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吧,今天那怕你繞到天亮我都不說你!”蔣小敏順口說道:“你隻要保證我的安全。”
“呵呵,你這是說氣話呢。”司機說着,把蔣小敏的行李提上了車廂,轉回頭,蔣小敏已經上了車去,邊上車馬邊問道:“你要到哪去?”
蔣小敏愣了一下,是呀,自己要到哪去?這可是芽莊,不是礦區啊。
看着蔣小敏發愣,無話,已經坐上駕駛室的司機轉過頭來,再次問道:“你去哪?”
“拉我到機場。”蔣小敏說道。
蔣小敏本來想說拉她到一個五星級酒店,在她看來,越是高級的酒店,越是安全,可轉念一想,小老闆虎頭不是還呆在這嗎?那麽我走!
司機聽着蔣小敏的話,直往機場去。
蔣小敏拿出手機,搜着回西貢望莊的機票。
蔣小敏再次拿出手機,搜了一下回望莊的班次,結果搜到一趟二個小時後到望莊的班機,馬上問司機:“師傅,還有多少有時間到機場?”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蔣小敏一眼,道:“你擔心我繞路啊?”
“沒有,我相信你的,否則也不會上你的車。”蔣小敏直接說道:“我這是趕飛機呢,你告訴我,到機場還要多少時間?”
司機哦了一聲,道:“不堵車和不出意外的話,一個小時左右吧。”
“那好,趕緊吧,謝謝你啊!”蔣小敏謝了司機,便趕緊訂了票。
一個小時後,車子到達了機場。
蔣小敏背着相包,拖着行李箱,急忙往登機口去。
過了安檢,蔣小敏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才登機,便在登機口附近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想着今天晚上的一幕幕,想着洋子和曹剛生死不明,蔣小敏抱着頭不禁低聲泣飲起來……
“您好!請問,您需要幫助嗎?”一句标準的英語在蔣小敏的耳邊響起,蔣小敏抹了一把眼淚,擡起頭來,驚訝:“孟轲男,怎麽是你?”
“攝影師,是你呀?”孟轲男也驚訝:“你怎麽在這裏?你的同伴呢?”
蔣小敏呼地站了起來,上下打量着孟轲男,看了看他的前後,好象就他一個人,也不回答孟轲男的詢問,反問道:“你一個人在這?你的那些夥伴呢?”
“他們都回去了啊!”孟轲男答道,上下打量蔣小敏:“你怎麽來到這裏了?現在要到哪去?你怎麽哭了?”
雖然隻是一面之緣,但對于此刻的蔣小敏來說,卻象是相識的老朋友,一把抓住孟轲男的手,道:“我現在要回望莊,可是我害怕……你去哪?”
“哎,這麽巧,我也去望莊。”孟轲男由着蔣小敏抓着自己的手,道:“來,我給你提行李,登機時間到了。”
孟轲男說完,提起蔣小敏的相包,拉起行李箱,一手拉着蔣小敏便往登機口去。
上了飛機,蔣小敏跟其他乘客換了位置,坐在孟轲男的身邊。
這個時候遇上孟轲男,讓蔣小敏驚喜不已,似乎找到了安全的港灣。
“你在望莊工作嗎?”蔣小敏的情緒完全穩定下來,轉頭看着眼前這個高高大大、充滿了男人味的孟轲男。
“就算是吧。”孟轲男愣了一下,道:“你呢,你是專業攝影師?到這裏采風?”
蔣小敏想了想,該不該把自己的情況跟他說呢?
把今天的情況跟他說,應該沒有問題!
蔣小敏擡頭看了孟轲男一眼,道:“我老闆的老婆跟情人在芽莊遊玩,結果被我老闆跟蹤上了,把倆個抓了起來,說要弄死他們……老闆回頭又找到我,讓我把我所有拍的照片給他,包括我那天給你們拍的合照,我擔心老闆害我,把老闆打昏,跑出來了。”
“那些照片你給了他沒有?”孟轲男問道。
“沒有。”蔣小敏答道:“本來他讓我導出來,後來看到我拿着相機卡,就讓我給卡給他……我趁着他不注意,用相機把他砸昏後,跑出來了。”
“呵呵,你好勇敢啊!”孟轲男笑道:“其實,象這樣的情況,你大可不必害怕。”
“哦?我們老闆說要找我算賬。”蔣小敏不解地看着孟轲男,道:“你說他的妻子給他戴了綠帽子,他的妻子他都敢殺,我算什麽?”
“正因爲你不算什麽,所以,你根本就不用害怕!”孟轲男說道:“他無非就是怪你,他妻子跟情人在一起,你沒有告訴他!”
