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鸾真的沒覺得自己跟魔法師工會的人有糾葛是多大的錯處。
小說裏當初根本沒寫季雲是因何會被法師公會的人鎮壓的,自然不知道這當中最關鍵的人物就是她魔族潛藏在人類之中的暗子展旭。
是以季雲的怒火讓程鸾難以理解。
離開就離開,先開始沒有你,本姑娘十年都過了,不照樣活得好好的。
那種呆在季雲身邊仿若歸家的熟悉感也頃刻之間散了個幹幹淨淨。
第二天來的也不是要帶她離開的白虎,而是季雲。
他眼神冷厲的喝問她到底做了什麽。
程鸾腦袋發懵的擡眼看他,嗤笑一聲,“你覺得我做過什麽便是吧。”
心灰意冷四個字,大抵便是她此刻的心情吧。
然後程鸾便被季雲用法器梱了,雖然沒了法術,用這些外物他倒是顯得很是得心應手。
程鸾内心哧嘲。
季雲将她綁了,沒有扔到地牢水牢叫她去受罰,而是拎回了自己屋子,扔到了自己的床上。
“爲什麽你到底是誰。”
“爲什麽我一想到你可能會背叛我,心底便難受無比。”季雲撐在程鸾上空,眼神專注的盯着她的臉,似乎要透過她易容的假面看出些什麽來。
眼睛旁邊痦子怎麽沒了。
程鸾日日都畫同一張臉,不時需要修修補補。
但有些細節日子久了,痕迹若是淡了,她一時可能想不起來。
在外面混的時候,一天重新畫一張的時候也是有的。
程鸾不知道自己假臉已經被拆穿了,被季雲離的這麽近盯着,呼吸都重了許多。
“你壓着我作甚。”
季雲手指捏住她下巴,手勁兒有些大,掐的她一陣生疼。
“你到底是誰”
下一秒,她戴着的假臉便被生生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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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用特質的藥水,程鸾的面皮一陣生疼,白皙細嫩的皮膚上瞬間便漲紅。
“你混蛋!”
她的臉無疑是極美的,眼底潋滟着水光,有些紅腫的臉蛋格外惹人愛憐。
而這張臉,這張臉他似乎見過!
季雲猛地起身後退了幾步,腦海之中閃過幾個畫面。
是月光下,池塘旁
識海一陣翻湧,季雲眼前一黑,悶頭吐出了一口黑血。這詛咒真的無孔不入,他不過心神稍稍失守片刻,便提前來了。
季雲先是體力不支的跪在地上,借着慢慢強行變成閉目調息的姿勢。
他即使努力掙紮,這詛咒也不會停止的。明知是無用功,他也總是不甘心,一開始時候便認輸。
剛才還在質問自己的家夥,突然心神受創。程鸾甚至都顧不得生自己臉蛋受到摧殘的氣。
原是以爲季雲看到這張當初他們在懷集獨處時候,她用的本來面目後憶起了什麽。現在來看,竟是季雲身上的詛咒提前發作了。
當初鶴一所謂的治好了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樣也算是治好了?
程鸾心疼的要命,奈何手腳乃至全身上下都被綁的嚴嚴實實,想幫忙也幫不得什麽。
她扭身掙紮,鏈子在她手腕處磨出一道道極深的烙印,想要強行突破法器的限制使用魔氣,卻半點兒發揮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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