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一看這哭戲上演了,便說什麽也坐不住了。“大娘,汪嬸你倆冷靜一下。
大娘你也别在自責了,這事兒跟你沒多大關系。這事兒不管怎麽樣,還是明天在說,東西到底是不是她們偷去的,她們到底搞的什麽鬼,明天就知道了。時候不早了,你倆早點回去,明天我這裏搞不定在讓詩雲姐去找你倆過來。”
好說歹說将哭哭啼啼的二人勸走了。
孫建軍和周國梁是同事,但也是競争對手,畢竟這次提幹的名額隻有一個。他二人在各方面的水平都持平,所以這次的機會對二人來說都很重要。表面上和和氣氣的,暗地裏卻也較着勁。
“國梁,你看上這老唐家的閨女了?”孫建軍窩在被子裏輕聲說道。
“兄弟,你這話從哪說起?”周國梁不明所以。
“聽了些老鄉們的茶餘飯後。”孫建軍翻了個身道。
“别聽他們胡說,沒有的事兒。”
孫建國才不關心到底有沒有這事兒,他之所以問周國梁是想确認一下,如果周國梁真的如傳言那般背了唐豔,那麽回頭他拿這事兒往上打個報告,對周國梁絕對是有害無利。
不一會兒孫建軍的呼噜聲響起,周國梁被吵的翻來覆去睡不着。
這才仔細琢磨孫建軍說的話,好半天的功夫他才理清這裏頭的門道。
對于唐豔這件事兒腸子都要悔青了,可是還不能表露出來,隻能默默的藏在心裏,自己别扭着。
他在心裏狠狠的罵着自己,這才第一天,就弄出這麽一檔子事兒。要是照這麽發展下去,這次的提幹恐怕要與他失之交臂了。
說不上來心裏到底是個什麽滋味,但有一點是确定的。他有些反感唐豔,如果不是唐豔崴了腳,他也不會承擔這樣的風險,就唐豔這個家庭,對自己完全沒有助力,相反還是累贅。自己跟她根本不可能。
同樣的他也厭惡孫建軍。如果沒有孫建軍,他也不需要去争什麽,那名額百分百就是他的沒跑了。
想了半天,盡是煩惱,他搖了搖頭,幹脆不去想了。
來都來了,事情也已經發生了,現在想再多也沒有用。隻能走一步算一步。意外這個東西,誰能保證誰什麽時候就會遇見?
诶?對啊。如果周國梁真的拿這事兒去臭敗我,那麽我也可以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想到這兒,周國梁也不再那麽反感唐豔了。
吃過早飯,金寶将自己收拾利索了,對張詩雲道“詩雲姐,今天咱哪兒都不去。等這事兒過去了再說。”
“嗯好。看時間估計她們也快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唐淑芬尖銳的叫門聲。
金寶故意慢慢悠悠的出去開門,讓唐淑芬稍微等了一下。
這要是換了平時,唐淑芬覺得稍微等會倒也沒啥。可今天不一樣。就她等的這一小會兒,一下回想起過了年之後在這門口等了多少回。大冬天給她凍得手腳都僵了,金寶也不給她開門。
本來心裏就不痛快,想到這些更氣了,朝着大門踹了兩腳。
剛巧,金寶一出門就聽到唐淑芬在踹她家大門。
邁着優雅的步子上前開門道“大姑,你這是發的哪門子火啊?我家大門招你惹你了?”
唐淑芬立刻回了金寶一計白眼道“你家的?現在這可是我家的了。我踹我自己家的大門還用跟你報備啊?跟你有啥關系?”
“呵呵,真搞笑,你家的?就算我真的從這裏搬走,這門我也是要拿走的。”
“行行行行行,我不跟你耍嘴皮子。那天我跟你姐過來已經把話跟你說的明白的了。你趕緊收拾收拾準備搬家吧,我家現在人多,快住不下了。你越快越好。”
唐淑芬在門檻上蹭了兩腳泥,不耐煩道。
“大姑,你這兩天是不是淋了雨?”金寶雙手抱肩,若有所思道。
“淋啥雨?你别跟我扯别的,趕緊收拾收拾你東西搬出去就得了。你管我淋沒淋雨。”
金寶也懶得在跟她廢話,直言道“我以爲你腦子淋壞了,自說自話。話都是你們在說的,我可曾說過我同意了要搬家?”
唐淑芬愣了愣,回想了一下那天的對話,貌似金寶真的不曾表态。
不過,無所謂,她手裏有地契,沒在怕的。
“金寶,我今兒把話給你放這兒,你也别埋怨大姑。這個家你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這次可由不得你了。”
唐淑芬陰沉着一張臉,随時準備爆發。
金寶一聽火氣噌一下就上來了。
“由不得我?你憑什麽?”
“就憑這個!”
唐淑芬從兜裏掏出來早已準備好的地契道。
金寶看了半天,還真讓張詩雲說對了。
“地契的事情我大爺大娘早就告訴我了,你這張是假的。”
金寶吹了吹指甲裏似有似無的灰塵。挑釁的看着唐淑芬道。
唐淑芬最怕的就是這個,不過好歹這是鐵一樣的證據,就算唐國強和趙紅梅作證又怎麽樣?現在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這事兒說道哪裏她都占理。
“少拿你大爺吓唬我,我告訴你我不怕。現在這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這房子是我的。你找誰來都沒用,這事兒不管說到哪兒,我都占理,不信咱就試試。”
唐淑芬将地契重新揣好,底氣十足道。
金寶想着,就這麽跟她僵在這兒也沒什麽意義,轉身回屋。
唐淑芬立刻跟上前去,以爲金寶是想通了準備收拾東西搬家,結果金寶一屁股坐在炕上悠閑的喝起茶水,看都不看她一眼。
“你别以爲你不說話這事兒就算拉倒了。”說到這兒唐淑芬把下面的話咽下去,她到底還是顧忌金寶的脾氣。她怕一個不對勁,金寶在給她狠k一頓。那就犯不上了。
金寶依舊不理會她,自顧自的喝着茶水,吃着點心,好不惬意。
唐淑芬越看越氣,在她眼裏,金寶此刻就是賴在她的房子裏吃吃喝喝。她一刻都不想等,恨不得把金寶團成球一腳踢出去才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