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蘭奇聽到這話,頓時就成了一個苦瓜臉,“師父,朱先生的病我已經治療過很多次了,但是都沒有辦法根植,而且現在就連要壓制病情都已經做不到了,這也太難了。”
“而且朱先生的病情已經十分危急了,根本容不得耽擱,要不還是您前去治療吧。”
徐強笑着拍了拍斯特蘭奇的肩膀,“放心,我相信你,而起我會給你一個藥方,至少能将朱玮的病情控制上一段時間,這病的治療方法随後我也會給你的,你就放心去治吧。”
“如果到了最後還是治不好,那隻能說明你不适合學我的醫術。”
朱秋水聽到徐強這話,心中微微一寒,瞬間便猜到徐強根本沒有打算将朱玮治好。
現在之所以給出一個藥方用來控制病情,那隻是因爲不論自己要成爲朱家繼承人,掌管朱家在九州産業,還是要平息因爲朱家動蕩所帶來的影響,暫時還都需要朱玮而已。
但她此時連自己的小命都已經被徐強捏在了手裏,根本就不敢有半分意見。
随後徐強将治療方法寫到紙上,并囑咐斯特蘭奇收好不可外穿之後,便将朱秋水和這個紅毛鬼子給打發了出去。
看着斯特蘭奇将那一張紙慎之又慎的貼身藏好,而後跟着朱秋水一同前往醫院,徐強唇角浮現出一絲冷意來。
他寫的藥方,足以讓朱玮撐到将所有事請都交接給朱秋水,他寫的治療方法也的确能夠治好朱玮的病,但是徐強卻根本不相信一個紅毛鬼子懂什麽叫做針灸。
等到斯特蘭奇将他給的治療方法研究透徹,朱玮早都沒救了。
真當上了回春堂的黑名單,還能請動讓他出手治病嗎?
天真!
随後幾天,朱家的事情便不斷霸占各大新聞媒體的頭版頭條。
先是有不少媒體報道,朱家掌門人朱玮病危引起朱家内亂,導緻股價暴跌。
而後又有消息傳出,生命方程的斯特蘭奇已經穩定住而來朱玮的病情,同時掌握了治療方法,朱玮不日将痊愈出院。
随後,朱玮親自召開記者招待會,直接表示朱秋水是自己選出來的繼承人,并決定将九州境内所有産業交由朱秋水打理,而他将退居幕後,安享晚年。
不過短短幾日的光景,斯特蘭奇和朱秋水兩人便徹底成了媒體的寵兒,不論走到哪裏嗎,身邊都圍滿了記者。
但這些和徐強都沒什麽關系,開業之後這幾天,他過的倒是十分清閑,甚至還有心情答應林瑩一起出去吃飯的請求。
下午四點左右,一輛黑色奔馳直接停在了回春堂的後門,林瑩輕車熟路的走進了院子裏面。
原本坐在梧桐樹下正在品茶的徐強,看到林瑩的身影微微有些驚訝,“你不是說等會我讓我去公司底下等你嗎?”
林瑩笑了笑,“現在我已經徹底别架空了,平時公司裏也沒我什麽事,就等着最後被人趕出去了,我想閑着也是閑着,還不如早點來見你。”
“但是去吃飯之前,你還要陪我去一趟醫院。”
林瑩今天倒是沒有穿平日裏的那套小翻領,反倒是穿着一見白色長裙,顯得整個人都好像有着一股仙氣。
徐強聽到醫院這兩個字,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去醫院幹什麽?難不成你又想讓我幫什麽人看病。”
林瑩白了徐強一樣,上前挽住徐強胳膊朝着院子外面走去,“我帶你去醫院,就一定是要讓你給誰看病嗎?”
“經過朱玮的事情,我以後才不會硬拉着你去給誰看病,免得到時候惹了一堆麻煩,這一次去醫院是有其他事情。”
“我以前的一個同學患了重病,正好有住在青山市的醫院裏,所以大家湊了一些錢,讓我給帶過去,順便再替他們買一些慰問品,我也不太好拒絕,就答應了下來。”
“你們同學之間的關系真好,不像我。”
徐強聽到這裏,出聲感歎道,他畢業之後,沒隔多久就和以前的同學徹底沒了聯系,這倒不是他不願意和同學聯系。
而是他們之間的察覺越來越大,再加之能夠有聯系的都是在大學裏就形成了自己的小圈子,而徐強當時上學的時候,因爲家境比較貧寒,平日裏又忙着打工,其實根本沒什麽圈子。
林瑩笑了笑,“什麽關系好啊!别說現在大家都已經畢業了,多少人臉面都沒見過了,就算當時在大學裏的時候,也不見的關系有多麽好。”
“他們這麽殷勤,不過是因爲住院的是凡星直播的高層,他們也是希望能夠混個眼熟,好跟着人家一起賺點錢而已。”
“畢業以後,我就不怎麽和以前這些同學聯系也就是因爲這個原因,人與人之間根本沒有存粹的情義,有的隻是存粹的利益。”
徐強沒有說話,緻死點了點頭表示認同,而後她有覺得這個凡星直播好像在哪裏聽過,隻是一時間有些記不起來,準備等會坐到車上之後,再用手機查查。
半個小時之後,林瑩将車停在了醫院的停車場裏,然後和徐強又在周圍買了一些慰問品,然後才朝着病房走去。
這一路上林瑩已經将這位同學的大緻情況給徐強介紹了一番,住院的人叫喬開濟,據說是身體中長了一個腫瘤,需要進行手術治療,前段時間還把腿給摔斷了。
等到徐強和林瑩兩人進入病房之後,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獨立病房中的喬開濟,和喬開濟的老婆趙曼寒。
但在徐強眼中,這喬開濟臉色比一般人都要紅潤,各奔不想是重病纏身的樣子,反倒顯得十分精神,不過他也不敢妄下結論,或許人家氣色好在,隻是因爲被照顧到的比較到位。
病床上的喬開濟看到林瑩之後,連忙坐起來出聲招呼道,“沒想到來看我的竟然我們的林大班花,旁邊是你的助理吧。”
林瑩剛想出聲解釋,但卻被徐強給阻止。
這時候喬開濟的老婆也十分自覺的上前将徐強手中的慰問品拿了過去,随意掃了兩眼,不屑的撇了撇嘴,而後直接将東西扔到了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