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寶寶是京都過來的,薛家在京都又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像葉菲家這種三流之外的豪門,一點可比性都沒有,她試着讨好過薛寶寶幾次,但這女人油鹽不進的,别提多氣了。
薛寶寶朝着她甜甜一笑,“不好意思啊,我腿受了點傷,隻能這樣放着呢,旁邊不都是空位置麽,你随便坐呗。”
葉菲氣呼呼的離開了。
她哪裏還能在旁邊坐的下,于是跑到了楚子衍那邊。
可她又不會保齡球,玩又怕丢人,站了一會兒實在累了,隻得走回來找個空位置坐下,怨恨的瞪着喬染薛寶寶那一桌。
等墨寒哥來的,哼!
“莫邪哥,幫我拿杯飲料呗,要和染染姐一個口味的。”
薛寶寶笑嘻嘻的看着莫邪。
莫邪很爽快的起身去拿了,這一幕又把葉菲氣了個夠嗆。
“你好,我是薛寶寶,溫玉良的未婚妻。”
薛寶寶朝喬染伸出手。
喬染握住,笑着說,“你好,我是喬染。”
“我知道你,喬安的姐姐,秦墨寒的老婆。”
薛寶寶調皮的眨了下眼。
她用了老婆這個詞,而不是前妻。
喬染以前就聽說過薛寶寶,隻是沒見過而已,這人和傳言并沒有多少偏差,性格開朗,笑起來很可愛。
二人松開手,薛寶寶朝葉菲那邊驽了下嘴,小聲說,“你小心點那個白蓮花,見誰都勾搭,惡心死了。”
勾搭别人她不管,在她眼皮子底下敢勾搭溫玉良,那她就不得不管了。
喬染笑了笑,似是不愛說這些。
薛寶寶卻很讨厭葉菲,嘟囔着說,“整天以爲自己是個什麽公主,男人都得圍着她轉一樣,管這個叫哥,管那個叫哥,發在網上博眼球,以爲誰不知道她第一部劇的女一号是靠陪睡得來的啊,也就秦墨寒眼瞎看不出來,還把她當個寶是的捧着,呸,惡心!”
喬染垂眸嘴角輕彎,“我和秦墨寒早就離婚了。”
“假的。”
薛寶寶一向心直口快,想說就說了。
“什麽假的?”
“你和秦墨寒離婚的事,是假的啊。”
薛寶寶嘿嘿一笑,低聲說,“我爺爺和秦墨寒的爺爺是戰友,以前倆人在一起聊天的時候被我不小心聽到了,你和秦墨寒根本就沒離婚。”
喬染震驚的看着她,大腦有片刻的恍惚。
薛寶寶繼續說,“我剛知道這事也挺吃驚的,好像是秦墨寒要離婚,被他爺爺給攔下來了吧,你手裏有離婚證嗎,應該沒有吧?”
喬染苦澀的一笑。
她哪裏有什麽離婚證,結婚證都沒在她手裏過。
以秦墨寒的本事,辦個離婚證是輕而易舉的事,而且又認定是她殺的人,恨不得她死,她從來沒想過,兩個人居然會一直沒有離婚。
“你可千萬别說是我告訴你的,不然秦墨寒說不準要找我麻煩。”
薛寶寶念叨着。
喬染僵硬的點了點頭,嘴角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好。”
這時莫邪拿着飲料回來了,見喬染一副失魂落魄的墨陽,狐疑的看向薛寶寶,“你惹我家寶貝生氣了?”
薛寶寶不客氣的搶過飲料,切了一聲,“什麽寶貝寶貝的,你這輕浮浪蕩的樣,追那種庸脂俗粉還行,對染染姐啊,你用錯路數了。”
她說‘庸脂俗粉’的時候,還朝葉菲的方向努了努嘴。
剛好葉菲朝這邊看來,将她的話聽了個完完全全,氣的哼了一聲就朝樓下去了。
莫邪摸了摸下巴,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喬染對寶貝這兩個字,确實不感冒。
“追女人嘛,辦法多的是,我教你。”
薛寶寶跟莫邪似乎很熟,講各種辦法的時候眼裏都冒着亮光,兩個人時不時的發出笑聲,喬染在一旁聽着,嘴角都染上了幾分笑意。
薛寶寶還真是人如其名,活寶一個。
在一旁打球的溫玉良就沒那麽開心了。
他眼神時不時的朝薛寶寶的方向瞟着,見她和莫邪靠的那麽近,有說有笑的,一張臉寫着不快。
金絲眼鏡下的眸子都帶着幾分黑沉。
沈聿跟他一組,見他那樣心裏便有幾分明了,他啧啧的說,“不是挺讨厭寶寶纏着你的麽,這又在吃哪門子醋?”
“注意你的言辭。”
溫玉良将球投了出去。
沈聿輕笑,“别人叫寶寶你不說,怎麽偏偏到我這就不行了?”
“他們對寶寶沒有其他的心思,你不一樣。”
溫玉良陰沉的看了他一眼。
别以爲他不知道,沈聿私下聯系過不少次薛寶寶,不過每次那個蠢女人都拿過來氣他,他又不生氣,好像能氣到一樣。
沈聿輕咳一聲,“你别把對莫邪的火氣撒到我身上,我也沒有其他心思。”
“那你爲什麽私下聯系她?”
沈聿一見溫玉良這陰森森的目光,直覺得背後發涼。
這個心髒的家夥。
若被他針對上,指不定自己得吃些苦頭。
他是個聰明的,三言兩語就把薛寶寶給招了出來,“還不是你家那個小姑奶奶給逼的,我前幾天正追一個妹子呢,偏偏那妹子是她閨蜜,你家寶寶答應幫我說好話的。”
他想追個媳婦容易麽,哎。
人生多艱啊。
溫玉良眉心輕皺,薛寶寶好像确實有個關系不錯的閨蜜。
“且先相信你。”
他眸底的陰森散去,又恢複了斯文儒雅的模樣。
沈聿對着他的背影豎了個大大的中指。
斯文敗類!
“墨寒哥,你看我帶着這項鏈好不好看,上次你送給我的呢。”
葉菲甜美的聲音響起,帶着幾分得意。
她這一聲墨寒哥,吸引了幾人的注意力。
秦墨寒似是從家過來的,并沒有穿西裝,而是穿着一套黑色的休閑衣褲,将堅實有力的身材更加完美的襯托。
墨色的碎發随意自然,配上他那張人神共憤的冷酷帥臉,帶着幾分野性。
不管在哪,他永遠都是人群中的焦點。
從他進入‘零度’開始,瞬間吸引了大批女性的目光。
葉菲挽着他的手臂,眼裏滿是驕傲和得意。
她就喜歡别人看她羨慕的眼神,讓她很有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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