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深呼吸了一口氣,握起拳頭又松開,踏出一步便直直的走向了床邊,跪在小均政的身邊,看着蘇念心煞白的臉色,滿臉心疼與擔心。
小依看着這樣的宇文思絲心痛了起來,最後失神回想起之前的事情,那一天他跟沈念心坐在涼亭中,看着在教小均政練武的宇文。
宇文那成熟的神色,筆直的身軀,一舉一動,并無同年人的活潑反而更多的是穩重。
小均政淋漓大汗,還如此有毅力的保持着姿勢,在宇文的監管下做得有模有樣。
沈念心無奈看着小依,“你說他這是幹什麽呢?爲何對我如此防備?”
“或許是剛回來吧,所以才會如此多給他些時間或許就好了。”
“嗯,也是……”
過了許久,大概是一個月的樣子吧。
沈念心嘗試着接近宇文,卻被他立刻推開,轉身跑回房間。
沈念心随頭喪氣,看着小依。
“你說我們都跟他相處了這麽久了,他爲何還是會跟現在這般,對我這麽的防備呢?”
“是不是離開的太久,她跟你不熟悉了呀,你多些接觸試試看。”
“嗯。”
接下來沈念心處處跟宇文打交道,打着打着宇文還是這般不接近她,她便直接放棄了,既然他如此對她陌生,那便不打擾吧,該學的東西都給他學算了,這事慢慢來,說不定日子長了,他就會接近我了。
宇文看着沈念心蒼白的神色,回憶着以往的事,她這一刻他後悔了,不應該覺得小沈念心有了,曉均政之後便對她身份不肯接近他,如果他能夠醒來,他一定不會再像以前那般。
慕歌看着眼前的火光四射,嘴角上揚,看向南覓,“鴿子拿過來。”
南覓應了一聲直接轉身離開,拿着一隻鴿子走了過來,還有一張紙跟筆墨。
慕歌已看清輕笑了,接過紙張便在馬上開始寫了起來,随後轉成一張小小的紙條,綁在鴿子的腿上。
慕歌放走鴿子,鴿子便完火鍋那住飛了過去。
南覓輕笑,看着慕歌小聲說道,“這個禮物你給的可真夠狠啊。”
“他在試探我的實力,我怎麽能夠讓她失望呢?它燒了我的糧草,燒了我的營帳,我當然要回敬一下,将他整個人都燒了。”
皇子站在戰營外,看着裏邊的營帳都被燒了,熊熊烈火直沖雲霄。
他手拳握緊,咬牙切齒,“看來,他的實力是真的,能夠與我成爲敵人這般可好,我最喜歡跟最高難度挑戰了。”
慕歌看着從京城過來的人,第一時間快步跑了上去,“太子妃怎麽樣了?過得好嗎?身體還行不?有沒有不開心。”
男人支支吾吾,看着眼前的人,“太子,那個……”
“你說啊,是不是他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了你告訴我。”
男人支支吾吾,并沒有說完整一句話,哥生氣了,立刻把劍抵在他的脖子上,“你快說。”
“太子妃……太子妃昏迷了……還未醒,五天内沒醒的話,孩子跟人也保不住,今天是最後一天……”
南覓驚訝,想要阻止卻來不及了,緊張看着慕歌,以爲他會着急,這看他很平靜的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慕歌轉身的那一刻,眼底含淚,一粒眼淚掉了下來,卻不得不記住這是在打仗,所以他隻能夠忍住悲傷的心情繼續打。
皇子看着衆人,“我們出發去打他,來個觸手不及。”
“好!出發!出發!出發!”
“太子!不好了!他們攻過來了!”
