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曉夢,如果我知道答案,如果我知道自己爲何這麽偏執,非是他不可的話,或許我現在也真的就解脫了,壓根就不會耗在她的身上了。”
“……那你想怎麽辦?我去陪你找他?”
靠,隻要看到淩離歌那個魂淡的話,那麽顧曉夢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先賞他一腳的好麽?她這回倒是真的忍不住了,非得當面問問這個負心的男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既然那麽在乎南晚晚,既然心理面也明明有南晚晚的位子的話,爲何就一定這麽執着?爲何一定要把南晚晚從他的身邊推開?哼,隻要這一次,這個魂淡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她顧曉夢不介意叫她的莫長官廢了他!
畢竟這樣的男人,留在世界上,又有什麽用處?也隻不過是讓女人傷人難過而已。南晚晚這個丫頭,她平時都還舍不得欺負,那麽又怎麽會允許别人這樣随意的欺負?
“還找他去做什麽?”
“你傻呀!你想想看,淩離歌這個家夥,什麽時候跟女性之前有過什麽密切的來往了?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女朋友,你不覺得很奇怪嗎?而且還是在你曝出那樣的新聞之後,他也就緊跟其後的鬧出這樣的動靜來,哼,我看,這分明就是某些人欲擒故縱的手法而已。看你一下子不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了,這回,終于換的他不淡定了!”
顧曉夢雖然是寫小說的,雖然偶爾也會腦洞大開,讓人摸不着頭腦,可是她也還是會簡單的推理的好嗎?
按照目前的情況看來,她也隻能給這樣的情況,定義爲某個男人吃不消了,可是又悶騷的不想和南晚晚來明說,所以才會用這麽低級的手段,來讓晚晚就範!
“呵,曉夢,你也想的太多了,我何德何能,竟能夠讓他對我用欲擒故縱這一招?”
南晚晚其實心底裏面,也是真的快接近絕望了,尤其是這麽多年下來,淩離歌可從來沒有對她表現出有興趣的樣子來,最多也就是把她當成一個不懂事兒的妹妹,僅此而已,那麽這樣,她還奢望些個啥?
“去你的,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可是南晚晚,你不知道的情況,不代表我不知道。雖然之前我答應了淩離歌那個魂淡,說這件事情我絕不插手,也絕口不提的,可是這回這個孫子,把事情做的這麽絕,我才顧不上他了。”
“嗯?你知道些什麽?”
隐約之間,南晚晚突然覺得,顧曉夢可能會告知她一些驚天的秘密……心髒,都蓦地加速跳動了一下。
“晚晚,你跟淩離歌上過床,這個事情,我知道的!”
“……”
額,這種事情,就突然這麽被明說出來,很尴尬吧?一時之間,南晚晚都還不曉得怎麽反映。不過顯然顧曉夢也沒心思和她打什麽馬虎眼,看着南晚晚的小臉蛋兒,顧曉夢決定把自己知道的情況,一字不漏的全部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