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白并沒有反應過來景楓說的話有什麽問題,她現在全神貫注的在想,那個被她震傷了的家夥簡直太狡猾了。
沒辦法挨近她,就去操控能夠和他們接觸到的人類,再故意去制造意外。
之前開在他們前面的車子,也是從醫院裏開出來的。恐怕出醫院的時候就被控制住了吧。那麽,後來那個家夥又跑去哪裏了呢。是還藏在死者的身體裏,又或者跟着他們到了這裏。
鍾小白警惕的看着周圍的人,每一個陌生人都讓她覺得有點兒可疑,但是這件事一直不解決的,就算回家也不安全。
到底是什麽東西。
“您确認是她失憶了,而不是您這裏有問題?”有一個明顯剛工作不久的年輕警察,小心翼翼的對着景楓指了指腦子。
如果他真的是個神經病的話,這個舉動簡直可以算作在跟他挑釁了。呸呸,這對他根本就是挑釁!
“你什麽意思?你懷疑我腦子不正常。”
年輕人被景楓激動的表現吓得有點兒怕,“我沒有别的意思,隻是這位小姐是跟您一起來的,如果她需要治療的話,您也應該在之後将她送到醫院。”
“先生您的外傷也需要去醫院處理一下。”小警察手忙腳亂的收拾好自己的本子和筆,“我的話問完了,那我就先出去了,您們先稍等,之前惡意倒車的那位先生負全責,應該沒您們什麽事兒。”
按理說,那輛車的後面倒車撞擊到他們的車,即使後面發生了爆炸,但爆炸主體是景楓那輛被人忽悠着買了的,據說油缸容量巨大的跑車,前面那輛車僅僅被掀飛落地,按理說應該是有搶救時間的。但是等救護車趕到的時候,架勢位置上的人卻已經死了。
明顯外傷卻隻有額頭處的擦傷,這情況有些奇怪,而且看血液的凝固程度,很可能是,一個死人在開車,導緻了這起惡劣的交通事故?
這種荒誕的報告絕對不能出現在他們這種嚴肅的地方!幾個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官讨論着自己的看法。做外所有人筆錄的小警察,又挨個通知他們這些被波及到的人可以離開了。
在局裏的時候一直沒有發生什麽特殊的事情,看來那個東西對這個地方還有幾分懼怕。也就是說,這裏的人應該都沒有被附身,既然這樣的話,還能接觸到那個死人的就是當時負責檢查的醫護人員。
那個家夥,又回到醫院了麽。
但它随時都有可能再出來。到底那個冤魂是如何确定她的位置的呢。
一個問題接着一個,想的鍾小白腦袋疼。
她往旁邊看了一圈,最後又擡起了自己的手。
她明白了!
所有的人身上都有死氣,隻不過有的強有的弱,隻有她身上沒有!
原本也是有的,之前那個冤魂接觸到她的身體,被遠遠彈飛之後,她身上所有的死氣都消失不見看。
她現在的狀态就像是黑夜裏醒目的大燈泡,尋常人可能看不出來,但對于冤魂來說,她的存在簡直太紮眼了。
沒有車,兩個人隻能走着回家。其實還能坐車,但是景楓現在被吓得還有點兒沒緩過神來。估計他短時間内不會再坐車了。
經曆了驚魂一瞬,再加上身邊跟着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女人,景楓覺得自己現在看向鍾小白還能保持微笑,沒神經錯亂就已經很不錯了。
他之前已經打電話跟經紀人請了假,這個月他都不打算繼續工作了。
“你到底是誰,爲什麽要一直跟着我。”
鍾小白看着他眨眨眼睛,“我不記得了,隻是覺得你身上的氣息很舒服。”
他整個人給她的感覺都很舒服,像是認識了很久的老朋友。之前一直被偷拍,對于鍾小白有的隻是莫名其妙的責任感以及厭惡的景楓,在察覺到鍾小白的怪異之後,開始有點兒怕她。
“咱們今天可能走不回家,六點鍾的時候走到哪兒,就在那兒找個賓館先住一下吧。”
“我們其實可以去坐地鐵的。”鍾小白主動提議。
那個家夥的老巢在醫院,地鐵司機總不可能那麽湊巧,今天就去過那家醫院吧。如果真的,隻能說明她們太倒黴,可能是大限到了。
“算了吧,你确定我進去了還能出來?”
即使走在大街上都沒幾個認識的影迷過來攔路,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自信。
景楓其實一直将私生活和舞台分的很清楚,能将他生活狀态裏惡意化妝醜化過的他分便出來的粉絲,一定是真愛粉。當然,也有像是鍾小白一樣的垃圾粉。
整天以扒他私生活爲第一要義,現在他居然還讓這個女人登堂入室了。
“我要跟他住一間。”
“你不要太過分了!”聽着鍾小白跟就賓館前台人員的對話,景楓直接一巴掌拍到櫃台上。“你還要不要點兒臉。”
“咳咳,你才是要注意一下公衆形象吧。”鍾小白聲音柔柔弱弱的,像是好心的勸說,“晚上一個人睡在外面不安全的,尤其是在賓館裏。”
“呵呵,你管好你自己吧。”景楓冷嘲一聲,“再多嘴你也不用住了,老子也沒耐心管你,你哪兒涼快哪兒呆着去吧。”
“小姐,我們這裏的安全您可以完全放心的。”他們這兒好歹是五星級賓館,他從來沒見到客人一進來就這麽吵鬧的,還在質疑他們的專業水準。
“先生拿好,這是您的房卡。”景楓接過來,随手甩給鍾小白一張,“今天都不要再來找我,明早走的時候我會去叫你的。”
“這裏真的很危險。”鍾小白擰着眉頭,這裏離醫院那麽近,對方一定能感受到她的氣息,那道冤魂知道她很在乎景楓,難免會找他的麻煩。
如果不呆在他身邊的話,根本沒法保護他。
鍾小白假意自己回了房間,實則用她飛快的速度順着景楓打開的房門溜進了他卧式裏,甚至直接藏在了他床底下。
地上鋪着的是天鵝絨毯子,鍾小白趴在下面,往外看隻能看見景楓的腳。
這個視角,不太舒服啊。
等景楓去洗澡的時候,她偷偷摸摸的換到衣櫃裏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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