悲傷哭泣着。
沈之蘇經過,好奇上前,“你這是爲何哭了呢?”
李星溪擡頭,看着沈之蘇,眼底微愣,很快苦笑,“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沈之蘇聽見,微愣,看着李星溪無奈笑了,“姐姐,妹妹是得罪你了嗎?我到底哪裏做的不令姐姐滿意呢?爲何姐姐如此讨厭我?我可以向你道歉。”
李星溪看着沈之蘇便想到了慕銘是怎麽樣對她的,立刻起身,眼睛紅腫瞪着沈之蘇。
沈之蘇還沒有回過神來,便被李星溪給推倒在了地上,“别在這裏裝什麽好人!況且,您是太子妃,我怎麽能夠當你的姐姐!我才是該叫你姐姐這個稱呼吧!”
小依眉心撅起,上前扶起沈之蘇,眼底充滿不滿的情緒,“小姐,你有沒有受傷?”
随後,不等沈之蘇回答自己,便轉頭看向了李星溪,“喂!你這人怎麽可以這般無理取鬧!我家小姐好心扶你,你怎麽可以如此出言不遜!”
“你算什麽東西!區區一個宮女,還敢當衆指責我是嗎!”
沈之蘇看着小依還想要說些什麽,便拉住了她,搖搖頭,溫柔的聲音小聲說道,“别鬧,她心情不好。”
“小姐······她······”
“小依!你真是越來越膽大了!我說過什麽,别再鬧了!”
沈之蘇看着小依委屈的小臉,嘟着嘴看向了另一邊,轉頭看向了李星溪。
“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何如此生我的氣,但是,我還是想要說對不起,還請你不要爲了我,而感到不高興了。”
李星溪來到了沈之蘇的面前,用着那雙紅腫的眼,瞪着沈之蘇,“我不需要你在這裏裝好人!我告訴你,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說完,李星溪快速離開,跟在李星溪身後的丫鬟看着沈之蘇尴尬一笑,“太子妃告退。”
說完,跟在了李星溪的身後,便直接離開了這個涼亭中。
沈之蘇看着李星溪離開的背影,無奈一笑,“真是個可愛的小女子,心機不重。”
小依看着沈之蘇如此歡顔,眉心撅起,“小姐,她如此說你,你怎麽可以容忍呢?!”
“好了,别說了,她隻是心情不好罷了,我們走吧,這時候,小均政應是醒了。”
小依聽見,隻好一句不說,跟在沈之蘇的身後便直接往太子妃的府邸,走了回去。
沈月看着慕歌,沉默許久,慕歌擡頭看着她,“你看什麽呢?有什麽話想說的嗎?”
“關于太子妃的事,你想聽嗎?”
慕歌微愣,“什麽事兒?說來聽看看。”
沈月沉默了一下,便直接把自己聽到的所有事都說給了慕歌聽,慕歌一邊聽手心緊緊握了起來,若無其事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
“是嗎?我知道了,沒什麽事兒,你離開吧。”
沈月微微張開嘴還想說些什麽,卻暗自一想,點頭退了下去。
慕歌聽見門關上的聲音,那一刻路哥拳頭緊握狠狠打在桌上,内力将整個桌子分開兩半。
日子就這幫流逝而過,很快1月過去了,這期間沈之蘇并沒有看到慕歌,也不見他過來找她,更别說行房之禮,這讓他松口氣之餘還感到了一些困惑。
又或許慕歌便是這般吧,不來她也不用煩着對付他,這也無疑是個好消息。
小均政一歲三個人了,人高了不少,沈之蘇看着小均政,發覺她長得真像自己,可仔細一看卻又有些不同。
沈之蘇回憶過往,雖然記得楚夢生這個名字,可是依稀來說,她好像已經漸漸想不起他的模樣。
過往的一切如煙,身影總是模糊的,感覺也變了味道。
這一天,沈之蘇無聊,帶着小均政在禦花園中遊玩,看了一眼眼前美好的風景,豔麗的花各種顔色綻放在她的眼中,盡管百花開放卻并無一點感覺。
在宮中,着實無聊得很呐!真想要出宮去,可是嫁進來的女子都是不能像太子皇子那般出去遊玩,除非有太子帶着!就連八皇子都不能帶我出去玩一下。
可是這一個月裏,她并無見到幕歌,想要哄哄他帶自己出宮都不行,況且,聽說,他每天下午都會出去,正是“文兄”與他約好的時間!
沈之蘇覺得他眼睛有問題!如此大的人在他的眼前,竟然都并無認出來。
本書由潇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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