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地帶雖然因爲地理環境的原因從古至今都是人類與黑暗一方的戰場,但這并不代表這裏并沒有一些可以開采的礦産,隻是相對其他地方較少而已,而且黑暗和人族雙方誰都不會坐視任何一方将資源壟斷,這就造成了這裏潛規則的誕生,隻要不是明面上霸占,那就任由強者占領,所以無法地帶的資源基本是能者居之。
水塔鎮并不大,和衛城描述的基本一緻,小鎮圍繞一座逐年縮小的小湖修建,大緻隻有數百人在這裏生存,如果小湖按這個速度縮小的話那麽不出十年這裏就會變成如其他地方一樣的荒蕪之地,這也是這裏并沒有多少人願意來的原因之一,而另一個原因就是這裏暗地裏其實是有人管轄的。
君臨四人沿着原野一路南行,三天之後才勉強看到一片破舊的小鎮。
水塔鎮的入口處有兩人正坐在一起聊着天,由于平時來這裏的人比較少所以他們的職責隻是看守住那扇搖搖欲墜的大門而已。
當那輛深紅色的巨大越野車停在大門口時那兩人立刻站起身,其中一人很是客氣的走到一旁雙手搓了搓說道
“不好意思啊,我們這入門費是十枚銀币。”
十枚銀币并不多,但在這種地方如果省一點還是能夠讓一個普通人過上好幾個月了。
衛城從兜裏掏了十枚銀币扔到那人手中,那人接過銀币後立刻挪開那扇破舊的大門讓越野車進入小鎮。
當越野車消失在他們視野中後其中一人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越野車,也不知道要花多少錢才能買到,嘿嘿”
另一人從那人手中拿過其中五枚銀币,數了數後揣入懷中,繼續坐在那張破木墩上。似乎他們每天除了收錢之外就無事可做了。
小鎮的道路并不十分寬敞,君臨四人在進去沒多久後就從夕陽騎士上下來了,君臨将越野車收入空間吊墜,然後向四周看了看,帶着三人走向一間破舊的酒吧。
酒吧的扇形門被人推開,正趴在吧台上打着盹的老闆聽到聲音後立刻起身迎了上去,由于酒吧太小,所以他一個人就包攬了所有的活。
那人穿着一身還算不破的衣服,對着君臨四人說話
“不知道幾位需要點什麽,我們這裏白天可能人比較少,晚上人還挺多的,現在大多數人都在礦上幹活。”
君臨四人選了個位置坐下,衛城在坐下之後對着老闆說道
“先來四杯你們這的招牌酒,就是那種用湖水釀造的。”
老闆有些抱歉的解釋道
“不好意思各位,現在這種酒已經沒有了,雖然還在做但是都被鎮長保管着,所以。。。”
衛城聽到沒有酒後便看了看君臨,見他并不介意後才繼續開口
“那把你們這最好的東西都拿上來吧,吃的喝的都要”
老闆應聲後就離開了。
當君臨四人來到酒吧之時,在水塔鎮邊緣地帶最新的一間房屋内,穿着一件戰術背心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正接待着兩個人。一個黑皮膚另一個眼神冷厲,正是追尋君臨的賽托和賽斯兩人。
賽斯看着那個正坐在椅子上抽着煙的魁梧男子,剛才他們兩人将事情與作爲鎮長的男子說了一遍,希望他幫忙抓住剛進入這裏的君臨四人,但是遭到了拒絕,理由是這裏并不是狼人控制的區域,他沒有義務幫助兩人,這也就罷了他還要求兩人馬上離開,這裏不歡迎他們。
賽斯指着中年男子怒目道
“奎爾,别以爲你是什麽狗屁四大家族的人我們狼人一族就拿你沒辦法,這裏可是無法地帶你難道真的敢得罪我們狼人?”
