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斷慕容靜雅的電話,徐強連忙跟玉定安說道:“玉叔叔,我現在要去一下慕容靜雅那裏,栀子,找到了。”
玉定安看着徐強的傷勢,有些擔憂的說道:“徐強,你才剛做完手術,不多注意休息,就往外跑?萬一傷口愈合得不好,那可就麻煩了。”
徐強聽到玉定安的話後,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玉叔叔,沒事,隻不過有些事情必須要我去處理,我不能放任不管。”
見徐強一定要去,玉定安也沒有辦法,隻是說道:“好吧徐強,既然你執意要去,我也不攔着了,那你路上多注意安全。”
徐強點了點頭,有些吃力的從病床上起來,然後上了玉定安安排的車輛上,很快,他便來到了慕容靜雅說的地點。
一看到徐強,栀子也知道此番在劫難逃,心中不由得有些寒意,隻見栀子看着走過來的徐強,說道:“徐強,我想我們之間肯定有誤會。”
隻見徐強緩步走到栀子的面前,沉聲說道:“誤會?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子,這麽好哄?你三番幾次暗殺我的仇,想要就此撇清,我看,沒那麽容易!”
栀子眼裏露出了一抹忌憚,畢竟栀子非常清楚徐強的厲害,想要活命,就必須跟徐強說清楚。
栀子看着徐強,說道:“你說吧,要怎麽樣才肯放過我。”
徐強冷冷一笑,想着之前栀子做過的種種事情,徐強不覺得,還有商量的必要。
見到徐強的樣子,栀子有些慌張起來,但她似乎還有所底牌,隻見栀子扔給了徐強一張銀行卡,說道:“這卡上的錢有好幾百億,用他換我的命,如何?”
徐強似笑非笑的看着栀子,然後才終于開口:“栀子,就憑這幾百億,你就想讓給我放過你嗎?未免也太簡單了。”
栀子自然知道這些錢不足以換自己的性命,接着朝徐強說道:“徐強,我知道你對這些錢看不上眼,不過,你今日若是放我一馬,我答應你,日後你有什麽需求,我定當全力而爲。”
見到徐強神情依舊冷漠,栀子連忙解釋:“我叔叔是櫻花國的尾田大半藏,他在櫻花國可是一個非常有名的人物,其武道修爲不僅強悍無比,其手下的門生更是遍布九州,甚至幾十人都已經達到了煉氣境。”
徐強聽到這個信息後,有些驚訝,能教出幾十個煉氣境的門生,其武道修爲豈不通天?
但徐強也沒有過多的去思考,隻是看着栀子,眉目一寒:“我已經殺了尾田一郎,我也不害怕再多殺一個尾田大半藏。”
看着徐強輕狂的樣子,栀子冷聲說道:“徐強,我真不是不知說你什麽好,我叔叔尾田大半藏的厲害,可不是你能染指的,你可要想清楚了,有了我叔叔的幫忙,你以後雖然說比不上那些大家族,但至少,大富大貴不在話下。”
徐強對這些并沒有多大的興趣,隻是看着栀子,說道:“那如果,今天我一定要殺你呢,你又準備怎麽樣!”
徐強在此時已經掏出了含光劍,劍鋒朝着栀子面門一指,栀子被吓的不輕,心慌間不禁後退了幾步,朝徐強說道:“徐強,等等!我叔叔尾田大半藏的視頻電話來了,他說要跟你聊聊。”
徐強皺了皺眉,把含光劍從栀子面前放了下來,栀子随後舒了口氣。
徐強接過電話,隻聽見一個非常蒼桑的聲音傳了過來:“徐強,我是尾田大半藏,我侄女雖然曾經對你有些不太好的舉動,能否看在我面子上,把她放了。”
徐強冷冷的看着電話對面的尾田大半藏,想着栀子對他做的事,還有對他身邊的人做的事,不由得道:“我要是不放呢?你能拿我怎麽樣。”
尾田大半藏顯然沒有想到徐強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但爲了栀子能夠安然無恙,尾田大半藏還是說道:“徐強,我的名諱你想必在栀子那裏聽說了,你如果放了栀子,那我們皆大歡喜,你要是還是執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氣。”
徐強看着尾田大半藏,淺淺的笑了笑,然後不屑的說道:“你是在威脅我?”
尾田大半藏哼了一聲:“你可以這樣認爲。”
隻見徐強再次拿出含光劍,直接朝栀子揮舞而去,栀子的右手直接被砍了下來。
栀子不禁痛苦的叫嚷起來,尾田大半藏聽到侄女的聲音後,從手機裏氣憤的看着徐強:“徐強,你對栀子做了什麽!”
徐強也不掩飾,朝尾田大半藏說道:“你侄女,今日,必死無疑!”
尾田大半藏的臉上青筋爆起,帶着寒意說道:“徐強,你膽敢不把我放在眼裏,我侄女栀子若是死了,我發誓,你也會給她陪葬!”
徐強沒有猶豫,含光劍再次一揮,栀子慘叫聲再次傳來,她沒有想到徐強竟然真的對她動了手,心中恐懼的同時,怨恨的朝徐強嚷道:“徐強!”
徐強将栀子的手機扔到了一旁,然後一劍封喉刺出,栀子頓時便沒了呼吸,倒在了血泊之中。
慕容靜雅看着這一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許久後,她才走到徐強面前說道:“徐強,你可知道櫻花國的尾田大半藏是個什麽樣的人?”
徐強搖了搖頭,看着慕容靜雅一臉擔憂的樣子,開口說道:“怎麽,你認識?”
慕容靜雅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說道:“尾田大半藏,可不是一個善茬,他是櫻花國九大高手之一!其一手劍術使得出神入化,在櫻花國,是路人皆知的狠角色,如今你殺了他的侄女,恐怕…”
徐強知道慕容靜雅在擔心什麽,隻見徐強淡淡的開口說道:“别怕,既來之,則安之,人我已經殺了,反悔也無用。”
慕容靜雅雖然知道徐強的厲害,但是尾田大半藏對于她來說,卻更像是一座大山,那種高度,是遠遠不及的,她看着徐強的背影,隐隐間還是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