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是狼群!
這一次,唐淑雲知道了什麽叫做欲哭無淚。什麽叫做絕望。她覺得金寶肯定是救不了她了。
趙紅梅則不然,她此刻居然苦笑一聲。引得金寶側目。
趙紅梅覺得這就是出師未遂身先死吧。不甘……可又别無他法。
金寶數了數狼群的數量,一共八隻。她沒把握能護得身後二人周全,但隻要她在,肯定不會有人喪命。
這一次,金寶沒有主動出擊。她隻往前走了幾步,與身後二人稍微拉開一點距離。
如鷹的眸子緊盯着對面狼群的首領。
終于,狼群發起了攻擊。并不是群攻而上,也不是狼群首領先上。
正中金寶下懷,她巴不得這群狼一直采用這個戰術。這樣她也省事兒不少。
金寶集中精力,全力一擊,直接将拳頭砸在這匹攻過來的狼的頭蓋骨上。
這裏,傳說是狼身上最堅硬的地方。金寶就是故意要這麽做的,她的目的是震懾狼群。
在這個環境裏,金寶并沒有太多的經驗,隻憑着過往零星的記憶。
金寶慶幸是現在遇到這件事,如果是自己剛穿來那會兒,恐怕還沒有這樣的能力。
緊接着,狼群首領“嗷嗚”一聲吼叫。後面的兩頭狼立刻朝金寶攻過來。
金寶隻得一腳踢飛一隻,另一隻還是跟第一隻一樣的死法。
踹飛的那隻迅速攻過來的同時,又有兩隻一同攻過來。
金寶見勢隻能先專心對付對面迎來的兩隻,依舊是一腳踹飛一隻,另一隻一擊斃命。
而此時剛剛被踹飛的那隻已經要咬到金寶喉嚨上了。金寶見已經無法躲避了,便不去理會了。
就在金寶結束了第三隻狼的生命時,還沒有感覺到被咬,轉過頭來時。
趙紅梅已經騰空撲在金寶身側,那隻撲過來的狼,也一口咬在了趙紅梅胳膊上。
狼群見勢立刻全部朝着金寶撲了過來。
金寶見趙紅梅被那隻狼扯着胳膊還想往她跟前湊,幫她擋住迎面奔來的四頭狼,拼着全力道“金寶快跑!”
金寶眼睛一紅,不顧身後的四隻狼。直接一把将扯着趙紅梅胳膊的狼嘴對半撕開。血濺到趙紅梅臉上,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不顧身後對自己撕咬的四隻狼,金寶一把将趙紅梅推到唐淑雲跟前道“顧好她!”
回頭瞪着猩紅的眼,将自己身上的狼一隻一隻扯下來,不上重拳,直接來上兩個三百六十度,擰斷脖子。
一隻,一隻,又一隻……其餘四隻全都是這種死法。
金寶看了看趙紅梅的傷口,幸好自己動手夠快,否則她這一塊肉怕是保不住了。
趙紅梅看着金寶被狼群撕壞的衣裳,裏面的肌膚卻完好無損。
“它們咬不動我。你還能撐住嗎?”金寶故作淡定的問道。
唐淑雲識得幾樣草藥,剛剛她還采了幾把止血消炎的草藥,這會兒趕緊拿出來用嘴巴快速嚼了幾下敷在趙紅梅的傷口上。
“趕緊下山帶你看醫生。”說完金寶就要背起趙紅梅。
趙紅梅往旁邊挪了挪道“這些東西扔了白瞎了,我還行。拿了一起走吧。”
金寶明白,趙紅梅是想用這些草藥換錢做醫藥費。
金寶快速将地下的東西裝好,野豬原本是不打算要的,可趙紅梅非說自己敷了藥感覺還行,要她把野豬也拿上一些。
金寶将她們二人的背筐倒空了,放在一處,将幾頭狼分别放在兩個背筐裏。給唐淑雲背着,幸好她有幾把力氣。
剩下的野豬,金寶直接用繩子綁了一下,背着趙紅梅,拉着野豬往前走。
唐淑雲一溜小跑兒才勉強跟得上金寶的步伐。
到了安全區,金寶便先一步背着趙紅梅找到赤腳大夫,給她治療傷口。
金寶确定趙紅梅沒大礙了以後,才又回到山上去接唐淑雲。正巧在山腳下遇到滿頭大汗正在休息的唐淑雲。
将人也接到自己家中。
“大娘,你的傷是爲了我。我會負責到底。”
說完,金寶将這頭三百多斤的野豬分了。拿出三分之一放在一個大袋子裏。又拿出三隻狼,放在另一個袋子裏。遞給唐淑雲道“二姑,這些比你那些野菜值錢。我也不算食言了。麻煩你順便把我大爺找來。”
唐淑雲應聲道“嗯呐,我這就去。”
唐淑雲走後,金寶才又開口道“大娘,你這又是何必呢?”
趙紅梅依着牆坐在炕上道“唉……我以爲我這輩子會一直那麽活下去……我還是做不到。要是再來一次,我還得這麽做。”
趙紅梅說着颠三倒四的話,她不怕金寶聽不懂。她就想這麽說。說的也都是實話。
她覺得這事兒已經過去了,她也沒有死,隻是有些疼。過陣子就好了。
金寶見過的人,很多。什麽樣的都有,對于人性也多少有些了解。
但她,不太善于表達這種内心戲。
一陣安靜過後,金寶開口道“這些,一會兒都讓我大爺拿回去。”
“那可不行,我哪能都要?今天要是沒有你……”趙紅梅說了一大堆。
金寶隻回了一句“我留一隻狼,一點豬肉。”
唐淑雲先一步将事情的經過告知了大哥唐國強。
所以當唐國強一家子來接趙紅梅時,隻說了句人沒事兒就好。
金寶硬是将東西塞給唐國強一家,将人送到門口時道“大娘,你好好養傷,明天我去看你。”
李愛國聽到動靜來看到金寶時,金寶還沒來得及換衣裳。
金寶自知這事兒必須得跟他說清楚,否則他定會沒完沒了。
将事情跟李愛國說了一遍後,李愛國柔聲道“洗洗,換身衣裳。我來做飯。”
“唉~等下,把這個泡上。”金寶将裝蛇的袋子扔給李愛國道。
李愛國笑而不語拿着袋子去廚房打水。
李愛國将一切都收拾妥當後,便對金寶道“好好歇着。我還有點事,明天再來看你。”
金寶倒沒有多累,但還是想趕緊睡下。不然,她總是被一種特别的情緒圍繞着。
李愛國出了金寶家門,回家換了身行頭,獨自一人又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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