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淚水沿着鼻翼流入徐強的嘴裏,澀澀的。
“好,我喝。”
就在徐強的頭要伸進盆裏的時候,柳媚一腳将盆子踢翻,洗腳水濺了徐強一身。
“滾開。”
緊接着,徐強又被柳媚一腳踢的躺在了地上。
“你……”
渾身都是水的徐強咬着嘴唇,屈辱的看着已經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柳媚。
“就你這樣的窩囊廢,我都不知道林瑩那個蠢女人是怎麽看上你,居然選你做上門女婿,還想要錢,做夢。”
“我呸。”
柳媚啐了一口唾沫,頭也不回的上了二樓。
從一開始,她壓根就沒有想過徐強給錢,不過是在故意戲耍徐強而已。
“你,你……”
看着柳媚的背影,徐強的淚水瘋狂湧出。
莫大的屈辱氣的他大腦嗡嗡作響着。
但,又無可奈何。
他站起來了妻子林瑩打了好幾個電話,無人接聽。
隻能去求求小姨他們了。
随即,他來到了青山縣一個挺高檔的小區裏。
跪在地上的他,卑微的低下了自己的頭,就像是狗吃屎一樣,這個姿勢,讓柳媚很得意。
“啪。”
“怎麽是你?”
小姨吳芸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外的徐強,眼神裏滿是厭惡,仿佛見到了瘟神一樣。
“小姨,我媽病了,急需錢做手術,你能借我點嗎?”
“我呸。”
“借錢,你可真敢想,沒錢。”
吳芸的臉上滿是不耐煩。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裏傳來一個女孩的催促聲。
“媽,誰啊,趕快收拾行李,别耽誤工夫了,我們去馬拉西亞玩兒花了三萬多呢,要是誤了飛機可就慘了。”
“來了,來了。”
吳芸一邊回應着,一邊要關門。
“小姨,我媽可是您的親姐,您真的能見死不救?”徐強眼神悲憤。
“砰。”
門緊緊的關住了。
随後,徐強又去了自己舅舅家。
“什麽,借錢?”
“沒有。”
舅舅毫無預兆的一把将門關住,猝不及防之下,鐵門撞到二郎徐強的鼻子。
鮮血順着他的臉頰下巴流到了脖子裏,那裏挂着一枚一面是黑色,一面是白色的八卦玉佩。
陰陽兩極玉,徐強從小就戴在身上。
“刺啦。”
忽然之間,原本平淡無奇的陰陽兩極玉上面暴發出來無比耀眼的光澤,溫暖的金光灑遍了徐強全身。
與此同時,一股浩瀚如雲煙的信息自金珠印入徐強的腦海。
天文地理,萬物百科,玄門道術,神奇醫術……
徐強的腦袋幾乎要被撐爆,幾分鍾後,他開始漸漸恢複清明。
“幻覺嗎?”
“可是太真實了吧?”
“陰陽兩氣訣?”
是不是真的我試一試就知道了,他找了安靜的地方,開始修煉。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他從公園草坪起身的時候,身上是厚厚的一層油污。
“這應該就是陰陽兩氣訣裏描述的伐毛洗髓吧。”
“看來昨天我得到的那些信息都是真的,我真的得到奇遇了。”
“既然陰陽兩氣訣可以用,那麽那些醫術也一定可以用吧。”
“老媽有救了。”
他直接跳到河裏洗了個澡,然後興沖沖的朝着醫院走去。
“吆,是那個賣身葬父的廢物。”
一看到徐強,幾個值班小護士就對着他指指點點,眼神裏滿是鄙夷。
那個短發女護士更是說道。
“一天一夜沒有見你人,我還以爲湊不到你錢,不要你媽了呢?”
“怎麽樣,錢湊的怎麽樣了?”
“依我看還是算了吧,反正肝癌中期治療的可能性極少,你這種窮鬼還是别浪費錢了。”
“哼,我會治好我媽的。”
徐強強硬的回了小護士一句,扭身進了病房。
獲得奇遇後,他的脾氣硬了很多。
小護士不屑的嘀咕說道。
“連院長都不敢說能治好,他以爲他是國醫聖手呢。”
病房裏,徐強的手剛搭在母親吳霞的胳膊上,關于母親的身體情況,他便一清二楚了。
昨天那些醫術道法,都是直接灌頂的,不需要他再去學習。
“就用九陽回春針吧。”
他攤開雙手,可以運功,居然在手心聚出九道金針。
手起針落。
九根真氣金針分别落在了母親吳霞身上九個重要大穴,并且慢慢融入進去。
十幾分鍾後,吳霞的氣色便是好轉,連白灰色的頭發都變黑了,整個人年輕了好多歲。
等吳霞睜眼的時候,九根金針已經徹底沒入她的身體裏。
“真好了。”
徐強興奮至極,這下他對陰陽兩極玉的作用深信不疑了。
當他和吳霞走出病房的時候,之前嘲笑徐強的那個短發護士驚呆了。
“好了?”
“怎麽可能?”