南覓興奮,立刻安排着所有的準備,慕歌預料的都對了。
慕歌聽見并沒有多大的起伏,默默的跟在身後準備迎戰,腦海中都是念心的背影。
火光四射,铮铮的劍擊聲,慕歌腦海中都是過往,坐在馬上一動不動。
南覓跟慕青艱難對敵,阻擋别人攻擊慕歌,怎麽叫喊,慕歌都像聽不見一般,默默的看着前方一動不動。
南覓以爲慕歌正好可以複讀,原來他錯了,當然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卻心中一直在擔心着。
皇子南鑼看着慕歌這般神色,便知他有心事,正是這個時候他立刻用着内力起身,強大的武力直接将慕歌身邊的兩位男子打傷,将劍抵在脖子上。
“快停下!你們的太子已經被我劫持了,快放下手中的武器投降,不然我便殺了他。”
衆人見狀,紛紛掉下武器,南鑼直接将慕歌,漸漸的抓着往他的帳内回去。
突然的轉變,慕歌成爲了俘虜,這一轉向令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要幹些什麽。
“跟你們的皇帝說,要是想換回太子,請拿一千萬兩贖金過來。”
慕青跟南覓對看了一眼,捂着傷口,立刻上馬,往京城的方向趕了回去。
沈念心醒來了看着坐在她床前的宇文輕笑着,“你終于願意接近我了嗎?”
宇文哭了,看着眼前的人,輕笑出聲,“你别說話,好好休息着。”
“好。”
“我可以問問你,你在軍營的時候生活過得好嗎?”
“很好呀。”
“那就行,等我身體恢複了,把小孩平安帶下來,我帶你出去遊走一下吧,你也很久沒有跟我一起出宮了,我經常問你,你都不願意跟我一起。”
“好,我等你,你一定要好好的,我等你起來帶我一起出去玩,我一定會等你,也要快些好起來,一定要好好的。”
“好,我一定會快點好起來,你好不容易主動接近我了,我可要好好地珍惜這個機會的啊。”
宇文笑了,第一次,沈念心看着宇文的臉上是童心滿滿的笑容,第一次看見他如此沒有防備跟他說話的模樣,或許是因爲太小就被她狠心的推開了,所以他對她才會開始防備起來。
又或許害怕好不容易的來到我的身邊,要是親近了之後,再一次被她送走的話,他也會開始傷心難過吧,或許他在想,要是意味着終究要失去,他也不想要再擁有,所以,他才會如此的對她防備。
“報——皇上,有八百裏急報,是關于太子的。”
“快說!”
“啓禀皇上,太子被南國的皇子劫走了,需要交贖金一千萬兩才會放人。”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快,去準備啊!”
“是······但是您需要跟朝廷大臣商議一下。”
“快把人傳進來!兩刻鍾後不見人就當同意!”
“是。”
“太子妃,太子妃,不好了,我聽說太子······”
沈念心驚訝,着急的把自己的身子撐起,宇文跟小依快步走了過去,扶起沈念心,小依擔心囑咐,“太子妃,你剛醒,不能這樣,注意點。”
來人看着沈念心,結結巴巴開口,“太子妃,太子······太子被南國皇子抓走了。”
“什麽!爲什麽會這樣!”
“要交一千萬兩的贖金······”
“那皇上肯交嗎?”
“需等大臣一起商議。”
沈念心眉心撅起,“小依,扶我起來。”
“不行啊,你身子還沒好。”
“那便拿把輪椅過來,不拿我直接走。”
“好,你等等,宇文,看好太子妃。”
宇文點頭,看着沈念心擔心的眼底含淚,沈念心嘴唇發白,輕笑着将他的淚抹掉,“别哭,哭的多了,就不是男子漢了。”
就在這時,小均政的聲音響起,“娘,你身子好了嗎?”
沈念心看着小均政,輕笑着點頭,“是啊,娘身體好了許多,現在就等你好好地來陪我,但是娘一會有事,你跟宇文好好地練武。”
宇文眉心撅起,“我要跟你一起去。”
沈念心搖頭,摸着宇文的後腦勺,“你乖,小均政還小,你幫我好好地看着她,我會沒事的,我就是要去上朝而已。”
“可是·····”
“你聽我的話嗎?”
“聽。”
宇文說完,拉起一臉疑惑的小均政便往外跑,“哥哥,我還沒有看娘親呢?娘親身體好了嗎?”