“對呀,你講得有道理!”蔣小敏說着,轉而一想,道:“可是,有些男人戴了綠帽之後,會遷怒于人,而且我一直跟着他的妻子及情人在一起,他不遷怒于我才怪呢。”
“他再遷怒,也不至于把你殺了吧?”孟轲男歎了口氣,道:“也難怪你害怕,一個小女孩遇上這樣的事情,不吓尿也會吓昏,你還能把他打昏,你牛啊!”
“你是誇我,還是笑話我?”蔣小敏不解地看着孟轲男。
“呵呵,我怎麽能笑話你啊!”孟轲男看着蔣小敏笑了一下,道:“但是,我還是提醒你一句,往後遇上這樣的事,你态度要鮮明一些……省得給自己找麻煩。”
“什麽态度鮮明?”蔣小敏更是不解,看着孟轲男。
孟轲男咽了咽口水,道:“你比如說,你去陪你老闆的妻子,發現他的情人一同随行時,你就應該向她提出你的異議。你可以對她說,如果這樣的話,你可以回去了,你們的事我不管,但是我不能讓我的老闆說我包庇你們,我找份工作不容易……然後你走人。”
“對呀,當初爲什麽我不會這麽想呢?”蔣小敏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如果當時這麽想的話,就不會惹出那麽多的麻煩。”
“既然你沒有做什麽虧心事,你就不要怕。”孟轲男說道:“你回公司之後,你完全可以這樣跟你們老闆解釋,說他妻子隻說是同學,也沒說什麽,而且當着你的面他們也沒幹什麽。”
“不對,這個肯定不能說!”蔣小敏趕緊說道:“他們倆就是在餐廳裏吃飯,當着我的面親熱,然後被我們老闆抓個正着的。”
“你真是個可愛的小女孩!”孟轲男看着蔣小敏,無可奈何,道:“連撒個謊你都不會嗎?你說他們在我面前就一直很正規,就是今天這樣……”
“哎,你是幹什麽工作的?”蔣小敏突然扯開話題,好奇地看着孟轲男,道:“不會是偵探工作吧?”
“我是做買賣的。”孟轲男随口說道:“做買賣要腦子活,要不然一單生意下來賠死你。”
“我太崇拜你了!”蔣小敏一副崇拜的樣子,看着孟轲男。
這下孟轲男不好意思起來,道:“休息一會兒吧,睡一覺起來就到望莊了。”
“好吧,我很累,折騰一個晚上了。”蔣小敏說着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孟轲男轉頭看了蔣小敏一眼,也閉上了眼睛……
這個時候,在洪峰的辦公室,吳一楠和洪峰争得不可開交。
“洪書記,峰哥,這個時候你還不招蔣小敏回來,她的命不是命嗎?”吳一楠氣憤交加,聲嘶力竭對着洪峰吼。
“小子,你冷靜冷靜!”洪峰穩穩地坐着,看着吳一楠:“蔣小敏沒有危險,我們的人已經趕緊至她的身邊,她現在已經上了回望莊的飛機上。”
“什麽?你還讓她回望莊?”吳一楠幾乎要跳起來:“好呀,洪峰呀,洪峰,你爲了立功,爲了你的業績,你把你部下的命不當命是不?”
就在吳一楠大聲痛斥洪峰時,省紀委來了電話,說有一個便衣跟着蔣小敏上了機,會一直護送她到礦區。
電話是免提的,吳一楠全聽到了。
吳一楠終于啞言,看着洪峰無語。
“小子,你各方面工作都表現不錯。”洪峰看着吳一楠說道:“你平時也很冷靜的,爲什麽就蔣小敏這個事這麽激動?聽不得别人一句勸、一句解釋?”
吳一楠不吭聲,場面有點尴尬。
洪峰想了想,看着吳一楠,意味深長,道:“小子,是不是跟小蔣戀愛了?”
吳一楠臉一紅,道:“你别胡說,我們可是革命戰友!”
洪峰嘿嘿笑,道:“好吧,就革命戰友吧。但是我可告訴你,你那革命戰友還得呆在礦區一陣子,虎頭什麽來曆,我們現在還查不出來。他妻子洋子是異國富豪的女兒,我就是想不通,虎頭怎麽不懼怕洋子家人呢?他的背景有多硬?”
“這是不把蔣小敏撤回來的原因嗎?”吳一楠看着洪峰。
洪峰點了點頭,道:“從我們了解的情況來看,虎頭這個人神出鬼沒,沒有一個人了解他的行蹤,他也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但他對蔣小敏卻不一樣……”
“你的意思?”吳一楠看着洪峰,眼裏是不解。
“他相對相信蔣小敏。”洪峰說道:“在蔣小敏之前,他從來沒有叫人陪過洋子,都是他親自陪!洋子出軌他心裏早有數,這次叫蔣小敏陪着,他以爲蔣小敏會把洋子出軌的事告訴他,沒想到小蔣不旦不告訴他,還裝着看不見。”
“我明白了!”吳一楠終于醒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