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國再一次使出洪荒之力做了滿滿登登一大桌子菜。
當然,他也的确是想慶祝一下。第一,姐弟團聚,父親的事情終于解決的。值得慶祝!
第二,他終于可以跟金寶訂婚了,終身大事塵埃落定。值得慶祝!
第三,兩件事加在一起,他打心底裏高興。
醉蝦,醉蟹自然是不必說的。今兒個李愛國賣足了力氣,又多做了幾道生食。
生拌魚片,生拌牛肉,生拌羊肝,生拌百葉。
熱菜不外呼就是雞鴨魚肉,紅燒,清蒸,香辣,蒜蓉等。
主食是二米飯。李愛國原本打算做純大米飯,可金寶說粗細搭配有營養,這才臨時改成二米飯。
菜端上桌,李愛玲驚的差點把眼珠子瞪脫了窗。
這哪是人過得日子?這簡直是神仙過得日子好伐?
腦子裏一閃而過許多想法,沒等她仔細想來,就被李愛國和金寶吆喝着吃飯了。
李愛玲再也顧不得勞什子矜持,大快朵頤起來。
金寶愛吃點生食,李愛國也是如此。李愛玲跟李愛國是親姐弟,這一點倒也是遺傳了相同的基因,她對這些生食倒也青睐有加。
這一點,金寶倒不覺得奇怪,她隻當李愛玲是個會吃的。
張詩雲則不然,她本以爲像李愛玲這種大小姐風格的不會去吃那些生食。沒想到,李愛玲比她強。
兩個異常漂亮的女人之間就不會少了互動。
在張詩雲有意無意的觀察李愛玲的同時,李愛玲也在猜測她的身份。
小笙沒回來之前,李愛玲甚至想過金寶是不是腦袋被門擠了,放個這麽漂亮的女人在身邊。
雖說金寶不輸她,在氣質上還勝過她。但,她跟李愛國畢竟還沒結婚呢,就放個這麽漂亮的女人在身邊?合适嗎?
而張詩雲則覺得這個李愛玲不是個好相處的主。
金寶對她們二人之間這微妙的互動假裝視而不見。一想女人之間的勾心鬥角,她就頭大。有這些個精力不如好好構思一下将來的事業宏圖,細化一下将來的生活目标,一步步的朝着這個方向前進。
這種勾心鬥角對将來的生活有什麽幫助?
回頭日子過得不順就算計這個算計那個,埋怨這個埋怨那個。然後反過來說那些成功了的人是因爲幸運???
呵呵……。
李愛玲将所有的菜色吃了三四個來回,就肚兒圓了。
這會兒天涼了,東北早晚溫差大,深秋更是這樣。白天有太陽時還好一點,到了晚上,那叫一個涼爽。
李愛玲坐在燒的熱乎乎的小炕上,喝着熱乎乎的茶水,簡直不要太舒服。這兩天的疲勞都一掃而光。
越做越不對勁,剛開始她隻當金寶是吃的慢。
她這都吃完半個點了,金寶居然還在吃。雖說吃相是沒什麽可挑剔的,但,這飯量……。
眯着眼意味深長的打量着金寶,怪不得!怪不得愛國要做副業!原來如此!
這麽能吃!哼,看來愛國那點底子也都給她花的差不多了,就老太太把的死死的家産,将來都不夠給她吃的!
不行,這樣下去絕對不行!我絕對不允許老太太把家産給這樣一個人!
李愛玲向來沒有在這一塊想太多,趙立國倒是想過,但也不敢多想,不敢付之行動。也就幻想一下。
此刻她真的是無法忍受了,那些家産給李愛國可以,她沒有話講。可金寶要是進了門,就絕對不行!
如果她沒這麽能吃,興許還可以考慮,畢竟将來他們也要有孩子,老太太的那點底子就等于是留給愛國的孩子,她可是李愛國孩子的親姑姑。
俗話說姑親,姑親,打斷骨頭連着筋。她怎麽可能會去争?
眼下,就金寶這個飯量。老太太那點底子,别說留給孫子。
就等到金寶懷孕就能把他們老李家吃破産了。
這門婚事,真的要好好考慮一番了。
開什麽玩笑?!一頓飯要吃一大盆米飯,七八盆菜。頓頓都是這樣的夥食,李愛玲是打死都不信的。但,就單說這個飯量,就是吃不要錢的野菜,光挖菜,就得好幾個人才能供上她一天吃的。更别說吃别的了。
兩個人都這個食量,這日子還有的過?
想到這裏李愛玲不屑的看了一眼金寶,嗤之以鼻。
并在心裏立誓,隻要她在,這個婚他們就别想結!
這一大桌子菜,一共十六盆,都是用半個臉盆大小的盆裝的,二米飯足足有兩個大臉盆那麽多,曆時一個半小時,被一掃而光。
李愛國,金寶,張詩雲一起動手撿桌子,就連小笙都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
李愛玲像個大坐佛似的坐在炕頭一動不動,不屑的冷眼看着忙碌的三個大人一個孩子。
在心裏感慨愛國的悲慘遭遇。
金寶壓根就沒有拿李愛玲當個對手,她覺得這種事情的關鍵還是在她男人。
她可以去說,但終究沒有李愛國去說有意義。
收拾桌子的過程,李愛國一言不發。直到收拾妥當後,才闆着臉對李愛玲道“跟我走。”
李愛玲不爽,但也不好說什麽,穿上外套,拿上包。連個招呼都不打,氣呼呼走到門口等着李愛國。
張詩雲見李愛國有話要對金寶說,識相的帶着小笙回屋躲着。
李愛國雙手扶着金寶的肩,将她耳邊的碎發掖到耳後,柔聲道“寶,以後得日子是咱兩的,那些不相幹的人和事,你不需去介懷。”
金寶無奈的笑了笑道“在你心裏我是那麽蠢的嗎?”
“我隻是擔心。”李愛國略帶撒嬌的語氣說道。
大力的将金寶擁入懷中,低頭在她額前一吻。
“今晚我跟小笙睡。”
“嗯。”
李愛國将李愛玲帶回自己家,才一改剛才溫柔的語氣,冷冰冰道“這是我的房子,你住這兒,明天我送你回去。”
李愛玲終于忍不住爆發了,大力的将包摔在床上,伸出食指指着李愛國,怒氣沖沖道“李愛國!你還是不是我弟弟?!你跟我是一個娘胎出來的,你跟她才相處多久?就爲了她這樣跟你姐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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