“好了很多了,娘親要我教你練劍,我們走吧。”
“好的,娘親跟哥哥的話我一定聽。”
“嗯。”
沈念心看着兩人離開的身影輕輕一笑,看着小依搬過來的椅子,立刻起身,小依立刻上前扶起沈念心,緩慢地扶着沈念心,看着沈念心發白的臉色,眉心撅起,慢慢坐下離開。
小曲坐在房内,剛好七皇子被叫去上朝,她便拿出了上次從廚房拿過來的水開始研究起來,她已經讓小芙偷偷地換水,又借故問小依掉了人用,将部的宮女都換了過來,親自在飯前檢查一下碗筷跟水,在沒有找到何人之前,她隻能夠親自去檢查一遍。
小曲将銀針放了下去,果然銀針沒毒,應是分量很小,而且這個毒藥本就不易察覺,無色無味,如果不是制作者或是知道他的味道的人一定不會檢查的出來。
小曲看着眼前的水,開始将解藥放了下去,很快,黑色的解藥成了綠色,将毒素都吸收了,再慢慢的融化,水裏很清,好像剛才小曲放下去的東西并無任何的物質一般,仿佛是自己還想出來的。
小依把沈念心擡到了殿外,看着公公攔住自己,沈念心虛弱說道,“請禀告皇上,我也要參加會議,會議内容是我的丈夫,我有權利知道!”
說完,沈念心很兇的咳嗽了起來,小依擔心立刻拍着後背,看着沈念心,“你别着急。”
公公見狀,立刻點頭跑了進去,看着皇上,“皇上,太子妃說要參加,說是他的丈夫,她有權利知道!”
皇上眉心撅起,想了想點頭,公公立刻跑了出去,将沈念心請了進來。
七皇子看着自己的父皇,看了一眼旁邊的人使了眼色,那人立刻上前,“啓禀皇上,國庫現在有些虧空,一時間拿不出一千萬兩啊。”
皇上龍顔大怒,正想發脾氣的時候,門外傳來一聲,“報!”
進來的是一位士兵,他直接跪在皇上的門前,“啓禀皇上,南國皇子來信說不滿意一千萬兩,覺得太少了,需要升到八千萬兩。”
“八千萬兩?!皇上,我們并沒有啊!國庫······國庫并沒有那麽多。”
男子跪下低頭,“啓禀皇上,信上還說,還說······”
“還說了什麽!一字一句說出來!”
“如果三天内見不到錢,他立刻把太子殺掉,再攻我們城,沒了幕歌,我們對他來說隻是一隻螞蟻,對付螞蟻,像踩死螞蟻一樣簡單。”
“豈有此理!太不把我們放心上了!”
皇上咬牙,眼底滿是心痛,看着國師,“我不管有沒有,一個時辰内,給我湊齊八千萬兩!不然我将你們與太子一起陪葬!”
衆人聽見紛紛勸說,皇上眼底都是決斷,大聲喊道,“不要再說了,這事就這樣,不湊齊,你們都得一起去見閻王!”
隻要幕兒回來了,他一定把皇位傳給他,自己就退位當太上皇吧,畢竟也累了許久了,以幕兒的性子,他要是當上太上皇,一定比其他的人要安,起碼他相信幕兒能夠讓他安享晚年。
沈念心眉心撅起,看着小依,“皇上,請稍等,我有八千萬兩。”
衆人聽見,紛紛對看起來,皇上眼底充滿希望,“你有?”
小依看着沈念心的眼神示意,立刻拿出懷早已按照沈念心吩咐拿的錢出來,遞給了公公。
沈念心立刻搶了回來,皇上眉心撅起,剛想說什麽,沈念心便搶先說了,“我要親自去。”
“這······你一個女子,怎可。”
神年限眼底沒有半分回心轉意,眼神堅定,“我要去。”
皇上眉心撅起,最後點頭,“好,我讓你去,你要把幕兒好好地帶回來!”
“好。”
就在沈念心說完,幕青跟南覓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們反對!”
沈念心看着二人,眉心撅起,“你們怎麽回來了?”
“太子被抓走,我們就直接趕回來了,皇上,我們需要更多的人,還有糧草拿過去,太子妃身體不好不宜長途跋涉,而且還有身孕,三天時間太趕,不能。”
沈念心眉心撅起,摸了下肚子,還真的把肚子中的孩子忘掉了,還這般作出舍身相救的事情,不但會将幕歌處在危險之中的風險,還會讓她丢去性命吧,差點就大意了。
本書由潇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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