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溫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秦墨寒明顯能感覺到他心情變好了。
想笑還要裝作毫無波動,那小模樣和以前的喬染一模一樣。
秦墨寒的視線又落回電腦上。
上面是喬溫剛登陸過的qq,喬染的消息正一條接一條的過來。
【寶貝,秦墨寒沒有欺負你吧?】
【你别怕,媽咪很快就會接你回家。】
【在秦墨寒身邊學着聰明點,千萬别惹他生氣,知道嗎?】
【媽咪也很想你,很愛你。】
【媽咪這就去秦家。】
【溫溫乖。】
秦墨寒眸子裏閃過譏諷,敲出一行字,發了出去。
【秦墨寒說晚上帶我回碧水雲居住。】
對話框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才又回了消息。
【好,媽咪一定會去找你的。】
關掉qq,下線。
秦墨寒開始處理公事。
桌上十幾個價值單本過億的合同,在等着他簽字。
這時洛菲琳氣沖沖的推門走進來,見喬溫正騎在沙發上,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眼,哭着朝秦墨寒走去,“嗚嗚嗚,總裁,你可得爲琳琳做主啊。”
隻見洛菲琳臉上的妝花成一片,頭發也濕漉漉的,衣服濕一塊幹一塊。
秦墨寒眉心微擰,“怎麽了?”
“還不是他弄的!”洛菲琳手指着喬溫,繼續往秦墨寒身邊走。
離得越近,那股子尿的特殊味道也逐漸蔓延過來。
見秦墨寒眸子冰冷,洛菲琳停住了腳步,哀怨的看着他,“他,他居然尿了我一身!”
“才不是!”
喬溫大喊,“是我解不開褲子了,叫她幫我一下,誰知道她動作那麽慢,我沒忍住才尿出來的。”
“小小年紀怎麽就謊話連篇的,你媽就這麽教你的?”洛菲琳氣的夠嗆。
“你還一直罵我小野種呢,也是你媽教的不成?”喬溫更大聲的喊了回去。
“我,我才沒說過你是小野種。”
洛菲琳心虛的看了秦墨寒一眼。
見秦墨寒眸光更加冰冷,她臉色霎時一白。
“總裁,你别聽他胡說,我真的沒有說過這話。”
“洛秘書剛是在說我兒子謊話連篇麽?”
秦墨寒面無表情的看她。
洛菲琳心裏頓時一咯噔,連忙搖着頭,“沒,我沒有,我先出去了。”
“大賤人!”
喬溫罵了一句。
洛菲琳走到一半的身子停住,氣的面容猙獰,惡狠狠的瞪了喬溫一眼,才又離開。
喬溫見秦墨寒冰冷的看着他,瞳孔瑟縮了下。
小拳頭攥緊。
又倔強的對上他的視線,“她先背後說我媽咪壞話的!”
“你這睚眦必報、愛逞口舌的性格,和你媽真是一模一樣。”秦墨寒諷刺道。
喬溫瞪着他,“我是我媽咪生的,是我媽咪養大的,當然和她像了。”
“呵。”
秦墨寒冷冷一笑,低頭開始處理公務。
喬溫剛才的好心情一掃而光,騎在沙發上氣鼓鼓的,沒一會兒就趴在上面睡着了。
秦墨寒處理完事情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半了。
天色漸黑。
他走到沙發旁。
見喬溫睡的正香,将人抱在懷裏送回秦家老宅,便開車回了碧水雲居。
喬染很早就在秦墨寒的别墅門口等着了。
看着熟悉的地方,内心滿是複雜。
見他的車駛進院子,别墅裏亮起了燈,她默默在等待着時機。
晚上十點。
别墅的燈開始熄滅。
喬染呼了呼快要被凍僵的手,悄悄潛入院子,推開别墅大門。
漆黑的客廳無比安靜,喬染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将門關上。
可就在這時!
一雙堅實有力的大手忽然摟住她的腰,将她直接推按在門上,男人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黑暗中的眸光危險而凜冽。
“缺男人了?”
低沉冰冷的聲音透着嘲諷。
喬染身子僵硬,轉眼便明白過來。
“和我聊天的人,是你!”
她怒視着他。
即使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大概也能猜到,男人此時一定很得意。
秦墨寒輕笑一聲,大手撫上她的臉,向下緩慢的滑動,薄唇湊向她耳旁,黑眸泛着寒光,“被莫邪碰了?”
“唔……”
喬染悶哼一聲,咬住唇。
“他碰了哪,這裏,還是這裏?”
“沒有。”
喬染握住他的手,身子微顫。
“整整一天,你告訴我沒有?”
秦墨寒繼續向下,喬染淚意湧動,死死抓着他的手,聲音帶着幾分哀求,“真的沒有,你知道我不敢的。”
以前她再浪再不要臉,也從不敢讓别的男人碰一下。
因爲秦墨寒說過。
她髒了,就不要她了。
哪怕後來兩個人睡了,秦墨寒娶她了,也還是警告着她。
他碰過的東西。
就算不要了,也得是幹淨的。
否則,他會親手把她毀掉。
秦墨寒的手終于拿開,喬染剛松了口氣,身上的衣服忽然被撕裂,而同時,客廳的燈也亮了起來。
“你幹嘛!”
喬染手臂捂在身前,紅着眼瞪他。
未着片縷的身體青紫交加,已有消散的趨勢。
秦墨寒的目光肆無忌憚的落在她身上,掃視了一圈後,又回到她的臉上。
絕美的面容因羞憤,透着粉紅。
含着淚水的美眸,楚楚可憐的讓人很想蹂躏。
上天最眷顧她的,就是給了她一張完美無瑕的絕美臉蛋,哪怕現在狼狽的要命,也依舊美的驚人。
“這次姑且信你,别再試圖挑釁我。”
秦墨寒盯着她的眼睛。
喬染咬着唇,默不作聲。
“恩?”
“知,知道了。”
見秦墨寒轉過身,喬染蹲下身子把衣服撿起來,低頭抹着眼淚。
“滾去做飯。”
“什麽?”
喬染愣愣的看着他。
“聽不懂人話?”
秦墨寒語氣不耐。
喬染‘哦’了一聲,連忙朝廚房走去。
以前兩個人在一起住的時候,她晚上就常會給秦墨寒煮面吃,秦墨寒有時會應酬到很晚,宴會也基本都在喝酒,而她隻會煮面。
大概就是一邊嫌棄她煮的難吃,一邊又隻能吃這個。
喬染想起以前,心髒就不可控制的難受起來。
很疼。
也很苦。
可那時候,卻覺得很甜。
她擡起袖子擦了擦淚,從冰箱裏拿出面、雞蛋和西紅柿,開始洗鍋燒水。
秦墨寒在沙發坐了一會兒,又朝廚房走來。
喬染的側臉柔美溫和,她正專注的切着西紅柿,以前又白又細的纖長手指,如今粗糙了幾分。
秦墨寒眸光深了深,走到她身後,雙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
感覺到懷裏的身子僵硬住,冰冷的薄唇貼向她耳邊,“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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