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姝思來想去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想到該怎麽才能将靈氣掌控到十分精确的地步,又該如何使用才能用最少的靈氣打出最厲害的招式。
突然她雙眼一亮,現在自己在這裏瞎折騰了半天,進展卻不是很大,與其在這繼續浪費時間,倒不如去請教請教師尊他老人家。
這個念頭一起,蘇姝便覺得十分不錯,她立刻打坐将體内的靈氣恢複到最佳的狀态,然後朝着九黎山走去。
被大片大片的薄霧籠罩着的九黎山看起來十分美,遠遠的看去有着一種欲遮欲掩的美感,更透着一股神秘氣息。
蘇姝踏上九黎山,運轉着身法朝着卿華道君的洞府處走去。
但九黎山十分的大,蘇姝隻覺得越往裏走山中的霧越濃,四周的景色一晃而過,身後的景色一眨眼便被甩在了身後。
蘇姝正覺得前方的白霧隐隐綽綽的十分好看,便看到遠處有一隻被草木遮擋住身形的靈鹿,隻露出高高的鹿角。
許是蘇姝的出現驚動了它,靈鹿便探頭看向蘇姝,也是這時蘇姝才看清了靈鹿的模樣。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它頭頂上高而繁複的鹿角,猶如兩支互相交錯的樹枝。
它全身呈雪白色,脖子中間還有一簇明顯長于其他毛發的長毛,堆積在胸口處,使其看起來更加不凡。
蘇姝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雖然萬仙宗也會一些沒有攻擊性的靈獸各自占地而居,但是眼前這頭靈鹿明顯不一般,難道這是師尊的靈寵?
一人一鹿就這麽遠遠的對視,二者的眼睛都是十分水潤清澈,更爲有趣的是身上的顔色都是一樣。
靈鹿打量了蘇姝好一會兒,見她隻是看着自己,也沒有别的動作,便踢踢踏踏邁開步子向着蘇姝走來。
蘇姝還未來得及多看一眼,眼前的薄霧就被風吹散,然後整個人便騰空而起。
待身形落地之後,她整個人已經出現在卿華道君的洞府之中。
“你不是要閉關嗎,怎麽又跑到爲師這裏來了?”
蘇姝還在想那頭靈鹿,便聽見卿華道君的問話,她将思緒拉回,如實道:
“弟子近日正在修煉法術,但是發現在凝聚法術時對于靈氣的掌控還不夠精确,很是容易浪費不必要的靈氣。便想向師尊請教一下,可有什麽方法能提高我對于靈氣的掌控?”
卿華道君似是沒有想到蘇姝會問這個問題,他淡掃了一眼蘇姝,問道:
“你怎麽現在才開始修煉法術,難道爲師先前不曾教過你?”
蘇姝聞言眨了眨眼,看着自家師尊這般認真發問的模樣,她亦是認真的回想了一下,然後果斷的搖了搖頭道:
“師尊,您是不是忘了,您當初收下我不久後便離開宗門了。若說教過我什麽,那也就是指導過我兩次關于劍道上的問題。”
被蘇姝這麽一提,卿華道君也想起來了,當初他剛收下蘇姝便接了任務離宗遊曆去了,再加上他沒有教導弟子的經驗,便忽略了許多關于修煉基礎的問題。
而且他當時以爲這丫頭隻打算修劍,倒是沒想到是打算走劍法雙修的路子。
“倒是爲師疏忽了,不曾問過你,不過你既然想要劍法雙修,那爲師從現在開始教導你法術這一塊也不算晚,倒是比你修爲低的時候學起來要簡單得多。”
卿華道君雖然爲人冷淡了些,但是在對于自己人的時候還是會好上許多,甚至很多時候蘇姝都覺得自家師尊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淡然如水,其實内心裏.....
啧,還真不好說!
蘇姝既然是來請教的,那她自然也就沒有什麽發言權,怎麽安排就全憑卿華道君了,便點了點頭道:
“師尊怎麽說,徒兒便怎麽做。”
卿華道君顯然對蘇姝的回答很滿意,他頗爲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蘇姝,淡聲道:
“既然你如此聽話,那便随爲師來吧!”
後者自然也沒有錯過自家師尊耐人尋味的眼神,一時間隻覺得頭皮發麻,仿佛看到了歸元道祖的影子。
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蘇姝自然也就隻能硬着頭皮上了,再說了,她就不信還能比領悟劍氣劍意更難。
卿華道君帶着蘇姝慢悠悠的朝着洞府外走去,似乎并不着急。
蘇姝跟在卿華道君身後,看着四周慢慢變濃的薄霧,她就又想到了來時見到的那隻白鹿,便問道:
“師尊,方才我見到的那隻白鹿是您的靈寵?”
卿華道君早就猜到她會問起那頭靈鹿,便淡聲道:
“什麽靈鹿,你就沒看出來它與一般的靈鹿有所不同?”
蘇姝皺了皺眉,似是不明白師尊這話有什麽特殊的含義,便問道:
“是與一般的靈鹿不同,但再怎麽不同,它不還是頭靈鹿嗎?”
卿華道君身形一頓,他微微皺了皺眉道:
“那是你見識太過淺薄,這世上有許多東西看似相似,但未必就是同一種類。”
蘇姝想了想也覺得這話有道理,她想問清楚,既然那頭靈鹿不是靈鹿,那到底是什麽?
卻聽到卿華道君開口了。
“此獸名澤天,雖然看起來與靈鹿相似,但是它和靈鹿的最大區别便是胸口處的白色長毛,一般的靈鹿可不會有那樣的象征。”
“澤天?”
蘇姝重複着這個名字,她将腦海中的記憶翻了一遍,都沒有想到有關于這個名字的任何消息。
不過,既然名爲澤天,那就代表是瑞獸了。
“師尊,這澤天可是瑞獸?”
卿華道君頗爲贊賞的看了蘇姝一眼,點了點頭道:
“沒錯,澤天确實是瑞獸,而且你别看它現在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可若真是發起火來,尋常的靈獸可拿它沒辦法。”
蘇姝點了點頭,看樣子這澤天就是師尊的靈寵無異了,不過她還真的好奇這麽一隻看起來毫無攻擊性的靈獸發起火來是什麽樣子。
但是很顯然她暫且沒有這個機會了,卿華道君走在前面的身形一頓,跟的比較近的蘇姝一下子就撞了上去。
蘇姝連忙後退兩步,拉開兩者之間的距離,忍住想要流淚的沖動。
而卿華道君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他頭也未回的道:
“到了!”
蘇姝聞言也再顧不上泛酸的眼睛,她從卿華道君的背後走出來,幾乎同他并肩,然後看着眼前的景象,皺眉問答:
“師尊,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