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田大半藏來了?”
“不是已經下了戰書了嗎?”
“這裏可是協會的管轄範圍,他們瘋了不成?”
幾乎所有協會弟子都這樣想着,就連皇甫軒也是一臉驚容,他也沒想到,戰書剛下,人就直接來了。
未免也太狂妄了些。
徐強見此情景,看了一眼皇甫軒,無意再與他對峙,走上前,在确認到底弟子無礙後,立馬又向了外面。
“嗖——”
徐強不過剛走到外面,一道身影就如流光般,飛射而來,速度極快,裹挾着一股強大的氣流,沖向徐強,不過刹那,就已到了徐強的身前。
極度危險的氣息,讓徐強下意識運轉起陰陽二氣訣,飛速的後退,抵禦突然而至的強大沖擊。
那身影在接近徐強後,立馬停下,伫立不動,渾身散發着有如殺神般恐怖的氣息。
徐強見勢,也立刻穩定住身形,眸光凝聚,死死的盯着前方的身影。
體型高大,身形似影,眉目如鷹,還有凝聚如實質的劍意。
尾田大半藏!
在确認身份的一刻,所有人都心神一凜。
“保護皇甫長老!”
皇甫軒一側,一同随行的掌刑會弟子大喊,随即,十幾位弟子聞風而動,橫檔過來,呈包圍狀,将皇甫軒護在了中央。
皇甫軒看着尾田大半藏,沒有絲毫抵抗的底氣,隻得以仇恨的目光看着徐強,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徐強生吞活剝。
這個瘟神,天底下那麽多人,招惹誰不好,偏要招惹這個殺神。
“協會弟子,迎戰!”一直在旁邊的慕容靜雅輕喝,接着,就有幾十名協會弟子沖了上來,擋在了徐強身前。
尾田大半藏見此,嘴角露出一絲戲谑:“憑爾等蝼蟻,也想擋我的路?”
尾田大半藏舉起長劍,向前一步,直指徐強,恐怖的氣勢瞬間爆發,原本擋在徐強身前的衆多協會弟子,也都被這恐怖的氣勢所震懾,竟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
“砰砰砰——”
長劍一揮,可怕的劍意爆發,似乎連空氣都被切割開來,瞬間,一串串血霧爆開,徐強身前,半數的協會弟子身軀劇震,全都痛苦的嚎叫起來,紛紛倒地。
隻是一招,便如此恐怖。
強,太強了!
慕容靜雅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作爲武道協會的成員,他們也是習武之人,卻也沒見過這般可怕的實力,像是真的有仙凡之别一樣,舉手投足,便能掀起腥風血雨。
“你是來劫人的?”徐強目露寒芒,語氣冰冷,陰陽二氣訣調動全身,運轉到了極緻。
“我早就說過,你殺了栀子,我不會放過你的。”
尾田大半藏的聲音冷漠,嘴角勾勒着極盡的嘲諷和不屑:“今天,人我要帶走,而倒下的每一個人,都是你要承受的代價!”
說着,他再次揮舞長劍,臨空劈向剩下的協會弟子。
“嗖——”一道身影閃過,在尾田揮劍的同時,白雲飛動了,臨空一拳,砸向尾田。
戰書已下,尾田大半藏卻突然而至,如此嚣張,要麽是他對于自己,太過自信,對自己的實力,有着絕對把握,要麽,這其中就還有其他隐秘的原因,說不定有詐。
白雲飛動作迅捷猛烈,一動,就用盡了全力。
尾田大半藏見此,神色一變,身形一側,揮劍的同時,又以一掌抵擋住了白雲飛的拳頭。
掌拳交錯間,氣流飛蕩。
漫天塵土中,尾田大半藏以右腳支撐,抵禦着白雲飛那恐怖的一拳,地磚碎裂,足足滑行了兩米有餘。
另一方,白雲飛無法承受尾田大半藏恐怖的力量,身子直接飛出,幸好徐強眼疾手快,騰躍而起,接住了白雲飛。
尾田大半藏停住後,狠狠的看着白雲飛,手掌微微顫抖,已經有些紅腫,原本不屑一顧的眼神,終于凝重起來。
徐強放下了消耗過大的白雲飛,站起身來,右手一探,撿起一把大刀。
下一刻,徐強後腿用力,猛力一躍,揮動起大刀,直沖尾田的腦門一斬而下。
這一刀,徐強将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都運用到了極緻。
尾田大半藏表情陡然劇變,當即以長劍抵擋。
隻聽見一聲脆響,尾田大半藏破空而行,刀劍之間,劃出陣陣眼睛可見的火花。
對砍之下,兩人同時後退。
“速度和力量都不錯,可惜,不夠!”尾田獰笑,眼裏透露着興奮。
身形似影,尾田大半藏疾沖而出,劍意完全爆發,劍氣無形,卻如風刃,讓圍觀之人的眼睛,都不由得生疼。
一劍刺出,氣勢如虹,直取徐強命門。
徐強瞳孔猛縮,再次運轉陰陽二氣訣,全力抵擋。
一邊的慕容靜雅等人,全都是擔憂的看着徐強。
而徐強自己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隻聽見一聲轟鳴,無數影炸開,尾田大半藏适足而立,雲淡風輕。
徐強瞬間被震退數米,氣血翻滾,面色蒼白,很是吃力,肩肘腿腕,幾乎渾身上下都是劍傷。
“果然厲害!”徐強暗暗罵道,這一招,他受了内傷。
不過徐強并未停下,繼續疾馳,如同一道迅捷的閃電,直沖過去,猶如猛獸突襲。
尾田大半藏見此,同樣以長劍交鋒。
數個回合後,兩人皆退,尾田大半藏也開始變得吃力。
徐強則更爲不堪,刀劍碰撞,光影崩碎,徐強騰空轉了正正兩圈,在退出來,忍不住喉嚨發癢,一口鮮血噴出。
見此情景,慕容靜雅和梁經緯他們震驚不已。
年輕一輩,徐強的實力已經算是頂尖了,可這才幾招開外,徐強就已經呈現頹勢了,難道他真的已經到了化罡境?
徐強受傷,慕容靜雅等人連忙上前攙扶,白雲飛也停止了調息,站在徐強的身前,冷冷的盯着尾田大半藏。
一旁,皇甫軒倒是心裏有些痛快,若非他是掌刑會長老,他估計都要笑出聲了。
讓你裝叉!皇甫軒心裏暗爽不已。
“我沒事。”徐強對着身邊人寬慰道。
即使他被這樣擊敗,但他的心裏,并沒有絲毫沮喪,俊逸的面龐上,也看不出任何頹敗與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