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溫平息了一會兒心情才回道。
w:“我的朋友,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而且剛才我也想明白了,連最信任的愛人都不相信她,這樣的人還不如不要!”
w:“我是傻了,才會想着要不要他們和好。”
w:“我下了,再見。”
喬溫鐵青着臉關掉手機。
而此時正在辦公室裏的秦墨寒,看着對方黑下去的頭像,眉頭微微皺起。
這小子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呢。
他好像弄巧成拙了。
本想爲自己洗刷下冤屈的,卻無意間把這小子給得罪了。
他關掉aac界面,漆黑的眸子深了深。
喬溫的手機叮的響了一聲。
他打開一看,是秦墨寒發來的短信。
“遊戲公司的事我已經派人去弄了,你什麽時候過來,見見你的‘員工’們?”
喬溫剛才就在因秦墨寒生氣,現在見到他的短信,撇撇嘴。
“我媽咪生病住院了,改天吧。”
“在哪個醫院,需要我過去看看嗎?”
“不需要。”
喬溫果斷的發送了三個字。
媽咪見到他才會更加不好吧。
秦墨寒俊臉一黑,簡直要被這臭小子給氣死。
“我認識不少厲害的醫生,說不定可以幫上忙。”
秦墨寒繼續回道。
喬溫卻毫不留情的回複,“收起你的假好心吧,你不出現在我媽咪面前,就是最善良的事了。”
秦墨寒黑着臉将手機扔在桌子上。
悶頭處理了一會兒公事,越想越覺得生氣,拿起外套便離開了公司。
“總裁這是怎麽了?”
“不知道啊。”
兩個前台小聲嘟囔着。
秦墨寒很少會在白天的時候離開公司,而且臉還那麽冷。
“說什麽呢?”
這時洛菲琳踩着高跟鞋走了過來。
一個前台說道,“琳琳姐,總裁剛才離開了。”
洛菲琳面露疑惑,“10分鍾後秦總還有會呢,怎麽會這個時候離開?”
“不知道,看起來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這下洛菲琳就更詫異了。
剛好白林從電梯出來,她幾步走上前,“白助理,總裁幹什麽去了?”
白林道,“洛秘書管好自己份内的事就好,不要逾越,哦還有,等下的會議先取消,等總裁回來再說。”
洛菲琳看着白林離開的背影,惡毒的剜了一眼。
然後走到沒人的地方拿出手機,給葉菲發了條短信。
“秦總剛才離開公司了,據說臉色很難看,我懷疑可能和喬染有關。”
“知道了。”
葉菲很快回道。
她這幾天就躲在自己的别墅裏,哪都不敢去。
雖然新聞已經沒有關于她的報導了,網上的聲音也在漸漸弱下去,但她現在還是不能露面,處于一個被隐藏的狀态。
更讓她氣憤的是,曾經那些求着她去代言的公司,紛紛來找她解約,還要她賠付天價違約金,她哪有那麽多的錢去賠,别提多生氣了。
“這些惡心的人,等我翻身了,看我怎麽整他們!”
葉菲咬牙切齒的罵道。
經紀人劉欣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菲菲姐,咱們以後還是低調些吧,您現在是國際大牌明星,這一舉一動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這次的事就當買個教訓了吧。”
葉菲瞪了她一眼,“你也是個沒用的東西,讓你去把喬染的黑料放出來,消息呢!我怎麽一條都沒看到!”
經紀人心裏很委屈。
她放了呀,但是剛好趕上她出事了麽不是,直接将她爆出來的消息全都壓過去了,一點水花都沒起。
而且現在網上全都是讨伐她的聲音,那還敢再有什麽其他的動作了。
不過這些話她不敢和葉菲說。
别看葉菲在秦墨寒面前像個鄰家妹妹一樣,實際上脾氣差着呢,對她們這些人也是非打即罵的。
若不是這份工資薪水高,她早就跑了。
誰也不願意受這窩囊氣啊。
葉菲又拿出手機,撥打秦墨寒的電話。
秦墨此時正在開車,撇了眼來電,就也沒管了。
葉菲打了兩遍都沒打通,氣的直接将手機摔在了地上。
“墨寒哥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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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寒到醫院的時候,喬染還在沉睡,她本就身子虛,這次病了,更是要養一段時間了。
喬溫看着門口出現的身影,烏黑的眸子劃過一絲異樣。
他從沙發上下來,幾步走過去,就将秦墨寒推了出去,他自己也跟着走了出去,還輕悄悄的将病房的門關上了。
“你怎麽來了?”
喬溫仰頭看着他問道。
秦墨寒黑着臉,“我不能來?”
“你當然不能來,我媽咪看見你會不高興的。”
喬溫說的理直氣壯。
秦墨寒攥了下拳頭,若這不是自己的親兒子,真的好想打他。
喬溫往外推着他,“哎呀你快走啦,我媽咪等下要醒了。”
可秦墨寒的體重豈是他能推動的,他費了好大的力氣,也沒将人推送半分。
結果卻被秦墨寒一把揪住衣領,扔到了沈彥的辦公室。
看着喬溫抱着小手臂氣鼓鼓的模樣,沈彥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我說老寒,你們父子倆怄氣别把我扯上啊,我這等下還得給病人看病呢。”
秦墨寒冷着臉,“讓他跟着你學醫。”
噗!
沈彥險些一口老血沒噴出來。
“這醫學哪是說學就能學的。”
“沒事,這小子聰明着呢。”
秦墨寒霸氣的轉身離開。
沈彥無奈的搖了搖頭,看着鼓着臉生氣的喬溫,摸了摸鼻子,“那個,你現在叔叔這待一會兒吧,你爸爸和你媽咪有些話要說。”
喬染現在還不知道她懷孕的事,他也沒來得及去告訴他。
若是秦墨寒過去說了,也挺好。
喬溫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剛好這時有患者進來,沈彥也就沒管他了,開始和患者聊了起來。
秦墨寒推開病房門的時候,喬染似是剛醒來。
她躺在床上,看着秦墨寒進來的身影,有一瞬間的恍惚和迷茫。
然後閉上眼指尖摳了下掌心,有些疼痛,才知道自己并沒有做夢。
于是她又睜開眼,眸光有些複雜。
“身體感覺怎麽樣了?”
秦墨寒冷着臉問了一句。
他倒也不是故意想冷着臉,可能是習慣了,也可能是沒想到該怎麽面對喬染。
“還好。”
喬染回了一句,過會兒又說,“謝謝你昨天把我送到醫院。”
秦墨寒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屋子裏忽然有些詭異的安靜,氣氛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