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奪回來了?這又是什麽意思?”夜疑惑的問,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一開始并沒有能力奪回八岐山,畢竟族中的主要戰鬥力都已經離開了。但是,就是在八岐大蛇想要一舉攻占我們海雲涯的時候,多年前那個和我們鷹之一族簽訂契約的強者回來了!”
“然後它就給了你們那個所謂的秘術?”夜推測道。
“嗯!對,事情就是這樣沒錯。”空首領先是一愣,然後點點頭。
“是嗎,果然是這樣啊……”夜微微低頭沉思道。
“之後,我們鷹之一族剩下的族人憑借着這個秘術,成功的阻止了八岐大蛇軍隊的繼續前進。”
“八岐大蛇軍隊?這麽一說,難到八岐大蛇并沒有被你們打敗嗎?”佐助好奇的問。
“……能不能聽我說完。”空首領有些無奈的說。
“額,抱歉抱歉,我們會休息的!”兩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唉,沒錯,我們當時成功的阻止了八岐大蛇軍隊的前進,但也僅僅是八岐大蛇的軍隊。八岐大蛇本身并沒有參與對海雲涯的侵略,所以在我們的族人陸續回歸,擊退八岐大蛇的軍隊後,八岐山還是因爲八岐大蛇坐鎮的原因,沒有收回。”說到這裏,空首領有些感慨歎息了一聲。
“之後,因爲剛得到秘術的原因,我們的戰鬥力還是不及八岐大蛇,始終無法将八岐山收複。所以,那位大人看不下去了,親自出手一舉鎮壓住了八岐大蛇,将其封印,同時也在八岐山布下了一道雷雲封印,整個忍界幾乎沒人能夠進出其中。”
“雲鷹一族也是在那之後誕生的,它們都是專門守護八岐山的,我們一族最優秀的族人。”
空首領話說道這裏,佐助和夜的目光都看向了烈,而烈也是一臉驕傲的迎接着他們的視線。
成爲雲鷹是需要考核的,考核的難度甚至比聯合中忍考試的難度還要大!
烈,是鷹之一族史上最年輕的成爲雲鷹的天才!單是這一點,就足以讓它感到無比驕傲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爲什麽還要區分海鷹和雲鷹呢?”夜問出了他和佐助的心聲。
的确,隻是因爲這樣就将一個族群分爲兩條支脈似乎有些兒戲了吧,最起碼,在佐助他們眼中是這樣的。
“因爲成爲雲鷹以後,不僅代表了它們從此成爲了八岐山的守護者,同時,也代表着他們成爲了看護八岐大蛇封印的守護者!成爲了海雲涯的守護者!我們将鷹之一族分爲雲鷹和海鷹,不是爲了将鷹之一族分化爲兩脈,而是因爲,那些守護着海雲涯的族人們,應該擁有一個屬于他們的,代表着榮譽的稱号!”
空首領的話讓他們感到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這麽一來,就相當于說是海雲涯就是忍村,鷹之一族的海鷹是平民或是普通的忍者們,而雲鷹,也相當于是村子中的暗部!他們承擔着守護村子的責任。”
“所以,雖然他們在稱呼上和普通的忍者平民不同,但他們依舊還是忍村的一員!依舊可以是普通的忍者或是平民!”
夜盡力的将雲鷹的定義變得很清晰,更容易理解。事實也沒有出乎它的預料,他們都認可的點了點頭。
“沒錯,你理解的很明确,事實就像是這樣沒錯。但是,雲鷹還有一個地方和暗部不同,那就是,成爲雲鷹後,将會擁有一個更好的修煉環境!”空首領又一次開口道。
“這話怎麽說?”夜問。
“還記得我給你說的那位大人親自布下的封印嗎?那片雷雲不僅是一道攔截他人進出的強大屏障,同時也是一個修煉的好地方!”
“那片雷雲産生的雷電有一個特别的地方,那就是外層的雷電要比裏層的雷電要弱!而憑借着秘術的特性,我們可以做到免疫雷電中的大量傷害,然後,我們可以通過剩下的雷電,對我們的身體進行強化!”
“借助天然的雷電對身體進行強化!”夜瞬間想到了他自創的秘術,雷遁铠甲。
雖然不知道這兩者之間誰的強化效果更強,但乍一聽上去,明顯自然界中雷電的逼格更高一些啊!
“而且,這雷電不隻是普通的雷電!據當時的那位強者所說,這雷電還有着淨化靈魂的作用!靈魂中存在的所有不幹淨的東西,都能被清理的一幹二淨!”說這話時,空首領的目光緊緊盯着佐助的左後頸處!那裏,有些大蛇丸留下的咒印!
“也就是說,那雷電能清除我體内大蛇丸留下的意識?”佐助捂住咒印,有些緊張的看着空首領。
“沒錯,就是這樣。本來當時那位說這句話時,族裏沒有多少人将其放在心上,現在想來,那位強者,恐怕是早就預言到了你們的到來了啊!”空首領點點頭,同時有些感慨那位的強大之處。
“而且,我之所以說你們的到來讓我們又一次看到希望的原因,也與這個有一定的關系。但是,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爲當時那位強者說的另一句話!”
“什麽話?”夜開口道,這時,空首領無意間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臉色十分的凝重!
“它說當某天八岐大蛇将要破除封印時,會有一個雙魂的少年來到這兒,幫助我們徹底消滅八岐大蛇的隐患!”雖然面帶疑惑,空首領還是實話實說道。
“是這樣嗎……”夜的臉色越發沉重起來。
“原來如此,果然如此!要在幾十數百年前,它就計劃好了這一切!自己的存在,乃至行蹤,完全都在它的掌控之下!”夜在内心不斷思索着。
而越是思索,夜越發感覺恐怖!它,或者說是它們,到底是爲了什麽目的!它們到底是爲了什麽,不惜布局百年!這一切的事情中,自己到底占據了一個怎麽樣的地位!
“夜……夜!夜你沒事吧!”
見到夜的臉色越發難看,佐助有些擔心的問了起來,并不斷搖晃着正失神的夜。
半晌,佐助才終于講夜從失神的狀态中清醒過來!
“夜,你這到底是怎麽了?你的臉色爲什麽會這麽難看?”佐助問道。
“沒事,我隻是……想到了一點不好的事情,就像我們相遇之前你的狀況一樣。”夜強顔歡笑道。
“是嘛……”雖然有些不相信夜的話語,但佐助還是選擇了接受。
因爲他相信着,總有一天,夜會放下所有的一切,不顧及自己的感受,敞開心扉的告訴自己一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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