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癟犢子現在厲害了,翅膀硬了,就敢給我們甩臉色了,當初我就不該同意你嫁給他。”林長河氣的跳,咬牙切齒的出聲說道,“我們家算是白養了他三年。”
“瑩瑩你也别難過,這狗東西離開我們家,對你來說也不是一件壞事。”林長河轉頭有安慰其林瑩來,看着林瑩這樣一幅失魂落魄的樣子,他也十分心疼。
“瑩瑩,你也别難過,沒了這個白眼狼,難道你還嫁不出去了嗎?我女兒人又美,又有能耐,想娶你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離開了這個王八蛋,什麽樣的男人,你找不到?”
“爸,知道你不喜歡趙寒,要不是他幫了我們這麽多,這段時間你也不會和他走的這麽近,你放心,爸以後絕對不會再逼你和趙家聯姻了,等明天我就給你介紹一個西京的公子哥,氣死那個混賬東西。”
“到時候你嫁入西京的大家族,即便比不上我們林家其他兩脈,但也絕對比嫁給徐強這個廢物強多了。”
林琪也在一邊開口安慰道,“姐,爸說的有道理,你就不要再傷心了,他徐強有什麽本事,不就是借着王家的虎皮嗎?要不是我們家被兩個伯伯聯手欺負,憑借我們整個林家的力量,區區一個王家,算個屁。”
“而且王家大小姐不過是和他玩玩而已,等到王家大小姐感到膩煩了,一腳把他踢開的時候,他還不是要像個狗一樣回來求你,到時候姐你千萬别心軟又讓他回我們家。”
“表姐,你放心,你的這口氣,我會幫你出的。”
柳蘭此時也在一旁義憤填庸的出聲道,“不管她抱上了誰的大腿,膽敢這麽欺負我柳蘭的表姐絕對不行,這筆賬我一定會讨回來.”
“我在青山市也有一些好朋友,他們都不是普通人,等會我就去找他們,讓他們出手幫你出氣,順便也幫我把仇報了。”
柳蘭作爲一個直播小平台的台柱子,常年和一些家族公子少爺混在一起,也有着自己的人脈,青山市中願意爲她出頭的人不在少數。
“别說了!”
林瑩痛苦的搖了搖頭,“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吧,你們也不要再去找徐強的麻煩,我累了,我們回家吧。”
林瑩的聲音中充滿了疲憊,不過短短幾分鍾的時間,整個人又憔悴了不少,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精氣神一般。
她心中充滿了痛苦,已經不想在這件事上繼續糾纏下去。
“好,好,好,我們回家,也不找這個王八犢子麻煩了,就當我門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一個人白眼狼。”
林長河不忍看到林瑩這麽痛苦,現在無論林瑩說什麽,他都會一口答應下來。
“瑩瑩,林家那便馬上要對青山地産進行考核了,這次你有把握通過嗎?”上車之後,林長河提起公司的事情,試圖将林瑩的注意力分散出來。
“爸,往年也不是都順順利利的通過了,這一次也沒問題的。”
林瑩靠在林長河副駕駛的椅子上,神色疲憊,沒有繼續聊下去的欲望,而林瑩的奔馳則讓柳蘭開往林家别墅。
“瑩瑩,這件事可馬虎不得。”林長河再次開口說道,“你知道你兩個伯伯,可是一心想要把我們手上的兩個産業都收回去,你堂姐也對你的位置虎視眈眈。”
“如果考核通不過,他們可就有理由将青山地産給收回去了,到時候我們家可就真的完了。”
“我會小心的。”
林瑩靠在副駕駛上,閉上了眼睛,林長河見狀雖然還想繼續說些什麽,但也隻能作罷。
“嗡!”
就在這時候,林瑩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但林瑩根本沒有接的意思,任由手機在一旁瘋狂震動,幾秒鍾後,對面挂斷電話,但随後電話又一次打了過來。
往複循環幾次之後,林長河見林瑩仍然沒喲接電話的意思,隻好自己替林瑩将電話接通,“你好,我是林瑩的爸爸……”
林長河的話還沒有說完,臉色頓時就變了。
半個小時候,林家别墅中,林長河等人的臉色都顯得十分難看。
就在剛才短短的半個小時之内,他們接到了無數電話,徐強果真是說道做到,不僅将自己給予林長河等人的幫助全部收回,而且也确實讓王老爺子他們放話對林家進行封殺。
姜南水榭之中重新出現而來鬧事的社會人員,趙鴻達全面毀約。
彌勒佛玉雕被警署的人以調查的名義帶走。
蔡樂生給柳媚一周時間,讓柳媚給他一個交代。
青山地産的合作夥伴紛紛打電話來要斷絕合作關系,林長河等人的朋友也都要和他們斷絕聯系。
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但林家别墅中卻沒有亮起一絲光芒,林長河等人心中黑暗甚至要比林家别墅更加深邃和絕望。
他們這些人此時就好像身處大海之中的一葉孤舟,四周都是滔天巨浪,海水下面也隐藏着巨大的危險,這葉孤舟随時都有可能傾覆在無邊無際的黑暗海洋之中。
到了這個時候,林長河幾人才真的意識到徐強并非是他們眼中的廢物,也真的給了他們不少幫助。
但現在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們再說這些已經晚了。
回去的路上,徐強的确打電話将他的所有幫助都收了回來,也給王老爺子、蔡先生他們打電話說了要封殺林家。
但他也沒有想過将事情徹底做絕,給王老爺子他們說法是吓唬吓唬就行了,沒必要真要林長河一家家破人亡。
趙大富開車向來又穩又快,沒用多長時間,便已經将車停在了回春堂外面。
“都給我滾開,不要當着我們師姐的路。”
徐強和趙大富兩人還沒有走進醫館,便聽到裏面一陣擊飛狗跳的生意,大量等待診治的病人被人從裏面趕了出來。
“裏面這是什麽情況?”徐強攔住旁邊一個相熟的病人開口問道。
“徐神醫,你趕緊進去看看吧,裏面來了個女土匪,看病不排隊,我們不過說了她幾句,她就将所有的病人都從裏面給趕了出來。”
徐強聞言,眼睛頓時迷了起來,帶着趙大富便朝醫館中走去。
此時醫館中除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者之外,還有幾個身形精壯的青年人,氣度十分不凡,徐強一眼看上去便發現這些人都是修煉内家功夫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