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幾輪都進行的比較迅速,商略毫無意外赢得了第一輪的勝利。其他幾座擂台上同樣是壓倒性的優勢取得勝利。分别是與商略同樣來自翡翠劍院的曲蘭,還有在林間與君臨戰過一場的谷憶,最後一人則是一名頭戴花冠的少女,長的溫婉秀美,名字叫做花神。
接下去就是第二輪的比試,首先叫到的是坐在君臨身邊的雲山。雲山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座位上站起,向着擂台走去。
這時,裁判喊出了另一個名字蒼炎。
在君臨三人的注視下,一個有着一頭火紅色碎發,身穿一件火焰條紋武服的青年走上擂台,他的臉上透露着冷漠和不屑,似乎誰都不曾被他放在眼裏。
君臨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時,裁判喊出了比賽開始的聲音。
君臨擡頭看向擂台,雲山率先持劍沖去,在比賽之前,雲山曾與君臨說過,他的天賦名字叫做恒心之力,一種可以将各項能力都提升的天賦。雖然沒有什麽特别突出的地方,但是勝在全面。
雲山用的劍技也是劍陵特有的劍技千燼,雖然和君臨所學的有些不太一樣,但大緻的招數還是差不多的。
千燼講究招式綿延不絕,以攻擊爲主,基本沒有什麽防禦的招數,以自身無限的攻擊逼迫對方防守就是千燼的要領。
雲山首先用出的是千燼中最普通的招式,一道道白色的劍芒從他的劍中出現,連成一片向着遠處的對手轟去。
站在擂台一邊的蒼炎冷漠的說道
“如果你就是這次代表劍陵參賽的選手,那就太讓我失望了。我還以爲被傳得神乎其神的劍陵劍技有多麽了不起,看來也不過如此,和我火刃族的劍技一比,高下立判。”
蒼炎拔劍一劍揮下,他手中那把如同火焰般燃燒的長劍揮出一道異常凝練的紅色劍芒。
紅色劍芒速度極快,将雲山揮出的十數道劍芒全部擊碎,每斬碎一道劍芒,就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雲山看着那道快速逼近的劍芒,腳步一移,向着側邊一閃,避過了這次攻擊。這時,那道即将與他身體擦身而過的劍芒忽然淩空爆炸,雲山被爆炸的餘波卷向一旁。
雲山周身魂力流轉,将火焰擋在身外。
雲山一劍揮散火浪,隻見蒼炎已經到了他的眼前。那把火紅色的長劍向下一斬,雲山立即擡劍想擋。
就在兩劍觸碰的時候,蒼炎那把火紅色的長劍上忽然爆發出一股爆炎之力,将雲山整個人都吞噬了進去。
坐在場邊的君臨等人站起身,焦急的看向擂台之上,但以君臨的瞳力可以穿透那股火浪,看到内裏的情況。雲山現在隻是受傷,沒有生命危險,不然的話他早就沖上台了,哪怕會讓雲山被判負也不在乎。
火焰消散,蒼炎已經收劍入鞘,他踱步來到場邊,看着站起身的君臨等人。嘴角一揚,冷笑道
“你們和那個廢物都是來自劍陵的吧,看來劍陵的年輕一代果然不行了,都是一群廢物,太讓我失望了。我還以爲會有什麽厲害的對手才稍微期待了一下,沒想到我隻揮了兩劍就結束了。如果你們和那個家夥實力差不多的話,勸你們還是早早退出吧,免得丢了劍陵的臉。看來這次我的對手,就隻有來自血刃族的九寒了。”
說完,蒼炎便轉身向着遠處走去。
“慢着”
蒼炎聽到有人說話,轉過身看着那個正盯着他看的銀發青年,詢問道
“你跟我說話”
君臨擡頭用手指了指蒼炎道
“你說雲山是廢物是不是”
蒼炎冷笑道
“是又如何,我還說你們都是廢物呢”
君臨擡起的手掌握了握道
“既然如此,那你最好祈禱自己不要在之後的比賽遇到我,如果輸給我這個廢物,到時
我要看看你這個連廢物都不如的家夥是個什麽東西。”
蒼炎仰頭大笑道
“就憑你你可知道我是誰,我是火刃族族長的兒子,也是火刃族的少族長。就算你是劍陵的一員,也隻不過是一名普通的弟子,和我比天賦實力你還差得遠呢。”
君臨開口道
“火刃族族長的兒子又如何,在我眼裏,你什麽都不是,如果你覺得我說的話有問題,可以。等你遇上我的時候我會讓你知道,劍陵的年輕一代到底是不是廢物。現在,你可以滾了。”
蒼炎怒道
“你說什麽叫我滾”
蒼炎伸手就要拔劍沖下擂台,這時一旁的裁判開口道
“這裏是劍之試煉的擂台,不允許私鬥的發生。”