奎爾作爲水塔鎮的鎮長自然有他的底氣在,雖然無法地帶以狼人勢力最爲龐大,但這并不是絕對的,尤其人族中的四個家族完全可以抗衡狼人的存在,隻是他們并不是一體,而是分散在無法地帶的各個區域。
奎爾冷笑的看了賽斯一眼,吐出一口煙圈道
“别的我不敢保證,但留下你絕對沒有問題。”
奎爾說話之際眼睛一直盯着賽托,這裏也隻有他和自己是同一等級,但是賽托吃虧在這裏并不是他們狼人的地盤,萬一打起來奎爾的手下會很快将他們圍住,到時他們想逃也就難了。
賽托見談判已經沒必要繼續下去,直接拉着賽斯走出門,臨走前說道
“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我會等着的。”
當賽托離開小鎮之後,奎爾才走出房門,房外正有十多個人全副武裝的站在那裏。
奎爾檢視了一遍他們的裝備,随後說道
“這次的任務是跑到我們水塔鎮的四個小子,隻要記住一點,人不需要,東西給我帶回來就可以了。”
随後那十多個人由其中一個獨眼男子帶領向着小鎮行去,他們分成三路,每路都貼着地形和房屋慢慢前行,似乎做這種事并不是第一次了。
君臨四人吃完食物後從酒吧出門,君臨眼角餘光瞥到了酒吧老闆那雙腳上穿着的鞋子。當他們四人遠離酒吧後君臨才用隻有三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小心一點,我覺得這裏有點問題,修羅你去房屋後隐蔽起來,等會适時行動”
本來衛城想說一聲“怎麽會,這裏又沒人認識我們。”但是當他看到君臨非常認真的表情時就沒有說出口,而是仔細的觀察起了周圍。
修羅左手一直握着那把黑刀‘晝夜’,似乎愛不釋手。當他聽到君臨的指示後二話不說就選了一處房屋一躍而上,随後消失在房屋後。
走了數分鍾後君臨突然站定,雙眼直視前方,不是他又想到了什麽,而是有七八個人正全副武裝的向他們走來,他們手上的武器早已說明了來意。
菲蒂爾和衛城在看到那些人之時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隻等君臨一聲令下他們便會全力以赴。
隻是君臨看了前面那些人一眼後便直接開口喊道
“你們鎮長呢,想殺我們總得讓我知道理由吧”
向君臨三人走來的那些人并不答話,隻是一字排開繼續向他們走去,他們有的人手上有火焰燃起有的則亂風圍繞。
君臨小聲對衛城和菲蒂爾說道
“等會我打開一條路,你們各自行動,但要記住一點隻要保住命就可以了,其餘的交給我”
君臨說完後便擺了個拳式,他現在沒有可以用的劍所以隻能使用拳頭攻擊了。
君臨在心中默念三個數,随後直奔前方而去,身後仍舊有幻影跟随,君臨雙眼看向并成一排的那些人中間,一道魂力在中間凝聚而成撞向居中那個人,那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擊擊飛而出。
這次出乎意料的攻擊讓那些人方寸大亂,其中有人喊道
“在體外凝聚魂力,這是星魂的領域,快逃”
他的喊聲似乎擾亂了本來井然有序的戰鬥隊列,讓他們失去了戰鬥的勇氣。這時那幾人中間有人看出了問題,大喊道
“慌什麽,他并不是星魂,我們早就得到消息不過是個六級戰魂而已,都給我上。”
他的一番話似乎用處不大,那些人對于自己親眼看到的更加确信不已。那個喊話的人大罵一聲後獨自迎上了沖來的君臨。他到想看看這個不過是六級戰魂的銀發青年有多少本事。
君臨雙眼緊盯前方穿着一身黑色盔甲的那人,他的右拳中魂力瞬間凝聚,踏着幻影再次加速沖去。
那人纏繞着魂力的長槍同樣向君臨刺去,隻是在碰到君臨的拳頭後瞬間粉碎,緊接着他的胸膛被君臨一拳而中,盔甲上瞬間凹進去一個坑,身影直接倒飛而出砸在地面,暈死了過去。
當君臨沖出去之時,躲藏在房屋和牆壁後的另一批人同時沖出,想要給君臨一個猝不及防的打擊,火焰和水刃遠遠的就轟向君臨,一道接着一道似乎他們在發洩着全部的憤怒。
就在他們攻擊的興起之時,卻沒有發現身後陰影中走出的一個黑發少年,他的手中拿着一把黑刀,刀已出鞘,散發着瑩瑩黑光。
在水塔鎮外不遠處的地方,賽托雙手抱胸看着城鎮之中,似乎能夠感覺到城中此時正發生的一切。
他身旁的賽斯用鼻子使勁聞了聞,随後說道
“看來已經打起來了,人類果然都一樣,看到利益在前就完全不顧同族之情,自相殘殺起來比誰都狠。”
賽托咧了咧嘴
“但這也是人類爲什麽如此強悍的原因,他們有着無限的,永遠不滿足于現在所擁有的,這就促進了他們爲了自己的而奮鬥,這也是一種力量的源泉。這一點我們狼人甚至其他各族都比不上他們。”
賽斯不以爲然,在他眼中,人類就是卑鄙的代名詞,他們占有大陸三分之一的大地,但卻無止境的尋找位面去攻打占有,甚至互相屠戮同一族的人。但他又想到自己狼人一族的凄慘遭遇便沉默了起來,他不知道當初到底是爲了什麽才會被黑暗三族聯合趕出黑暗地域,最後隻能栖息于這片荒蕪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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