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地說道:“恭喜蕭哥蕭嫂,身體終于康複了。”
箫聖說:“謝謝你!這都是兄弟你的功勞,不過說我康複爲時尚早,我這頑疾一時半會好不了的。”說完歎了口氣。
我喜滋滋地說:“蕭哥,看你這精神狀況,離康複也不遠矣。”
箫聖說:“托張兄弟的福,但願如此吧!”
黃鈴兒安慰箫聖說“有了張兄弟的丹,我們一定會好的。”
我把話題轉開,對箫聖說:“箫哥,七星客棧封棧了,這個想必你也知道了吧?”
箫聖聽了,并沒有感到詫異。
他平靜地對我說:“張兄弟。封棧的這個事我不知道,但這個早在我預料之中。”
我吃驚地看着箫聖。
箫聖轉頭對夫人說:“鈴兒,你去外邊看看動靜,我和小兄弟說點事。”
江紫依也識趣地牽着蕭羽的手,說:“小羽,我們也出去玩,我講故事給你聽。要不就和你猜燈謎。”
蕭羽說:“那好啊,我也會猜燈謎呢!”
江紫依說“那我說一條啊!”
蕭羽道“不行不行,我先說。南方來個小白鴿,飛飛落落姐姐你猜是什麽?”
江紫依說“是柳絮”
蕭羽說“不對”
“那是什麽呢?小羽,你公布答案吧!”江紫依故意猜不到。
蕭羽得意地說“我吃不說,姐姐,你再猜”
她們說說講講,聲音走的遠了。
等她們三人走後,箫聖掩上門,然後坐到我旁邊。
箫聖爲什麽那麽慎重?
我靜靜地望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箫聖輕輕說:“自從蛇道人道破天機,我就知道七星客棧必定不會善罷甘休。這七星客棧,橫跨幾界,所以它的根基很深的了。”
幸虧我對所謂的“三界”有所了解,但是它橫跨幾界的确出乎我的預料,難道我們當今社會也有?
箫聖又說:“七星客棧一看上去就不是尋常的客棧,表面也許看不出來,外松内緊,其實裏面藏污納垢,不僅住的人魚龍混雜,就是管理的人和小二夥計什麽的,都不是什麽好鳥。”
我說:“這樣的人員也能把客棧搞好?做他們有什麽好處?”
箫聖突然反問我道:“兄弟你有所不知,不要看他們的人員良莠不齊,但他們的紀律卻很嚴明。”
箫聖頓了一下,問我道“你知道開客棧最大的好處是什麽嗎?”
我略一沉思,說:“最大的好處是接觸的人多,得到的消息多”
箫聖說:“兄弟,你隻說對了一部分,七星客棧在全國各地開分支,其實是有意的布局,一來收集的信息量大,二則他們伺機而動,全面開花,讓人防不勝防。”
我說:“難道七星客棧他們想謀反?難道朝廷就不聞不問了嗎?”
“朝廷倒是想問,可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你試想一下,如果皇帝枕邊連續幾天出現小錦囊,都是希望開七星客棧的折子,你說皇帝讓開還是不讓開?”箫聖看着我說。
我心想:“這威脅也太裸了吧。皇帝難道一點沒轍嗎?”
箫聖繼續說道:“皇宮本來就戒備森嚴,而且皇帝的行蹤也比較隐秘,除非是貼身的幾個太監吃知道皇帝晚上居于何處。發生了這件事以後,調動了更多的禦林軍,可是還是于事無補,更可怕的是,許多軍機大臣也收到了類似的錦囊,這些人大多是軟弱怕死之輩,所以就聯名上奏,皇帝也就借機同意了。”
我不解地問:“蕭哥,皇宮大内沒有奇人異士嗎?”
箫聖長歎一聲:“奇人異士不是沒有,他們是不是盡力就很難說。而且絕大部分人道行淺薄,可是要和七星客棧那些主事的人比起來,那就小巫見大巫了。”
“皇帝難道不怕七星客棧造反嗎?”我忍不住地發問。
“其實皇帝也有此顧慮,不過錦囊裏也說的很清楚,他們願意和東廠合作,幫助他們打探消息,緝拿逃犯,消除異己。”箫聖說。
我問:“皇帝最後還是信了?”
箫聖說:“這也是城下之盟,如果不信,那神不知鬼不覺地送上錦囊倒也罷了,換上刀呢?不過後來七星客棧确實幫朝廷做了不少事,朝廷也就任由它發展了。”
箫聖接着又說:“最可笑的是所謂入駐之人在客棧裏确保安全這一條了。”
我不解地問:“這一條有什麽?”
