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受到小皇帝的神色越來越冷,朱由檢覺得自己今天倒了大黴了,好端端的進皇宮,想要咨詢皇家一号步槍的事情,沒想到卻遇到了地震。
他更是沒有料到自己的親哥哥,竟然對自己發下了如此的大火。
想到這裏,朱由檢也有些怒氣,他指着旁邊的,魏麒麟說道:“皇上,您請息怒,我絕對沒有他所說的什麽惡意……”
魏麒麟一陣無奈,自己什麽時候說他有惡意了,剛才可是真心實意的爲朱由檢在說好話呀。
感到被人倒打一耙的魏麒麟忙說道:“信王殿下,你這是什麽理解啊?我剛才明明是爲你求情,你怎麽這樣說呢?我言語之間哪有說你有惡意了。”
“夠了,你們兩個都給朕出去……”小皇帝莫名的感到心煩意燥,閉上眼睛。
“對了,麒麟,等下你到皇後宮裏去看看皇後,最近好像有人說皇後身體不适,太醫束手無策,朕的身體已經馬馬虎虎了,不希望皇後再有什麽不測。”皇帝閉着眼睛,喃喃的說道。
魏麒麟一點頭,彎腰退下。
而同時退下的信,信王朱由檢聽到小皇帝口中,麒麟兩個稱呼,心中不爽。
兩人急忙退了出去,來到了乾清宮外。
“魏麒麟,你給我站住!”
信王一下子便喊住了魏麒麟。
魏麒麟對于信王也沒有什麽好臉色,轉身看着信王說道:“信王殿下,如果你有什麽事情就快說吧,我還急着去後宮看皇後娘娘呢。”
信王朱由檢哼了一聲:“後宮也是你随意能去的?别以爲皇上給了你一些特權,你就敢爲所欲爲,若是有一天讓我抓住你的把柄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魏麒麟臉上陰晴不定,好笑的看着朱由檢,心中說道,等你當上皇帝那一天再說吧。
可是一想到朱由檢當上皇帝,魏麒麟的臉上露出了不善的神情。
他不敢想象,若是有一天,朱由檢真的當上皇帝的話,刻在自己身上這閹黨的兩個字的痕迹,是否還能夠擦得掉。
那個時候,若是朱由檢真要拿自己開刀的話,自己又拿什麽去抵擋呢?
朱由檢這人,要麽做事武斷,要麽做事優柔寡斷,就難得有一個皇帝真正的樣子。
到了大明朝快要滅亡的時候,就連朱由檢自己也承認,如果當時沒有殺了魏忠賢的話,大明也不至于亡得這麽早。
魏麒麟臉上強裝出笑容,朝着信王朱由檢拱了拱手說道:“信王殿下,有些話不是你作爲王爺該說的。我進入後宮,是皇上的命令,你如果對此有所質疑的話,大可在皇上的面前提出來,你以爲我敢在皇上沒有許可的情況下進入後宮嗎?你以爲我的醫術真的是浪得虛名嗎?”
聽到魏麒麟說到自己的醫術,信王當時就哈哈大笑起來,指着魏麒麟,怨恨的說道:“或許你是有點醫術!但是在皇上這件事情之上,你不靈。京城之中有傳說你的醫術通天,但是在我看來,要麽是你在治療皇上于是有所收斂,要麽你根本就是浪得虛名,說不定在你的背後,有一位不知名的大師在一直暗暗地幫助你。”
魏麒麟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他實在是太佩服信王朱由檢的想象力了。
有這想象力,不去寫小說都可惜了。
魏麒麟笑呵呵的看着信王朱由檢:“信王殿下,我不和你多說了,如果你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告退了,皇後娘娘還在宮中等着我呢。”
魏麒麟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而留在原地的信王朱由檢卻是恨得牙齒癢癢。
說實話,信王朱由檢和魏麒麟,并沒有什麽利益上太大的沖突,隻是信王朱由檢每次看到魏麒麟在小皇帝面前那樣親熱的模樣,就感覺到一陣窩火。
明明自己才是皇上的親弟弟,可是小皇帝所表現出來的那種疏遠,卻讓朱由檢能夠深深的感受到恐懼。
特别是,過年時候行刺事件,更是讓朱由儉感受到了小皇帝對自己的某些方面的不待見。
看着魏麒麟離開的背影,朱由檢拿不覺有些無可奈何。
在他的心頭,卻忽然閃過了自己幕僚的一句話。
“現在皇上身體不行了,信王極有可能登上九五至尊。”
朱由檢想到這句話,卻又感受到了一種罪惡感,于是把頭一低,獨自向宮外走去。
再說魏麒麟來到皇後寝宮。
和去年相比,現在的皇後寝宮稍微熱鬧了一些,宮女太監們也多了一些。
不過讓宮女們大爲不解的是,皇後寝宮外院大家通行無阻,但是皇後似乎并不喜歡大家進入到内宮之中,平常根本不允許人進入。
魏麒麟在宮女的牽引下,非常順利的便進入到了皇後寝宮的内院,内院依舊十分的冷清。
在正房,皇後娘娘穿着華麗宮衣,面無表情,似乎正拿着一本書在那裏看。
聽到零碎的腳步聲之後,擡起頭去,正好看到了魏麒麟,眉宇之中閃過一絲驚喜,手中拿着的書也險些掉在地上。
皇後輕咳兩聲,端莊坐好,眉宇之間凜然正氣,威嚴不可靠近,有神的眼珠,相比兩三個月前,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渾身上下散發出莊嚴的神态。
宮女彎下腰,恭敬的說道:“皇後娘娘,魏大人奉谕旨,前來爲您看病。”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皇後聲音淡然。
宮女慢慢退下,魏麒麟則是慢慢走上前去,對張皇後拱手說道:“皇後娘娘,此處看病是不方便,我們還是到廂房去吧。”
說着,魏麒麟恭敬地退到一邊,皇後娘娘在前帶路。
來到廂房裏面,魏麒麟将門帶上。
隻是原本還态度公然的皇後娘娘,此刻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沒有了身爲皇後的那種威嚴,反而多了幾分女孩子的那種妩媚活潑,一下子便用手勾住了魏麒麟的脖子。
“魏郎,你個壞人,竟然一個多月了才來見我,快說,你這一個多月是不是跟别人鬼混去了。”
張皇後嗔怪道,聲音呢喃,幾乎要讓魏麒麟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魏麒麟将手搭在了張皇後的肩膀之上,摸了摸張皇後的臉,輕輕地吹了口氣,将張皇後的眼睛輕輕閉上,這才緩緩的說道:“我就是鬼混了,怎麽着?”
張皇後就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