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今天才會來喝些悶酒。
而其實人不就是那樣麽?往往一個人喝酒,就越是容易醉,越是容易如此失去理智。
她司徒弦玥,其實跟她同齡的人比起來,她真的很成熟,而且也很成功了。
但是那又如何?不管是誰,命中注定,總要有那麽一個克星,南裔玮就是她命中注定的那個克星,所以很多時候,她也都會在他的面前失去理智,變成一個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小瘋子。
“……唔!”
司徒弦玥還沒說完,這一次,南裔玮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巴,不讓她再繼續的說下去。
因爲哪怕就算是在酒吧這種地方,其實壓根不用懷疑,也會有不少的人,可以認出他來。
本來就因爲他的到來,已經引起一些人的頻頻側目,現在再加上一個耍酒瘋的司徒弦玥,理所當然的注意她們的人也就更多。
現在她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麽,但是不代表别人不知道……
該死的,不知道這裏會不會有些‘有心人士’?将此刻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弄到網上去?
“切,認出來了,确定是你男人呢?還是你隻不過是一個狐狸精,一個小三而已?這人不是大名鼎鼎的南裔玮麽?人家都已經結婚了,可惜我們記得,好像新娘不是你!”
“就是,就是,這麽漂亮的妞,就這麽當了一個人的小三,不是可惜?你也可以跟了我們,我們不介意你跟過他的……啊!“
這個家夥也還沒說完,而早就已經有些不爽的南裔玮,也終于忍不住的用空着的那隻手,拿起吧台上的一杯酒,就狠狠的朝着那個家夥的臉上潑去。
“這杯酒請你喝,順便洗刷洗刷那滿嘴的臭味,垃圾!”
外界的人,其實怎樣去評價他和司徒弦玥他也還真的管不着,隻要不在他面前說三道四的就好,但是如果是在他的面前說,而且還說的如此不堪的話,那麽他當然不會還裝什麽啞巴。
而那個痞子,就這樣被潑酒了,豈會善罷甘休,當下就作勢要沖上去和南裔玮打上一場。
南裔玮看着這樣的他,隻是冷笑了一下,臉上絲毫畏懼都沒有,相反的,有的更多的還是諷刺。
真是不自量力,想要跟他鬥?是不是也得先去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好了,别鬧了,不想死的話,就趕緊走。”
“是啊,是啊,張倫,你真的喝醉了,不清楚對方是誰了麽?”
“……”
那個痞子的朋友是,雖然也喝了不少,但是還好,并沒有一起跟着失去理智,在那個痞子想要沖上來,跟他打的時候,那幾個人,也硬生生的一把将他給拉住,然後迅速的從南裔玮的面前消失。
這群人就是這樣,欺善怕惡,欺淩怕弱的主兒。
因爲他們也太過了解,其實南裔玮又到底有多少的實力,所以縱然嘴巴上會有些放浪不羁,但是行動上,又怎麽會真的敢作出什麽事兒來?
如果剛剛要是真的跟南裔玮幹上的話,如果要是再不小心傷了南裔玮哪裏,那麽其實他們自己就可以去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