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葉美羅離開之後,南晚晚也才直接放開拉着淩離歌領帶的手,她直接坐到了淩離歌的辦公桌上,就算因爲坐姿不好,被淩離歌看完面前所有的風光,她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反正她今天早就已經把一切都抛開了。
“連我罵你孬種了,你也都不願意給自己辯解一下嗎?”
在心理面,南晚晚微微的歎了口氣,哎,也真是敗給這個男人了,怎麽就那麽弩的呢?印象中的‘離歌哥哥’,做事情從來都不會這個樣子的呀!
“還是不打算說話嗎?”
“……你想讓我說些什麽?”
孬種?他不是不去辯解,而是其實他自己心理面也都是這樣想自己的,不管是對南晚晚的态度,還是剛剛看兩個女人爲了他起争執,他都覺得自己的做法,的确是孬到了一定的地步。
晚晚這一回突然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他面前,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和安排,他連葉美羅這一步棋,都還沒來得及布局,才僅僅是走了一步而已,卻就已經被南晚晚給将軍,他這一盤棋,也立即全部潰不成軍……真的是天注定麽?
“離歌,我們這一次,可以敞開心扉,好好談一次麽?算我求你的!”
收起自己剛剛所有的菱角,南晚晚也順勢放低了姿态,企圖讓淩離歌能夠同樣放軟有些。
顯然,這一招,似乎也起了一點作用,或者說,有些東西,大概也是因爲離歌不再想堅持了,所以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辦公室裏面的氣氛,讓離歌覺得太過壓抑,他也順勢一把扯下自己的領帶,而後随意的扔在了桌子上面。
“好!”
而聽到淩離歌同意之後,顯然南晚晚也是詫異的,甚至可以說是感動,她在桌子上挪了挪自己的身體,讓自己靠在淩離歌的身邊,然後用手也拉着淩離歌坐了下來。等到他坐下之後,她則輕輕的倚靠在了他的懷裏。
“離歌,我又去了一次對白!”
“嗯?”
聽她提到對白,淩離歌蓦地整個心髒都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他甚至可以預感,似乎有些事情是藏不住了……
“我今天也見了一下對白的老闆,和他好好的聊了一番。你對我們的聊天内容,有沒有興趣?”
也是今天去了對白,直接擡出南家的名頭,直接指明要見對白老闆,要和他做一筆交易之後,她才順利見到了對白的老闆,也才知道,原來上次見到的那個葉儒晨,竟然就是對白酒吧的幕後老闆,她當時也真是震驚了!
唉,說到底也總歸是南晚晚實在太缺乏自信了吧?所以明明在顧曉夢哪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可是爲了讓自己能夠更加的有底氣一點兒,她還是跑了一趟對白。
“……你又去那個地方幹什麽呢?”
隐約之間,淩離歌心中有一絲不妙的感覺,看來真的是有些事情,怎麽隐藏也壓根都隐藏不了。
晚晚,哎,你怎麽就那麽執着?一定要将一些事情,做到讓人無法挽回的餘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