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強和林瑩上了車後,老管家再次打來了一個電話:“徐強,虛遊武館第三十六館的館主蕭莊一行人沒有打你給的電話,反而更加猖狂,說要等你回來,當着你的面砸了星悅酒業。”
徐強先是有些驚訝,随即笑了起來,朝老管家說道:“好,你讓他們等着,我就回來。”
等徐強挂斷了電話,林瑩對徐強說道:“過幾天就是星悅酒業開張的時候,你可不要在這個時候惹一些麻煩。”
林瑩知道以徐強的性子,肯定不會繞過他們,因此有些擔心徐強會處理過激,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徐強笑着回答:“你放心吧,我不會出手的,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
接着徐強趁着空檔發了一條短信出去,接着便加快了去星悅酒業的速度,半小時後,徐強便開着車來到了星悅酒業。
對比着吳家拿着門面做好的星燦酒業,星悅酒業的樣子顯得極爲簡陋,但此刻星悅酒業門口圍着一群人,錢梅大浩赫然在列。
他們這群人裏爲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個子很高,站在人群之中,很是顯眼。
這個中年男子拿着一把長棍,對着老管家等人叫道:“徐強到底回不回來!”
“都等了這麽久,不會是接到消息,早早的離開了吧,你們最好讓他快點回來,我要當着大家的面,把這星悅酒業砸了,再廢了他雙手,讓他知道,在我們三十六館打人的下場!”
當初徐強跟吳禹城動手的是後續,武術指導人員并沒有上課,當武館的館主一行人蕭莊知道徐強跟吳禹城的矛盾時,徐強早就離開了三十六館。
而吳禹城在之後跟館主蕭莊一頓添油加醋,不僅将過錯全部歸咎在了徐強身上,更是把武館的榮譽說的天花亂墜一番,因此,第三十六館的館主才帶着一衆人員來到星悅酒業鬧事。
蕭莊接着說道:“再給你們五分鍾,要是徐強還不來,我可就不管這麽多,直接把星悅酒業砸了。”
錢梅跟着大浩也在此刻叫嚷:“徐強給我們滾出來!”
而徐強也在此刻下車,牽着林瑩星悅酒業門口,然後看着三十六館館主蕭莊:“我就是徐強,你們找我什麽事?”
接着徐強讓老管家将林瑩帶進星悅酒業的裏面,萬一鬧起事情來避免被傷害到。
這群人見到徐強後,顯然有些吃驚,完全沒有想到這種場合下,徐強竟然一點也不害怕。
但之後,看到徐強一直牽着手的林瑩,一衆男生完全被林瑩的美貌征服了,林瑩雖然此刻隻化着淡妝,但是面貌之中的冷淡跟風華,無不彰顯出她的絕美。
而女生們看見林瑩的美麗容顔後,原本對自己樣貌的自信突然在此刻坍塌,因爲他們跟林瑩相比,完全有種上不了台面的感覺。
不遠處在豪華轎車内觀察着徐強的程丹溪,也在此刻一臉的震驚,完全無法想象,徐強竟然和林瑩這麽美麗的女人在一起,并且看其樣子,兩人的親密一覽無遺。
程丹溪心中很不是滋味,原本以爲徐強離開自己什麽也不是,但沒想到竟然能夠和一個如此清新脫俗的女人在一起。
要知道就連程丹溪也自認爲單單憑借外貌跟氣質,林瑩絕對要比她出衆得多。
短暫的驚訝後,錢梅跟大浩開始指着徐強,跟蕭莊等人誇大其詞的說道:“蕭館長,他就是徐強。”
“就是他打了禹城,不把我們武館放在眼裏,還說什麽,就算是您出手,也隻有挨打的份。”
蕭莊聽到這話後,心中憤憤不已,看着徐強,冷冷的說道:“徐強?就是你在我們三十六館裏鬧事?”
徐強看着蕭莊氣憤無比的模樣,從身邊拿出了一杯調酒:“蕭館長,我覺得這其中肯定有些誤會,這樣吧,喝一杯我星悅酒業的調酒,我們再來談一談?”
蕭莊在此刻闆着臉看着徐強,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如此的鎮定,蕭莊忍不住朝徐強喝道:“少來這套,什麽狗屁誤會,你是當我武館的人都颠倒黑白爲難你不成?”
武館弟子顯然沒想到徐強還有功夫讓蕭館長喝酒,紛紛也在此刻說道:“那天我們都親眼看見你動手打了禹城,你就不要狡辯了。”
徐強一臉的平靜:“蕭館長,你可不能聽他們的一面之詞啊,你喝了這酒,給我個面子,對你沒有害處的。”
蕭莊的手直接将杯子打倒:“給你面子?你算什麽東西!一個賣酒的,也配讓我給面子,我告訴你,我如今不僅要砸你的店子,還要好好教訓你...”
蕭莊的話還沒說完,人群外傳來了一個女人聲音:“就你?也敢說這種話?”
武館弟子幾乎在同時憤怒的轉過臉去,但看到這個女人後,全部轉而露出了恭敬的眼神。
而蕭莊也在此刻回頭:“是誰大言不慚,敢和我說這種話?”
但說完之後,他就立馬後悔了,因爲他看到了一個藍衣女子緩緩的邁着步伐走了過來,這個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莫虛遊手下的得意門生,也是月光城的最負盛譽的武道協會弟子,朱秋風。
她的身份不僅要比蕭莊高貴得多,在武館裏,也相當有分量。
見到朱秋風來到,徐強叫老管家燒了一壺熱水,老管家雖然不解其意,但還是照做了。
見到朱秋風,蕭莊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谄媚,然後微笑着說道:“秋風師姐,徐強不過是個小角色,我一個人就能擺平,您怎麽親自來了。”
蕭莊還以爲朱秋風是來幫助他對福徐強的,但緊接着,衆人沒有想到的是,隻看見朱秋風直接走到蕭莊面前一巴掌扇了過去。
朱秋風神色冷漠,一連扇了對方十幾個耳光:“誰給你這個膽子,跟徐先生這種态度?”
“徐先生能請你喝酒,跟你談談,對你沒有壞處!你竟然如此不識好歹?”
朱秋風說話間并沒有停下,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打了過去,蕭莊雖然被打,但也不敢還手,隻是任憑朱秋風山打。
朱秋風臉色冰寒,她可不想讓徐強記恨她,之前的柳堅和紋身男子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但如今卻是被蕭莊招惹到,萬一徐強遷怒于自己,想到這,朱秋風就感覺有些後怕。
接着蕭莊一臉的心酸,帶着哀求看着朱秋風,說道:“秋風師姐,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