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筆接着一筆的巨額資金砸入雲山,雲山别墅區的開發如火如荼,林長河的聲望已經達到了頂峰,當時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見他一面,都難如登天。”
嚴智松重新取出一個茶杯,給徐強填滿了茶水,繼續出聲道。
“但就在整個别墅區都已經開發了一半的時候,一個突如其來的變故将你的老丈人打入了深淵。”
“先是已經建好的别墅莫名其妙出現了坍塌現象,而後又有不少工人接連發生意外,就連負責守夜的保安,不知爲何都被吓死了幾個。”
“整個工程近乎停滞不前,許多人都在傳這雲山别墅區的開發是沖撞了邪祟,但林長河沒有信這些還是将所有詭異的事情都壓了下去,咬着牙堅持堅持開發。”
“可惜還沒等他堅持幾天,便有工人在短短一天時間内,先後發現了二十八具豎起來的青銅棺木,棺木其上镂空,從镂空之處看去,能夠看到裏面是二十八具栩栩如生亦如生前的女屍。”
“而棺木側面上雕龍畫鳳,顯得其主人身份不凡,除此之外,他們甚至還在山腹中發現了一個重達上千斤的棺材,制作那棺材的材料,到現在都沒人能分辨出來到底是什麽。”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根本就瞞不住了,很快全國各地的考古專家都彙聚于此,整個項目也被迫叫停。”
嚴智松說道這裏,就沒有再繼續講下去了,後面的事情很容易就推得出來。
項目叫停,什麽時候能夠重新開工還是一個未知數,這件事也就徹底黃了,再加上整個别墅區又發生了那麽多詭異的事情,帝都的那些大人物根本不可能放心入住。
這樣以來,就算最後别墅區建成了,其價值也會縮減不知道多少倍。
而林長河花了幾百億,虧得血本無歸,必然會被林家問責,遭逢了這麽大的變故,林長河從此一蹶不振,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不算奇怪。
想起林長河平日裏那副心胸狹隘,不辨是非的樣子,徐強隻能感歎一聲,造化弄人。
和嚴智松老爺子一直聊到黃昏,徐強這才從嚴家離開。
而與此同時,林瑩也剛剛從公司返回别墅,雖然家裏已經請人來收拾了,但龍巡天招來的人對别墅破壞之大,短短一個下午也隻是将玻璃和大門換了,牆上的血迹還沒有來得及處理。
林長河他們這個時候大概還在外面找關系想擺平此時,家裏面一個人都沒有,到處都是黑乎乎的,再加上牆上的血迹,無論林瑩此時開燈或者不開燈,一個人呆在這種地方都顯得十分恐怖。
林瑩将包扔下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隻覺得鼻子一陣陣發酸,如果徐強現在還沒有和他離婚,現在一定會陪在自己身邊,自己也不用一個人在這裏擔驚受怕。
但現在再去想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徐強現在已經是别人的男人了,是不可能再回到林家來的。
“轟……”
就在這時,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傳來,别墅外面更是有十分刺眼的汽車燈光從窗戶照了進來。
“砰!”
白天才換的門,被人極爲粗暴的直接撞開,十幾個年輕人從外面走了進來,除此之外,還有兩名身材壯碩的白人跟在後面。
“你們是什麽人?”林瑩瞬間緊張起來。
但闖進來的這些年輕人根本就沒有理會林瑩,打開所有的燈光,迅速散開,在每一個房間裏翻箱倒櫃。
“你們到底是是誰?你們這樣直接闖進來,屬于私闖民宅,是違法的。”林瑩高聲喊道,試圖阻止這些人。
周雅斜着眼睛瞥了一眼林瑩,将一個手機扔到林瑩面前,居高臨下的出聲道,“你應該就是林瑩,現在馬上打電話把徐強叫過來。”
“你們找徐強幹什麽?”
林瑩神色緊張,這些人明顯是來找徐強麻煩的。
“這不是你該問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給他打電話。”周雅神色冰冷的下令道。
“我不會打的。”
林瑩直接拒絕道,“我已經和他離婚了,你們要找他,就到别處去找,這裏是林家不是徐家。”
“啪!”
周雅一個耳光扇了過去,林瑩臉上瞬間就出現了一個巴掌印。
“你沒資格讨價還價,我勸你現在最好乖乖的拿起電話,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周雅來之前已經調查過來,徐強雖然已經和林瑩離婚了,但兩人明顯餘情未了,找不到徐強,隻找到林瑩其實是一樣的。
她不信徐強知道林瑩落在他們手中,會無動于衷。
林瑩用充滿怒火的眼神瞪着周雅,“我不是不會打的,你們找别人吧,而且你們要是現在就走,我還可以既往不咎,否則我一定會告你私闖民宅,破壞他人财物,讓你牢底坐穿。”
“告我?”
周雅冷笑一聲,“看來你還是看不清眼前的局勢,既然你這麽不知好歹,那便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打!”
周雅一聲令下,從周圍年輕人中便走出來幾個女子,将林瑩圍了起來,抓手的抓手,按腳的按腳,直接将林瑩壓倒在地上。
“你們想幹什麽?”林瑩聲音中帶着幾分恐懼,同時奮力的掙紮。
“啪啪啪……”
回應她的是一個接一個的大耳刮子,一個人打完了就換另一個人,一個個打的極爲賣力,不過幾分鍾功夫,就已經将林瑩打的昏死過去。
等徐強知道這裏的事情,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連忙朝着醫院趕了過去,趕到醫院的時候,林瑩還沒有從急診室裏出來。林長河、柳媚、林琪、林芊芊都在坐走廊的椅子上,臉上寫滿了疲憊和焦躁。
昨天晚上如果不是巡邏的保安發現了林家别墅的異樣,經走了裏面的兇徒,連忙打電話将林瑩送到了醫院中,林長河他們根本不敢想象後面會發生什麽事情。
“情況怎麽樣?”徐強匆匆走到幾人面前,開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