“嘿嘿,如果是朝廷緝拿的要犯,住進客棧無疑是飲鸩止渴自投羅網,七日之後,等到衙役布置停當,出來就是束手就擒。若是江湖人氏,如果能收爲己用的就收留,有利用價值的就利用。而懷揣寶物的,則被強取豪奪……”
我想想箫聖的話确實有道理。
我不禁頭皮發麻,但我也不想打斷箫聖的話,于是點頭予以肯定。
箫聖繼續說:“所以有人就在客棧内無緣無故失蹤,七星客棧裏捏個罪名,什麽破壞客棧規矩什麽的,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将人拿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說:“蕭哥,你知不知道這七星客棧的當家的是誰?”
箫聖說:“七星客棧當家的是最大的一個迷,即便是很多主腦人物都沒有見過。他們組織嚴密,他們分爲内外兩個系統,一個是對外公開的,叫外堂,外堂又分爲天字号和地字号,天字号領導地字号的,号越小代表他的級别越高。一個是對内的,是内堂,就是賬房,以及負責各個小院的人,還有那些護院的等等。而客棧與上面聯絡,都是傳令使者負責聯絡各分支機構。”
我說:“内堂和外堂是兩個系統,哪誰領導誰啊?”
我說過之後就感到後悔,這也問得太幼稚了。
箫聖不以爲意,說:“每個七星客棧都有一個棧長,就是當地客棧的頭了。他們設内堂外堂的好處就是相互合作又相互牽制”
箫聖一連說了那麽多,我對七星客棧大緻有了了解,隻是奇怪他爲什麽對七星客棧的底細了解得這麽多。
箫聖道:“兄弟,你奇怪我爲什麽知道的這麽多是吧?其實你要知道我的一段經曆,你就懂了。”
我“嗯”了一聲,心裏想“箫聖的傷是不是七星客棧所賜?”
箫聖突然眯上眼睛,回到了他的記憶裏了。
箫聖帶着夢幻的聲音對我說:“那還是幾年前的事情,我和黃鈴兒結成神仙伴侶,四海遨遊,與世無争,是何等快樂。後來内子生了小羽,更給我們的生活增添了不少快樂。我們就決定找個僻靜的地方,把小羽撫養成人。誰知道,樹欲靜而風不止,我的一個兄弟笛聖祈飛突然拜訪于我。”
我心裏想:“他是蕭聖,又來了個笛聖,還有沒有别的人和他們的稱号差不多呢?”
箫聖停頓了一下,解釋說:“我說的三界,和你的認知可能不同,其實在我們那一界叫‘混沌界’,融合了各界。我們那裏有‘’音律四聖’,即‘箫聖,笛聖,琴聖,鼓聖’’其實原來不叫這個名字,我的名字倒沒有改,‘笛聖’原來叫笛君,琴聖原來叫琴仙,鼓聖原來叫鼓帝。不知道哪個好事者把我們牽扯到一塊。我和笛聖交情最好,我和他在音律上也最合,所謂’高山流水‘也不過如此了。那日笛聖匆匆忙忙找到我,很神秘地交給我一塊軟甲,看樣子是巨龜甲片下的,笛聖鄭重地對我說‘這是一把上古寶物,唯有緣者居之,他珍藏了多年,沒有發現和軟甲有緣之人,所以讓我物色它的新主人。”
箫聖我第一個念頭“這個甲片是不是傳說中的神龜身上的?它用四隻爪子把天撐起來的”
箫聖說:“我打開甲片,這甲片沒有什麽奇特之處,攤開有兩個成人手掌大小。不過上面什麽也沒有,更不要說文字圖形了。我又問笛聖,對于這件東西,何爲有緣人?”
笛聖說:“這個具體他也不知道,估計有緣人接觸到它之後就有顯著的變化。因爲笛聖他也沒有遇到過,他也沒有說此物來具體自何處。我見小兄弟你心地善良,福緣宅厚,是故想請你一試。”
我心裏想:“我本來就無意這些所謂的奇珍異寶,也不想在想在夢界揚名立萬,何況,我懷裏也揣着一個玉匣。”,于是婉言說道:“謝謝蕭兄,我福緣淺薄,而且我也無意于此,所以還是不試了。”
我的拒絕顯然出了箫聖的意料,他好像看着一個怪物一樣。說:“人生在世,唯‘緣’難求,既然你這樣說,我本不該再強求于你,可是,我突然有個強烈的預感,你和它應該緣分不淺。’”
我不忍再拂他的好意,同時也禁不住好奇,說道:“就請蕭兄拿出一見。”
箫聖從懷裏拿出一個白稠包裹的物件,小心翼翼展開。
白稠裏面,包着一塊魚鱗般的甲片,隐隐發着淡淡的光芒。
軟甲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有點失望。在我看來,這個東西極不起眼,像一塊黑色的油皮紙。
箫聖拿起軟甲,雙手遞給我說:“兄弟,你仔細看看,它可有奇特之處?”
我也尊重地用雙手接過軟甲,放在手心,仔細端詳。
一股極寒之氣,透過我的皮膚,鑽入我的心底,我不禁打了個寒戰。
我心裏不由地想:“這東西還真是邪門,爲什麽這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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