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強,你想幹什麽?”
林瑩的聲音中帶着幾分羞怒,臉色也瞬間變得漲紅。
徐強見到林瑩清醒,這才發現兩人此時的姿勢着實有些不雅,連忙從起身下來,出聲解釋道,“林瑩,剛才你兇魂附體,是爲了給你驅邪,在将你壓住。”
兇魂附體?
林瑩微微一愣而後看着自己半開的衣襟,貝齒緊咬,眼中帶着幾分怒火,揮手就是一個耳光狠狠的扇到了徐強臉上,“你無恥!”
什麽中邪,徐強這個王八蛋明明就是想趁着自己剛才睡着占自己便宜,現在還編出兇魂附體這樣的鬼話來。
“砰!”
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了,林長河和柳媚兩人從外面走進來,看着病床上一片狼藉,林瑩衣衫半裸,滿臉羞怒的樣子,神色震驚。
而後林長河一個箭步沖了上來,拽住徐強的衣領出聲咆哮起來,“你個小王八蛋剛才做了什麽?我就說這病房的門怎麽被人鎖住了,原來你在裏面圖謀不軌。”
“徐強你把林瑩害成這樣,還想趁着林瑩虛弱強……”
“爸,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林瑩從床上走下來,将林長河的手從徐強衣領上拿開,“是我叫徐強過來,幫我看看恢複情況的,你們誤會了?”
誤會?
林長河看着林瑩松松垮垮的病号服,再看着滿是褶皺的被褥,心中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一般,臉上露出幾分震驚,“瑩瑩,你覺得這話,我會信嗎?”
“我看分明就是這小子對你圖謀不軌,今天我非将他送進大牢不可。”
“行啊,你要将徐強送進大牢,不如将我也一起送進去。”林瑩瞪着林長河,絲毫都不退讓,“我已經說了,我是叫徐強過來幫我看看傷勢,你們要是不信,這件事大可以去問芊芊。”
林長河伸手指了指林瑩,有指向徐強,氣的整個人都在發抖,“林瑩,你是不是今天真要氣死我才罷休。”
“爸,我回來再和你說,現在我先送徐強出去。”
林瑩從床上拿起一件外衣披在身上,拉着徐強就往外走。
眼睜睜看着林瑩拉着徐強從病房中走出去,林長河連肺都要氣炸了。
“老林,你先消消氣。”柳媚走過來出聲安撫道,“林瑩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這些事情她自己知道該怎麽處理的,我給你剝個橘子吃。”
“吃個屁!”
林長傑一把将聚在打掉,“我已經安排人給他介紹了一個大家族的少爺,她和徐強繼續這樣,還怎麽和人相親?”
林瑩将徐強送出醫院後,并沒有就此回去,反而叫了一輛車拉着徐強去了他們第一次一起在外面吃飯的空中餐廳,連點的東西都和上次一模一樣。
徐強一時間摸不清林瑩到底是什麽想法,臉上還帶着幾分尴尬,“林瑩,這次你怎麽會願意相信我?”
“以前總是不相信你,誤會了你那麽多次,也該試着相信你一次,就算這次是你騙我,我也認了。”林瑩語調輕松,好似已經将以前的事情全部放下了一般。
“而且你救過我,我總不能爲了這點事就真的報警吧。”
徐強聽到這話,也不再糾結剛才的事情,神色漸漸恢複了平靜,臉上帶着幾分淡淡的笑意,“就算你報警也也無妨,你是真的被兇魂附體了,難道你就沒有發現手腕的手镯不見了嗎?而且眉心出有些溫潤感嗎?”
林瑩愣了一下,擡起自己的手腕,上面的墨玉手镯果然不見了,眉心出也的确有些溫潤,她下意識的伸手在眉心出一擦。
“血?”
林瑩臉上露出幾分愕然,自己眉心處哪裏來的血,他用手背在次年擦了一下,果然又是一些血迹,但是餐桌旁玻璃的倒影上,自己眉心分别什麽都沒有。
“别擦了,當時我用血在你眉心處畫了驅邪安身的符箓,那些血迹滲進了你的皮膚表層,雖然看不出來,但是用力一擦,就從皮膚表層裏面擠了出來。”徐強端起面前的飲品淡淡的開口解釋道。
林瑩臉上露出幾分驚疑之色,“難道我買的那個玉镯真有問題,可是……”
她感覺自己長久以來建立的科學世界觀都受到了沖擊,這世界上怎麽會真的有兇魂這種東西?
徐強也沒有隐瞞,直接了當開口道,“你那手镯裏真的寄居着一個兇魂,但是已經被我給滅掉了,不過在她和魂飛魄散之前,她說背後指使的人是林詩詩。”
徐強之所以會同意和林瑩一起來吃飯,就是想要将這個事情告訴林瑩,給她提個醒,好讓她知道是誰想要害她。
“林詩詩?”
林瑩心中陡然一驚,而後眉頭微皺,臉上露出幾分苦笑來,“竟然是她。”
聽到這個名字,林瑩已經徹底相信了徐強的話,因爲她從來沒有向徐強提及過林詩詩你這個人,而林長河他們即便知道林詩詩是她的堂妹,但是也不知道這些年一直針對她的就是林詩詩。
公司每一年的考核越來越難,傳聞也都是因爲林詩詩的緣故。
徐強抿了一口面前的飲品,“當時那兇魂說的的确是這個名字,而且以前他就用這些手段算計過柳姨,不過被我給破出了。”
徐強沒有提說當時柳媚被算計時的暧昧,隻是順嘴提了一下這件事情。
“這個林詩詩是你那兩個伯伯的人?”徐強看着林瑩愁眉不展,出聲問道。
林瑩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不說這個事情了,我今天帶你出來主要是想讓你幫我去給一個客戶看看病,這件事你要是答應下來,剛才在醫院裏的事情,我們就一筆勾銷。”
“我都說了,剛才那是救你,你好歹也要講點道理啊。”徐強出聲抗議道。
林瑩白了徐強吧一眼,顯得風情萬種,“放心,不會讓你吃虧的,你怕什麽,而且你要是不答應,我……”
林瑩想了半天,發現自己好像并沒有什麽可以威脅徐強的地方,最後隻能恨恨的開口道,“總之,這件事就這樣說定了,等會吃完東西就和我去給客戶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