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本來好端端的,可一聽到這個名字林澤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他結結巴巴,有些生氣道:“此……此等……物品,爲……爲何送過來……”
“小的不知道啊,都是月姐姐的意思……”小辛吓得連忙跪地。
林澤臉色已經完全僵硬,那股紅暈已經攀升到了耳根。
他強忍着怒氣道:“出去吧。”
小辛如獲釋令,忙将東西放下,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一邊跑一邊在心裏埋怨道,心月姐姐啊,這次你可把我害慘了啊!
林澤見小辛将盤子放在地上,跑出去,本想叫住他,可渾身僵硬,他完全叫不出聲來。
待小辛已經出去,林澤一雙眸子緊緊盯着地上那盤東西。
一張僵硬的臉紅透了,模樣十分滑稽。
這是心月姑娘的意思,或許就是蘇晨雪的意思?
他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下午蘇晨雪側在自己耳邊說的那些話……
“你那裏……”
“強不強……”
他忽然身體僵硬,臉上布滿了紅暈,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也不害、臊!
她居然敢調戲他!
林澤想到了什麽,連忙起身,将那枚丹藥拿上,推開房門,打大步朝蘇晨雪的房間走去。
房間裏,隻剩下那碗補藥,還安靜地躺在盤子裏。
蘇晨雪已經睡着了,但她睡得不深,這是她身爲刺客以後常年保持的習慣。
十幾年的習慣養成,她現在已經睡不深了。
輕微的響動她便能清醒過來。
所以,林澤推門而入時,她便已經清醒。
“深夜前來可是有事?”
蘇晨雪坐起來,雙腿沉地,迷茫地看着林澤,揉了揉眼睛。
林澤走進來,臉上的紅暈已經退下,他将那丹藥放在桌子上,随便坐在椅子旁邊,道:“這,可是你讓心月送來的?”
“???”
蘇晨雪看向那藥丸,忽然想起了下午心月說要去買補藥的事情……
這該不會就是……心月買的補藥吧?
這事可跟她沒關系!
蘇晨雪連忙搖頭,“不不不,我并不知道。”
她回答的有些慌張,林澤是看得出來的,不知道?他怎麽可能相信!
他緩緩走近床邊,一雙眸子緊緊盯着蘇晨雪。
“你……你想幹嘛……”蘇晨雪吓得連連往後縮,已經到了床邊背靠着牆,林澤還在往前,她十分緊張,慌忙吞咽了一下口水。
林澤冷着一張臉,眸中卻劃過一道戲谑。
他淡淡道:“既然是心月姑娘好心,那我便吃了吧。”
他說着轉身走到桌子邊,準備拿起那枚丹藥吞下去。
蘇晨雪急忙喊道:“别!”
“怎麽了?”林澤故意露出疑惑地表情,“這不是補藥嗎?”
“你……”蘇晨雪慌了神,卻強行讓自己鎮靜下來。
腦子裏飛快地運轉着,不行,這東西跟她可沒關系,她不背這個鍋!
她忙說道:“那啥,你要是吃的話,還是回你房間吃吧,我要睡了!”
蘇晨雪說罷,便卷起被子,蓋在身上,一隻眸子卻隔着簾帳時不時瞥着林澤。
“既然隻是補藥,在哪裏吃不一樣?”林澤笑了笑,将丹藥重新放回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