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把相框拿過來,坐在他身邊,目露懷念的看着照片裏的女子,“是啊,你媽咪當年在英國留學,還是我們大學的校花呢。”
聖蒂斯是有名的貴族大學,配備世界頂級教授授課。
能來這裏上學的,都是各國家世顯赫的貴族子弟,錢财是入學第一門檻。
富人家的孩子或多或少都會沾染上一些惡習,喬染長的又漂亮,剛入學就引起了很大的轟動,被不少人盯上。
隻可惜,喬染性子野,人也辣。
将那些觊觎她的人狠狠收拾了一頓,也因此結交了不少好朋友。
秦天去聖蒂斯上學的時候,到處都是喬染的傳說。
這張機車照,是喬染在私人摩托競賽中獲得第一名時他偷拍的,當時她還赢了0萬美元的獎金。
“媽咪以前好酷哦。”
喬溫捧着照片,烏黑的瞳孔星亮。
小手輕柔的摸着喬染的臉。
他從來沒見過媽咪笑的這樣開心過。
秦天也一臉懷念的感歎着,“你媽咪以前,真的很酷。”
“你喜歡我媽咪?”
喬溫側頭看他。
秦天點了點頭,“喜歡,見她第一眼就淪陷了,你知道什麽是一見鍾情嗎?”
似乎覺得喬溫這個年齡聽不懂,他又繼續說,“就是第一次見到她,就知道,她是我這輩子都會去愛的人,不能自拔。”
“那我媽咪爲什麽會嫁給秦墨寒?”
“這個……”秦天揉了揉喬溫的小腦瓜,歎了口氣,“等你長大就知道了,愛是一個人的事,但愛情,卻是兩個人的事。”
喬溫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朝他燦然一笑,“就沖你喜歡我媽咪這件事,我承認你是我的小天哥哥了。”
秦天有種給自己挖坑跳的感覺。
他根本就不想當他的哥哥啊!
不過見這臭小子終于對他親近了點,秦天也隻得忍痛應下,“溫溫弟弟。”
“嘻嘻,小天哥哥。”
秦天“……”
——
秦墨寒回到老宅的時候,喬溫正和秦天在卧室裏玩的開心。
聽着房間裏傳來的熱鬧聲,秦墨寒眸光微閃。
“媽,叫我回來有事?”
秦墨寒朝沙發走去。
杜月秋正面帶笑意的品着茶,聽見溫溫的笑聲,連看着秦墨寒都順眼了幾分,“墨寒,染染怎麽沒和你一起回來?”
“她回家了。”
秦墨寒淡淡回道。
杜月秋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你和染染有和好嗎?”
“沒有。”
“唉。”
杜月秋歎了口氣,将茶杯放在桌上,露出幾分愁容,“墨寒,你聽媽一句勸行嗎,不管染染以前做了什麽,現在都過去了,你說溫溫都五歲了,你們兩個還要鬧多久?”
“這話誰教你說的。”
秦墨寒面容俊冷。
杜月秋皺眉,“什麽叫誰教我說的,這是媽的心裏話!你也老大不小了,都二十七了,說你離過婚,還有個孩子,這話傳出去好聽啊?”
“秦麗華今年四十,秦天二十二,您應該先去找她說。”
“你姐和你的情況能一樣麽!”杜月秋有些生氣,“要不是你姐夫出了事,你姐一家三口幸福着呢,這些年她把小天拉扯大容易麽,若非顧忌我的身體,她早就帶小天回美國了,省的總在家裏和你置氣。”
提起一雙兒女的恩怨,杜月秋心裏也是堵得慌。
“你和你姐之間,到底怎麽回事,你姐夫出事究竟和你有沒有關系?”
杜月秋索性問了出來。
這些年家裏一直都避諱這個話題,哪怕兩個孩子在她面前針鋒相對,也從不會多透漏一個字。
“我回公司了。”
秦墨寒面無表情的起身。
轉過身,就見秦天和喬溫正站在卧室門口,不知什麽時候出來的。
秦天幾步走到秦墨寒面前,攥着拳頭怒視他,“我爸的死,和你有關?”
“小天。”杜月秋慌亂的叫了他一聲。
秦天死命的瞪着秦墨寒,眼睛瞬間布滿血絲,“你說話啊!難怪這些年你和我媽不對付,你爲什麽要這樣做!”
他歲就沒了父親,媽媽帶他回國生活。
秦墨寒是他的長輩,亦兄亦父,也是他的偶像,依賴和仰望的存在。
他一直以爲父親是病死的,從沒想過,會是身邊的親人害了他!
秦墨寒淡漠的撇了他一眼,連眉頭都懶得動一下,薄唇輕啓,帶着嘲諷,“毫無證據的指責,隻會凸顯你的愚蠢。”
話落,他擡步離開。
喬溫見狀,悄悄跟了上去,在秦墨寒坐進駕駛位置的時候,他打開副駕駛的門,爬了上去。
“恩?”
秦墨寒側頭睨他,尾音微揚。
喬溫往座椅裏縮了縮,烏黑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他,“我想和你一起去公司。”
秦墨寒收回視線,啓動車子。
喬溫呼了口氣,垂下的眸子裏閃過一抹黑深的狡黠。
秦天則将憤怒的視線落在杜月秋身上,“外婆,你剛才的話到底什麽意思?”
杜月秋連忙解釋,“小天你别多想,剛才外婆是被你舅舅氣到了,才口無遮攔說了這胡話,你想想,若你爸的死真和墨寒有關系,你媽還會帶着你回家住麽?”
“那我媽和他的關系爲什麽那麽差?”
“這……”杜月秋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秦天冷笑了下,“我去問我媽!”
“小天,你回來。”杜月秋聽着院子車子離開的聲音,歎了口氣,忽然發現喬溫不見了,這可把她吓壞了。
讓傭人把屋子找了個遍,又調監控,才發現他和秦墨寒走了。
杜月秋坐在沙發上,拿出速效救心丸吃了幾粒,拍拍心口,深呼吸着,一臉的倦容。
老公啊,你快回來吧。
她内心呼喊。
——
賓利駛入秦氏集團地下停車場。
“下車。”
秦墨寒薄唇微動。
喬溫麻利的解開安全帶,跟在他身後走,小腦袋左右四處亂看着。
這時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整個a區都屬于秦氏集團,小時0度無死角監控,附帶熱感應系統,一隻蚊子都逃不出去。”
喬溫翻了翻白眼,小聲嘟囔着,“我又沒想逃。”
“爲什麽要來公司?”
秦墨寒問。
喬溫說,“提前看一下我的地盤。”
“你的地盤?”
秦墨寒硬冷的唇角微勾,低頭看了他一眼。
喬溫仰起頭,朝他挑釁的笑道,“沒錯,你上次有句話說的很對,沒有一個好的出身和資本,我連與你對抗的資格都沒有。所以我想來看看,你到底有多強大,我打敗你需要多久。”
“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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