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後,帝都的醫院内,徐強等候着受了輕傷被包紮好的林瑩出來。
隻見林瑩剛出來,就忍不住說道:“徐強,現在怎麽辦?!”
林瑩知道,現在胡婉兒死了,沒了交換的東西,那也就是說自己母親柳媚沒了利用價值,恐怕如今生死難料。
林瑩緊接着又開口說道:“一裘白衣的人究竟唱得哪出啊,許若欣綁架我媽難道不是爲了交換胡婉兒嗎?”
看着林瑩,徐強走到其身邊,說道:“我看他們的目的,是想借這個交換的事情,置我和胡婉兒于死地。”
徐強在這個時候已經想清楚了許多,而林瑩在此刻皺起眉頭有些不解的看着徐強:“他們想要殺你能理解,但是爲什麽還會把胡婉兒也列入死亡名單呢?”
徐強看着林瑩,思索了一會:“一個對于組織沒有價值的殺手,留着也隻是一個累贅,他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鏟除掉我,未嘗不是個機會。”
“畢竟胡婉兒殺我已經失手,還做了我們的階下囚,爲了避免她對我們暴露過什麽重要信息,同樣,也是爲了不影響事情的順利,所以一裘白衣甯可殺錯也不放過。”
徐強接着說道:“或許,在胡婉兒被我們壓到這裏開始,她就注定是個陪葬品。”
林瑩在這個時候恍然大悟,果然,往更深處原因想一想,徐強所說并不是沒有道理。
但這也讓林瑩更加的擔憂起了自己母親柳媚的安危,林瑩焦急開口說道:“既然他們根本就不想交換人質,那我媽會不會死在他們手裏?”
林瑩拉住徐強的衣角,她完全不敢想象自己母親的遭遇。
徐強抱住林瑩,在她耳邊說道:“不用擔心,現在你媽應該還是安全的。”
“如果今天我死在他們手上,那你母親可就危險了,但現在的情況來看,我既然還活着,他們肯定會用柳媚的性命威脅我。”
“因此,你暫時不用擔憂她會死,他們接下來肯定會利用這些大做文章的。”
林瑩的焦急也逐漸平靜下來:“行,那我再去麻煩一下帝都警署,讓他們對比事展開調查。”
林瑩擔心時間越長,自己的母親柳媚就更加的危險。
徐強看着林瑩的焦急,也在此刻拍着胸脯說道:“放心,我也會盡全力救柳媚的。”
聽到徐強的保證,林瑩的臉色好轉了一些,跟着徐強經曆過這麽多的事情,她對徐強的能力一向信賴。
就在這個時候,從走廊裏來了幾個人,是林長河以及留美的幾個親信柳大姑和柳三姨,一見到林瑩,柳大姑和柳三姨就裏那麽那個打着招呼:“林瑩,你怎麽樣了,沒什麽事情吧。”
林瑩自從接受林家部分支脈資産後,柳媚的這幾個親戚就對林瑩十分的關心,而較這兩個人相比,林長河的模樣則有些黯然,頭上不僅白蒼蒼一片,就連步伐也顯得非常的憔悴。
但柳大姑和柳三姨跟林瑩招呼了一下後,也在此刻認出了徐強,忍不住怒吼:“徐強,你在這裏幹什麽!你早就跟林家沒有關系了,還想攀附我們?我告訴你,沒門!”
接着,柳三姨直接将林瑩拉到自己身後,想當初,因爲看上了徐強的車子,想要搶過來,結果被徐強送進了警署,這樣子,不僅讓她丢了工作,還在警署裏面檢讨了很久。
而且,徐強還攪黃了江文和林瑩的事情,讓她沒能攀附上江家,這次見到許強,柳三姨心中就非常憤怒。
林長河攔住正要開口訓斥徐強的柳三姨,然後對徐強說道:“徐強,發生了什麽,你快說說。”
林長河又帶着關心問候;“你們沒有事情吧。”
林穎回答着林長河說道:“這次多虧了有徐強在身邊,不然我們可就.”
柳三姨哼了一聲說道:“要不是徐強,我妹妹也不至于被别人抓走,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徐強,我警告你,我妹妹因爲你被殃及了,要是他出了什麽事情,林家,柳家,不會放過你的。”
“并且,這件事情之後,你也要拿出大一筆錢,算是給我妹妹的精神損失費!”
林長河瞪了一眼柳三姨,說道:“這事其實也不能怪徐強,主要是那些人太不要臉了,對了,那個胡婉兒應該沒事吧,你媽可等着她換人呢。”
林瑩看着自己父親林長河,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支支吾吾的說道:“胡婉兒”
徐強怕林長河承受不住這樣的心理壓力,便打斷了林瑩的話,說道:“胡婉兒現在隻是暈倒了,正在接受治療,待會我會去看看她恢複的怎麽樣的,你不用擔心。”
接着徐強又拉起了林瑩的手,憐愛的說道:“你跟老林就先回去吧,我們晚點再聯系。”
林瑩神色有些猶豫,但看着徐強的樣子,還是答應了下來:“行,那我和我爸就先離開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徐強點了點頭,說道:“好的,你就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看着林瑩跟林長河離開,徐強讓白雲飛過去保護他們,接着他則拿着在壯漢身邊掉落的地圖和鑰匙好好查看一番,看能不能找到些什麽線索。
土地廟。
這是一張通往土地廟的地圖,上面不僅标記着具體位置,還有一把鑰匙,這讓徐強不禁浮想起來:“難道柳媚被藏在這裏面?”
一裘白衣的人應該知道林瑩的底細,也知道林家派出的人手非常的多,如果簡單地把柳媚藏在酒店,很容易就會被查出來,所以一裘白衣的人一定會選擇一個極爲隐秘的地點。
而這個廟,不禁安全,也非常的隐蔽,是一個能夠藏人的好地方,但徐強知道,如果冒昧直接前去的話,或許會有一些陷井等待着自己,可以向到林瑩擔心的樣子,徐強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隻見徐強走出醫院,攔下了一輛車,直接往這地圖上的位置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