蒼炎看了一眼一旁的裁判,收回拔劍的手,冷哼道
“那我就等着,看你能不能和你說的一樣,來到我的面前。”
說完,蒼炎便轉身跳下了擂台。
君臨立即來到雲山身邊,看了下他的傷勢,并沒有大礙,君臨從空間吊墜中拿出一瓶恢複原液,滴入雲山嘴中。暫時保證了傷勢不會惡化,至于恢複,還需要後續的治療。
君臨将雲山抱下擂台,向着場外負責治療的醫師那裏走去。
高台之上,那些各個家族的代表都看到了剛才那一幕,尤其是那個和蒼炎穿着同樣火焰條紋衣服的老者,此時面無表情,生怕坐在不遠處的穹廬會突然翻臉。雖然他也覺得劍陵的年輕一代确實不行了,但這種話他是絕對不敢在明面上說出來的,沒辦法,他打不過穹廬啊。
不過此刻他的心裏卻有些高興,蒼炎不愧是我們火刃族的少族長,氣魄和膽量都是一等一的,将來有希望成爲超越族長的強者。
坐在穹廬邊上的嚴城臉色鐵青,雖然這件事和他關系不大,但是穹廬一旦發火,他可招架不住。嚴城在心裏把火刃族上下都罵了個遍,就差要和坐在不遠處的木炎老頭打一場了。
這時,坐在距離穹廬不遠的翡翠帝國皇後,開口說道
“年輕人嘛,年輕氣盛難免的,到時打一場就完事了。哪像我們幾個,一大把年紀了,連争強鬥狠的心氣都沒了,是不是啊,嚴城主。”
聽到女子的話,嚴城忍不住摸了一把額頭的汗水,這個時候您就别來添亂了。不過他也隻能在心裏想想,對方可是翡翠帝國的皇後,論身份地位他一個小小的城主哪敢和她比,所以隻能尴尬的回答道
“皇後殿下說的是,說的是。”
從始至終,穹廬都沒說過一句話,他也不需要說,他此時正拿着旁邊放置的茶杯,悠閑的品着杯中新摘的茶葉。他清楚君臨的實力,也相信君臨,既然君臨選擇了站起來爲劍陵年輕一代證明,那也沒什麽好擔心的。反而應該擔心一下他的對手,夠不夠格站在他的對面。
第二輪比賽結束的同樣很快,很快四個小組就決出了名單,分别是來自翡翠劍院的漁陽和來自火刃族的蒼炎和那個方臉青年,名字叫做碧落。最後一人則是來自血刃族的女子,叫做紅袖。
在第二輪之後,緊接着是第三輪的比試,藍橋和星娥分别站上了各自的擂台,準備出戰,君臨仍舊坐在下面,看來這一輪也輪不到他出場了,隻能等最後一輪比試才有他出場的機會了。
不過在第三輪中,君臨見到了一個十分意外的人。
君臨看着擂台上的那人,那人也看着君臨。那個穿着一件灰黑色衣服的青年走到君臨身前,滿臉不可信的開口道
“沒想到真的是你,你居然還活着。”
君臨笑着點頭道
“是啊,我在擎天位面躺了快三年,沒想到剛出位面,你們就都因爲内戰離開了。連道
别都沒有。”
生滅尴尬的撓了撓頭道
“沒辦法,當時的情況比較複雜,冰影學院休學,大多數學員都離開了,我也隻能回到鬼劍族繼續修煉。不過能在這裏遇到你真是巧,沒想到你現在居然會代表劍陵參賽。”
君臨點頭道
“是啊,說來話長,等今天比賽結束,我們找個機會好好聊聊。”
生滅痛快的點頭道
“好,那今晚我去找你,你住在哪。”
君臨說了一個住址,生滅便擺了個沒問題的手勢,向着自己所屬的擂台走去。
君臨在台下靜靜的看着第三輪的比賽,尤其是有藍橋還有星娥兩人的比賽,君臨都會特别關注。不過遠處那兩座擂台的比試同樣精彩,當初君臨和生滅在冰影學院切磋過,也清楚生滅的能力,他的劍上帶着腐蝕之力,能夠破壞對手的武器,這招可謂十分的好用,如果兩人實力相當,你有能力讓别人沒有武器,那勝率将會呈現一邊倒的局勢。
看過生滅之後,君臨看向最後一座擂台,此時,那裏站着的是一個看上去已經有些年紀的人,他穿着和生滅一樣的衣服,隻是看上去比生滅似乎大了許多。
君臨有些疑惑,劍之試煉不是隻允許二十五歲以下的人參賽麽,這人看上去起碼二十八九了,也許更大。君臨隻能猜測他隻是看上去年紀大一些而已,實際年齡應該差不多二十五歲以下的樣子。
君臨注意到那人的手法,他與對手對戰幾乎不拔劍,而是以指代劍,而且他的魂力極其凝練,對手的武器居然都無法傷其分毫,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一點多餘的動作都沒有。沒過多久就在一個對手的失誤之下,拿到了那一組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