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染聽李姨說有她朋友來的時候,她還詫異了一下。
她最好的女性朋友叫艾米,她剛出獄那天酒吧給她接風的,就是這個人,不過艾米那天之後便跑去國外了。
聽說去追一個她很喜歡的男人,爲此不惜踏上異土。
見到客廳裏的人,喬染才知道來的是誰。
她冷笑了下,緩緩從樓上走了下來。
“我什麽時候有葉大明星這樣一個朋友了?”
葉菲聽到喬染的聲音,猛然轉過身。
隻見女人身材纖細面容絕美,她優雅的從樓上下來,穿着舒适的家居服,舉手投足間都帶着幾分閑适淡雅,一看就被保護的很好。
葉菲心裏的嫉妒和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漲,想到自己現在像個過街老鼠無頭蒼蠅一樣,對喬染的怨恨就更深的厲害。
“賤人,你還有臉出來!”
葉菲摘下墨鏡和口罩,一臉正經的朝喬染吼着。
喬染輕笑一聲,看着她的眸光透着不屑,“這裏是我家,倒是你,還有臉來着。”
“什麽你家,你能不能要點臉,這是墨寒哥的家,你這個賤人,懷了不知道是誰的野種冒充墨寒哥的孩子,我要揭發你!”
葉菲大吼。
李姨見葉菲突然變了臉,就知道壞了,她居然會把這種人錯認成夫人的朋友給放了進來。
她連忙走到喬染身邊,“夫人……”
“李姨,你去忙你的吧,我和葉小姐也算舊識了,叙叙舊而已。”
喬染笑的淡然。
她的話雖然這麽說,但是李姨并沒有離開,而是跟在她身後,她擔心葉菲會對夫人造成傷害。
喬染的身高比葉菲要高很多,葉菲本來就是個假面公主的人設。
看着喬染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頓時就覺得自己不光是氣勢還是什麽都矮了一大截。
她咬着牙罵道,“賤人,你馬上給我滾出這裏!”
喬染笑了,“葉小姐還真是好大的口吻,你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該滾出去的應該是你吧。”
“喬染,你别忘了,我姐可是葉暖,是墨寒哥最愛的女人,你算個什麽東西,不過是個替代品罷了,要不是你肚子裏不知名的野種,你以爲墨寒哥會把你接到這裏來?識相的話就趕緊滾,省的到時候真相被發現,有你好看的!”
葉菲叫嚣着。
她就是故意提起葉暖的,因爲她知道葉暖是喬染和秦墨寒之間永遠無法跨越的溝壑。
本以爲喬染聽到這個名字會惱羞成怒,誰知她隻是不屑的輕笑一聲,而後說,“你不說葉暖我和我老公都快忘了這個人了,一個死人而已,拿什麽和我争,還有你,我老公會照顧你,不過是因爲葉暖死了,不然你又算個什麽東西?在這裏對我大呼小叫,污蔑我肚子裏的孩子是野種,這話被我老公聽到了,你有什麽下場?”
“誰準你叫墨寒哥老公的!你這個賤人!”
葉菲簡直要被氣瘋了。
這賤人管墨寒哥叫什麽?
她憑什麽這樣叫!
憑什麽!
喬染往她身前走了一步,抱着肩膀,輕笑道,“我和秦墨寒結婚七年了,你不知道嗎?”
葉暖瞳孔一縮,不可置信的往後退了一步。
她咬牙道,“不可能!就算你們倆結婚了,你進監獄的時候,墨寒哥也應該和你離婚了才是!”
“那真的不好意思哦,我老公舍不得和我離婚呢,你若不信,去找我老公問問啊。”
葉菲越生氣,喬染就越開心。
她還記得五年前的時候,就是這女人從國外回來,抓着秦墨寒的手臂指着她罵她是殺人兇手,要把她送到監獄裏,一輩子也别出來,最好槍斃。
隻可惜啊,她确實是進監獄了,但是五年就出來了。
五年的時間,也沒能讓這個女人如願的和秦墨寒在一起。
或許女人很懂女人。
葉菲看秦墨寒的眼神,喬染一眼就能看出來裏面有什麽。
她針對她可以,可千不該萬不該,一次次觸碰她的逆鱗,她的孩子絕對不容許受到一點傷害!
“你!我要殺了你!”
葉菲突然瘋了一樣朝喬染打去,她的目标瞄準喬染的肚子,她就是要讓這個野種死掉,看她還拿什麽東西和墨寒哥扯上關系!
然而喬染并不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若是男人,她尚許會在力氣上吃些虧,可是對于一個女人,還是葉菲這樣嬌生慣養的女人,來三個她都不怕。
她年輕的時候,也是練過的。
在葉菲沖過來的時候,她快速往身邊一躲,一腳就踹在了葉菲身上。
葉菲頓時摔了個狗吃屎,腦門還撞在了茶幾上,砰的一聲,将她撞得眼冒金星。
葉菲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出來,她捂着自己的額頭,嗚嗚哭聲。
“賤人,你這個賤人,你敢打我,墨寒哥不會放過你的,嗚嗚嗚……”
葉菲一邊哭一邊罵着。
喬染嘴角含笑的朝她走去,然後在她面前蹲下,“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墨寒哥不會放過你!”
葉菲咬牙瞪她。
‘啪’的一聲,喬染就甩了她一耳光。
這一巴掌用的力氣很大,葉菲的小臉頓時出現五個巴掌印,嘴角都被打出了血。
她捂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喬染,“你,你還敢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
喬染雖然笑着,可她眸底全都是冷意,葉菲瞳孔瑟縮,露出幾分恐懼之意。
“你背後做的那些破事,真以爲沒人知道?”
喬染笑的冰冷,“上次在零度,被你說偷情的小情侶,你知道是誰麽?”
葉菲身子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想用新聞搞我?罵我兒子是野種?”
喬染擡起葉菲的下巴,右手又再她臉上重重扇了兩下,葉菲吓得往後爬着躲,嗚嗚的哭個不停。
太可怕了,喬染真是太可怕了。
“你去找秦墨寒告狀啊,用你這張被我打壞的臉,去找他說啊,你看他會不會處罰我。”
喬染站起身,看着她的眸光如蝼蟻一般,語氣輕蔑。
葉菲指尖摳着掌心,眼神慌亂。
上次她說的話如果被墨寒哥聽到了,墨寒哥怎麽會又對她那麽溫柔。
一定是這賤女人胡亂說的, 她不能自亂陣腳。
“喬染,你給我等着!”
葉菲叫嚣了一句,連忙起身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喬染輕嗤一聲。
這麽小的膽子,還敢來找她的麻煩。
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