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霍卿是怎麽想怎麽打算的。第二日一早,季雲第一時間将自己的發現告訴了楚辰。
“你是說最近京城來的戲班子是某個組織的成員,還在密謀造反?”楚辰第一個不信。
“快别開完笑了,你看看那戲班子裏的人,唱青衣的自帶媚氣,剩下的看身條也一個個弱不禁風的,随侍的還都是女的。”
“不對啊。”暮朝雲擰眉道,“昨日看見那些生面孔,我最近能想到的也就隻有戲班子了,偏你又說戲班子都是些女流之輩,那那麽些人,是怎麽混入皇城的。”
“你說那些人,你覺得陌生?”楚辰這才從聽故事般的表情中脫離出來,正色兩分。
“你爲何斷定他們是外地人。”
“膚色,他們實在是太白了,非但不是城中之人也有些是城中的民衆,隻不過占大比重的還是那些外地人。”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楚辰撓撓腦袋。
“你可還記得昨天他們開會的地點,那衣服你還留着麽?”
“”有霍卿在前面帶路,再加上先開始他也不知道一路是去做什麽的,自然沒留意。回來的時候受到的沖擊又太大,等他緩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站在家門口了。
至于衣服,昨夜那個無恥的家夥定然又進了他房間,将他衣服給順走了。暮朝雲氣的牙癢癢,卻半點兒轍也沒有。
“你什麽都不記得了,說的又是天方夜譚,叫我怎麽相信你。”
“算了,你愛信不信,我自己查。”暮朝雲擺擺手開始趕人,“你事情那麽多,線索那麽多,何苦來我這裏浪費時間。”
霍卿扒着門框,努力留在屋裏,“朝雲啊,我怎麽有種你在嘲諷我反正也是閑着沒事兒,不如聽你的試試的感覺呢。”
“你想多了。”暮朝雲手腳并用,成功将楚辰踹了出去,“麻煩你跟我保持一下距離,别被霍卿看到了,小心又要手疼。”
楚辰不以爲意,“咱們這是正當友好的交流,一切爲了破案。”
暮朝雲沒理會楚辰在門口的哀嚎,一直等到周圍徹底安靜了,才推門出來。
既然楚辰也說不出來那些外地人的來路,那他就到處逛逛。那麽多人,總不可能白日都隐而不出。最起碼也得有人見過他們。
然而暮朝雲花了一天的功夫,轉了大半個城池,愣是沒找到一個白皮膚的人。
難道那些人是有什麽辦法能改變膚色,晚上時候特意把自己塗的跟個鬼一樣,就是怕混進他這樣的閑雜人等?
可也不對啊,明明有的人還是黃皮膚——要是真那樣的話,他和霍卿昨晚早就被按到那兒了吧。
“你走路長沒長眼睛!”遠處傳來的一陣喧嚣聲吸引的暮朝雲下意識的擡頭看過去。
卻是一個扛着兩個沉重竹藤筐的老太太,在路口轉彎的時候,不慎撞到了一個男人。她裏面裝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可能弄到了那個男人身上,登時惹得他發怒了。
那老太太蒼老的臉上滿是慌亂,一個勁兒的跟男人道着歉。
那男人卻不依不饒,“你把我這衣服弄髒了,總不能就這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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