她急忙報告值班醫生,醫院給吳霞仔細檢查了一遍,居然發現一點毛病都沒有,比年輕人的氣色都好。
“怎麽會這樣?”
“難道是誤診?”
醫生們摸不着頭腦,而徐強從借吧套了一萬塊錢把老媽的住院費繳了,已經攙扶着吳霞離開了檢查室。
“媽,你慢點!”
剛到一樓大廳,就和一群人迎面撞上。
“擦,這不是那個倒插門的廢物徐強嗎?”
一個身穿黑色馬甲的大胖子一臉輕蔑的看着徐強,此人乃是當地一霸,綽号胖虎,小弟們稱之爲虎哥。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穿着熱褲,小鳥依人般靠在虎哥懷中,看向徐強的目光就好像看向一條生瘡的野狗,充滿了厭惡。
“劉文靜!”
徐強看到女子的瞬間,先是一愣,而後雙拳緊握,指甲已經快要陷進掌心之中。
劉文靜是徐強的初戀女友,徐強拼命的對她好,但劉文靜卻因爲錢離開徐強,沒想到此時竟然會和虎哥一起出現。
徐強不想和這些人多說話,帶着自己的老媽要走。
“小子,看到虎哥不問好,你瞎了嗎?”
劉文靜冷笑着針對徐強。
“小子,你的态度讓我很不滿意,跪下,給我認錯。”胖虎眯着眼,不屑的看着徐強
“徐強,跪一跪對你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你不是跪的挺歡嗎?虎哥根本不是你能夠得罪的人,跪下認錯還能少受一點罪。”
劉文靜點燃一根女士香煙,聲音冰冷的開口說道。
徐強看着劉文靜,一時間根本無法相信這樣的話竟然會從劉文靜口中說出來。
“這位大哥,我們強子不懂事,我給您道歉,您就放過我們吧!”
吳霞拉着徐強,神色緊張的開口說道。
“好啊,跪下磕頭,我就接受你的道歉!”
虎哥居高臨下的看着吳霞,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說道。
“好,我跪,我跪,隻要你們能夠放了強子,你們讓我做什麽都行。”
吳霞聞言連忙朝着地上跪下去,吳芸不是不知道虎哥在故意羞辱刁難她,但是她隻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婦女,面對這些人的刁難,羞辱,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對小人物而言逆來順受才是生存之道。
吳霞神色卑微的出聲哀求道。
“這位大哥,你高擡貴手,算了吧。”
“滾,再敢多說一句,老子連你這老不死的也一起打!”
吳霞被虎哥一腳蹬倒在地上,臉上露出幾分痛苦之色來。
“砰!”
衆人眼前陡然一花。
下一刻,虎哥臉上便挨了一記重拳,整個人直接被打倒在,左半邊臉迅速腫了起來,嘴裏的牙齒更是被打掉了好幾顆,不斷有血水從口中流出。
“敢打我媽,我弄死你。”
徐強對着被打倒在地的胖虎狠狠的踹了幾腳。
而劉文靜此時也已經吓懵了,印象中徐強一直都是個廢物,何時有過如此生猛的舉動。
不僅是劉文靜,虎哥帶來的五六個小弟此時也沒有回過神。
“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今天我會讓你們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徐強将吳霞從地上扶起來,緩緩的開口說道,聲音之中充滿了冷意。
“你竟然敢打虎哥,兄弟們動手,将這小子的手給卸了!”
虎哥的幾個小弟之中有人率先回過神來,發出一聲怒吼,就朝着徐強撲了過來,其他幾人也緊随其後。
“砰!砰!砰……”
徐強在陰陽兩極玉的作用下,身體早就已經變得極爲強大,一拳一腳之間都攜帶着巨大的力量,虎哥這些小弟打在他身上,他一點事都沒有,但是徐強的拳頭落在其他人身上,就像是炮彈一樣。
短短片刻功夫,虎哥的這些小弟便已經全部倒在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你,你……”
劉文靜看着徐強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根本不敢相信徐強竟然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裏,便将所有人都打趴在地上。
虎哥的這些小弟其他本事沒有,但打架向來都是一把好手,怎麽也不可能被徐強這個廢物打成這樣。
而眼前這一幕也令劉文靜心中不由得煩躁起來,她想看到的是徐強像個廢物一樣跪在地上不斷求饒,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三兩下就将虎哥和這些小弟給解決掉
“徐強,你竟然還敢動手,你想過得罪了我的後果嗎?”
虎哥雖然也被徐強這一連串的做法給震驚了,但還是出聲恐吓道。
“後果?”
徐強冷笑一聲,抓住虎哥的脖子将其提起來,直接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不如你來告訴我,是什麽後果!”
“啪!”
一記耳光扇到了虎哥的臉上。
“徐強,住手!你今天已經犯下大錯了,要是不停手,誰都救不了你!”
劉文靜開口喊道,聲音中充滿了火氣。
“呵呵。”
徐強冷笑一聲,一臉不屑,再次翻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虎哥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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