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染看着手機上的來電,緊張的攥着指尖,這串電話早已爛熟于心。
看樣子,是秦墨寒回來了。
見無人接聽,一條短信緊接着發了過來。
“接電話,别逼我去找你。”
隔着屏幕,喬染都能想象出那男人冷漠愠怒的模樣。
手機再次傳來震動,這次喬染接了起來,她故作鎮定的開口,“有事?”
電話那頭聲音很嘈雜,過了一會兒,才變得安靜,秦墨寒冰冷的聲音響起,“帝皇夜色房,馬上過來,穿的漂亮點。”
喬染冷笑,“秦總喝多打錯電話了吧?”
“隻給你0分鍾,你知道我的脾氣。”
喬染看着被挂斷的電話,氣的身子發抖,眼角微紅。
這男人還當她是那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喬染麽,以前一個電話她就會随叫随到,但是現在……
看了眼喬溫的房門,喬染隻得不甘心的換衣服化妝。
喬染快到的時候,給秦墨寒發了條短信,出租車剛停在帝皇夜色的門口,就見秦墨寒高大挺拔的身影從裏面走了出來。
一如既往的俊美矜貴。
喬染下車朝他走去,紅色緊身裙包裹着她纖長的身體,完美的身材展露無疑,雙腿細白筆直,腳下一雙晶亮的細高跟。
她一出現,瞬間吸引了大部分ktv門口的男性目光。
如血般紅醉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淺笑,黑色柔軟的發絲随風拂動,她的皮膚很白,五官精緻,性感又不失優雅。
在衆目光驚豔的注視下,她走到秦墨寒身前停住,無視男人眸底冰冷的寒意,唇角微揚,“秦總,可還滿意?”
秦墨寒冷着臉,并未說話。
喬染撩人的挽了下耳邊的長發,輕笑起來,“秦總當年在斯帝蘭拍賣會上,重金拍下送給我的這紅裙,現在穿起來也是很合身的,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很适合陪酒。”
他聲音冰冷。
喬染低頭自嘲的一笑,“原來秦總叫我來,是要陪酒啊,隻是五年沒陪過了,若是生疏了,惹得秦總的貴客不滿意怎麽辦?”
她擡起頭,笑的幾分挑釁。
秦墨寒睨着她,硬冷的嘴角微扯,“那你試試,看會有什麽後果。”
話落,他轉身朝裏面走去。
喬染咬了下唇,跟在他身後進了專屬電梯。
能讓秦墨寒親自接待的人,必然很貴重,若是搞砸了這事,秦墨寒肯定會很生氣。
但她也就是想想而已。
敢在秦墨寒眼皮底下耍小聰明,最先死的,一定會是自己。
喬染沒想到包廂裏會有這麽多人,全是涼城年輕一代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很多都是熟面孔。
她還看見了喬安……
漂亮的眸子裏閃過一抹慌亂,轉身就要離開,秦墨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側頭冷睨着她。
“放開我。”
喬染想抽回自己的手,聲音帶着幾分祈求。
秦墨寒低聲警告,“别掃興。”
“我求你了還不行……啊!”
喬染驚呼一聲,被秦墨寒拽了進來。
包廂的房門被關上,衆人也朝着門口看過來。
司景行一見喬染,眼睛裏瞬間露出驚豔,他見過那麽多漂亮的女人,可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像喬染一樣,美的驚心動魄,讓他靈魂都跟着激動。
再看屋子裏這群花枝招展的庸脂俗粉,就更沒有興趣了。
“老寒,你夠意思啊,果然把人叫來了!”
司景行擡手叫人把音樂關了,興奮的開口。
喬染在秦墨寒的警告下,隻得朝着司景行露出笑意,“司少,您回來了。”
司景行朝她擺擺手,眼神放肆露骨,“喬秘書過來坐,本少可是專門爲你回國的,想死你了。”
喬染被他裸的目光看的很不自在。
她指尖緊張的摳着包包,求救似的看向秦墨寒。
秦墨寒眸光冰冷,淡漠的豪無人性,“司少叫你過去,聽不見?”
屋内的其他人已經呆愣住了。
司景行這些年一直在國外,不知道喬染和秦墨寒之間的事,這裏面大部分的人卻都知道。
喬秘書上位一躍成爲秦太太,殺死老公前任,锒铛入獄的消息,五年前在涼城可是傳的沸沸揚揚。
若非秦墨寒今天将人帶來,大家還不知道喬染出獄了。
喬安坐在角落裏喝酒,隻是撇了喬染一眼,又将視線收了回去。
一副漠不關心的神情。
司景行眼裏全是美人,也沒注意到周圍人的不對,見喬染猶豫,面色有些不滿,“老寒,這喬秘書什麽意思啊,看不上本少?”
他身子往後一靠,翹着二郎腿,啧啧兩聲。
這時坐在司景行左邊的女人忍不住說道,“司少,水水陪您不好麽,人家喬秘書不願意,就别叫她來了嘛。”
右邊的女人也不甘示弱的附和着,“就是呀司少,别讓她掃您的興了,朵朵陪着您。”
“是麽?”
司景行輕笑。
“當然是……”
那個叫水水的女子話還沒說完,就被司景行一把抓住頭發,擡手就是‘啪啪’兩巴掌。
她捂着臉呆愣住,淚花閃爍。
“司,司少,您消消氣。”叫朵朵的女人呢勸了一句。
司景行拿起桌上的酒瓶,直接敲在她的腦袋上,頓時,玻璃飛濺,鮮血流了滿臉,那女子吓得直接暈了過去。
一旁的保镖上前快速将人拖走。
水水捂着嘴,受驚了一般慌忙逃離司景行的身邊。
司景行的視線又落在喬染身上。
喬染指尖冰涼。
楚子珩見氣氛僵住,出來打着圓場,“景行,你這剛回來火氣别那麽大呀,晚上兄弟帶你去南羅灣,那邊新開了個酒吧,全是美女,你肯定會喜歡。”
楚子珩是楚家的小公子,身份在這些人裏面也算高的。
除了并不想理會的喬安,也就他敢出來說話了。
司景行卻不買他的賬,下巴揚了揚,“老寒,你說這事怎麽辦吧?”
秦墨寒看向喬染,“别讓我重複第二遍。”
喬染咬唇瞪了他一眼,旋即露出笑意,朝着司景行搖曳身姿的走了過去,“司少說的這是什麽話,隻是許久未見司少,發現司少又帥了,被驚住了而已。”
司景行一把将人拉到自己懷裏,手不老實的摟在她腰上,臉上終于露出笑意,“你這小妖精,小嘴就跟抹了蜜是的一樣甜,讓本少嘗嘗,是不是真抹了蜜?”
說着,他的頭就低下來,朝喬染唇上親去。
ngbaovdiedichujule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