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當家的退無可退,而這小蛇卻是越來越近。
三當家的驚恐之下伸手一巴掌将面前懸浮着的小蛇給拍飛了出去。
小蛇被三當家的拍飛了出去,在空中打了兩個圈撞在了鐵栅欄門上,然後便掉到了地上。
三當家的一看自己把小蛇拍飛了,臉上不知是喜還是憂,半哭半笑的,看上去很是滑稽。
小蛇從地上爬了起來,晃悠了兩下腦袋,眸子也變得淩厲了不少,看樣子是有些生氣了。
小蛇一張嘴發出一聲奶聲奶氣的嘶吼聲,這個聲音要是放在别人聽到肯定會感覺有些好笑,但是放在三當家這裏卻是不是這樣的了。
三當家的都快吓尿了,連忙往後退着身子,就在這時小蛇身子如離弦的箭一般,“噌”的一下子便竄向了三當家的。
這個速度十分迅速,以天緣的目力卻是不能看到它倒地是如何行動的。
一瞬間,小蛇便到了三當家的跟前,一口直接咬在了他的眉心之上,任由他怎麽折騰都不能将它給扒拉掉。
就在這時三當家的臉色從之前的蒼白變得紅潤,再由紅潤變得灰白,直指最後整個身子都變得灰白之色之後這才倒地身亡。
“什麽?!竟然将他的靈魂給吸食了個幹淨!?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天緣震驚不已,他明白三當家的這個情況是怎麽回事兒。
之前的蒼白之色明顯是因爲害怕所緻,過來的紅潤應該便是血液循環過度這才有種容光煥發的假象,但是最後的灰白卻是他身體之中的靈魂被人生生的抽離你身體,這才有種如放置了很久的死屍一般,人死燈滅。
小蛇吸光了三當家的靈魂之後這才從他身上下來,有些不滿意的砸吧砸吧嘴,這才又将頭扭到了天緣這邊。
天緣與之對視了一眼一股寒冷的感覺從他心裏湧了上來,不寒而栗,這個形容現在這個情況下的天緣在再合适不過了。
小蛇閑庭信步般的穿過鐵栅欄門朝着天緣這邊緩緩的飛了過來,但是天緣卻是連動都不敢動隻得看着這個小蛇慢慢接近。
剛才三當家的下場他可是看了個一清二楚,要是自己反抗的話以這個小蛇的速度自己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的能力,所以思慮再三,天緣隻得靜觀其變。
小蛇來到天緣跟前圍繞着他轉了一圈,随後轉到了天緣面前用那寶藍色的雙眸仔細的打量着天緣,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最終它仿佛感到了什麽,口中奶聲奶氣的嘶吼了一聲,天緣體内的子午七星劍仿佛受到了召喚一般直接出現在了天緣身邊也是如同小蛇一般漂浮在半空中。
“小午,怎麽回事兒?”天緣在心中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子午七星劍中的星辰之力仿佛受到了召喚一般根本不受控制。”小午的聲音在天緣心裏響了起來。
就連小午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兒,這到底是怎麽了?
緊接着這個小蛇與子午七星劍上的變化卻是又将天緣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隻見此時小蛇纏繞上上了子午七星劍身子發出淡淡的藍色光暈,子午七星劍卻是劇烈顫抖着。
“不好了!不好了!子午七星劍裏的星辰之力被這個長蟲不斷的吸走了,現在内部空間極其不穩定,魔魂不斷沖擊封印,七大星君快要守不住了!”小午的聲音在天緣心裏焦急的說道。
聽罷這話天緣心中也是震驚不已,什麽?星辰之力被吸走了?内部空間封印松動?魔魂快要沖破封印了?
這可不好玩,魔魂要是出來定然會又造成一方腥風血雨,自己當初跟其中幾個魔魂怪過手,他們的強大天緣可是深深體會過的。
更何況自己當初接觸的魔魂怪獸隻不過是魔魂怪獸中最底層的存在,那些臭魚爛蝦尚且有如此威能,那那些更強大的存在呢?那他們才是魔魂的主要戰力,更何況那些都是以數以億萬計呢!
想到這裏天緣額頭上也不禁流出了一絲冷汗,天緣連忙想要伸手制止那個長蟲,但是他剛一伸出手,小蛇卻是一咧嘴,露出了它森白的牙齒。
這副模樣明顯是護食的表現啊!這個小長蟲竟然以爲自己要跟它搶吃的!話說這子午七星劍本就是自己的啊!你這先入爲主的模樣是怎麽回事兒?!
看到小長蟲這副模樣天緣一時間也不敢輕易妄動,隻好又知趣的把手縮了回來。
小蛇又吸了一會兒,突然間又停止了吸收子午七星劍内的能量,它擡起頭有些茫然的望着天緣。
天緣看到小長蟲如此這般頓時像是了解到了什麽,然後他連忙問道“你是不是也感受到了子午七星劍裏的不穩定了?”天緣抱着試試看的态度問道,他并不知道這個小蛇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話,現在也隻能試試看。
讓天緣感到欣喜的是這個小蛇竟然點了點頭,能交流就好辦了!天緣如此想到。
“我跟你講啊,這柄劍裏封印着好多大壞蛋,但是呢,你現在将這裏的星辰之力吸收了之後便再也困不住他們了,那樣他們就會突破封印爲禍一方的,這樣說你能明白嗎?”天緣開始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道。
萬幸,小蛇聽明白了天緣的話點了點頭,天緣看到小蛇點頭長舒一口氣心裏便放心了很多。
但是就在它點頭完畢之後這條小蛇再次纏繞緊了子午七星劍繼續吸收着子午七星劍上的星辰之力。
“哎哎哎!别别别啊!剛才我沒說明白嗎!?那些怪獸出來便是一場災難你懂不懂啊?”看到小長蟲繼續吸收着子午七星劍上的能量天緣不由得有些着急了。
小長蟲則是有些慵懶的擡起了頭看了天緣一眼便不再理會他自顧自的繼續吸收着子午七星劍上的能量。
這副模樣仿佛是告訴天緣,你們死不死跟我吃飯有什麽關系?他們爲禍一方也不能妨礙我吃飯啊!
天緣看到小長蟲這副模樣,思緒快速的運轉着,他打是打不過,隻能嘗試着換一種思路去再跟它交流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