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追我,也不好好的追,給我送花,卻送了菊花,你當是參加葬禮嗎?我當然生氣了,你還說讓我還給你,這下好了,烏鴉嘴應驗了,我看我真的差不多要給你準備菊花了。”盼盼對着李銳自言自語。
“不過你真的就隻是想要我給你送菊花嗎?我不想給你送菊花,我想給你送其他花好不好?你喜歡什麽花?玫瑰怎麽樣?”
“你不是想我跟你一起去約會嗎?我給你送一束玫瑰,我們一起去逛街好不好?你回答我呀?”
盼盼說到最後,放聲大哭了起來。
“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早一點答應你做你的女朋友,你就可以每天來接我下班,我就不用遇到那些混混,這樣你就不用受傷了,都怪我,都怪我!”
“要是你不醒過來,這個世界就真的沒有人對我好了,你醒過來好嗎?”
盼盼看着毫無答應的李銳,心灰意冷的站了起來,打算離開。
就在這時,兩隻手指勾住了她的手,盼盼不可置信的捂着了嘴巴,她轉過頭,隻看李銳的大手慢慢的把她的手握在了手心裏,嘴裏艱難的說着:“就不能再……說……一……會……嗎?”
“噗嗤.”盼盼高興的撲到了他的懷裏,“太好了,李銳,你醒了!”
門外的張正軒聽到聲音飛快的跑了進來,“李銳,你醒了?太好了。”
“正……軒……謝……謝……你!”李銳艱難的說。
“好了好了,你先别說話了,休息一會,我去找醫生!”張正軒高興的說。
張正軒一離開,李銳的眼神就一直停留在盼盼的臉上沒有動過。
盼盼想起剛才自己哭的稀裏嘩啦的,現在肯定很難看,于是轉身擦了擦自己的臉。
正打算起身離開,一隻溫暖的大手再次握住了她,“約會……算……話……嗎?”
“我,我先回去了……”盼盼心裏亂糟糟的,慌裏慌張的走了。
這天在籃球社楊子和胖子說起要去哪裏玩的事情:“這麽長的一個假期,我也在想着如何好好的享用它。”
“要不就去我家吧。”袁徹說。
“哈!吓我一跳,辛虧那麽多人在場,不然我以爲你暗示我。”楊子拍了下袁徹的肩膀,開起了玩笑。
其他的球隊成員都笑了起來。
“你老家哪裏的?說實話我還對你的家庭背景一無所知呢”。楊子說。
“我老家在美麗的漓江邊上。”袁徹用一個手指頂着球,用另一隻手把它轉動了起來。
“哇,聽過,我想去桂林呀, 我想去桂林,可是有了錢的時候我卻沒時間,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可是有了時間的時候我卻沒有錢……”胖子跟楊子瘋瘋癫癫的就唱了起來。
袁徹和張正軒在旁邊笑個不停。
“我在桂林有很多同學,吃住都沒有問題。就是你們的路費要自己掏,不報銷。”
“我去我去我去!”楊子第一個報名。
“瞧你高興的,你就不怕袁徹把你賣了!”胖子跟她開着玩笑,“還是你是覺得把你賣了更好,省的操心怎麽出手?”
楊子一聽就要對胖子大刑伺候,伸手就要揍他。
“話說我們這麽貌美如花,不可能沒有護花使者保護我們吧?萬一真給袁徹拐跑了怎麽辦?”楊子說完就沖着張正軒擡了擡下巴。
“雖然,我這個護花使者好像很多餘,但是我去。”張正軒笑着說。
“太好了,我們把盼盼叫上,我們再把劉丹叫上。”楊子開心的說。
李銳終于出院了,于此同時,我們迎來了期待已久的暑假假期。
這天晚上楊子不停的在拿着衣服比劃來比劃去,嘴裏不停的碎碎念:“你說現在天氣炎熱,我們應該帶什麽衣服好呢?裙子?運動服?哎!應該還要帶一個外套吧?聽說那個山洞裏面挺冷的。”
考慮到李銳剛出院,我們決定由張正軒和王可來負責開車。
第二天,張正軒和王可把車子開到了門口。
楊子口口聲聲爲了避嫌,硬把我拉上了王可的車,和劉丹一起,張正軒的那部車,則坐了李銳盼盼和袁徹,兩部車一前一後,在公路上飛馳着。
路走到一半的時候,劉丹驚訝的問我:“顔顔,你不是暈車嗎?怎麽這次不暈了?”
“對呀?我也正納悶呢?”楊子看着我。
說來也奇怪,一上車就暈車的我,這次确實沒有一點想吐的感覺。
一向斯文的王可聽到我們的話,一臉得意的說:“也不看看司機是誰?我開車,就從來沒有不滿的!”
“瞧你得意的,專心開你的車吧!”劉丹笑罵着,“你渴不渴呀?”
“嗯,老婆,我渴了!”王可張了張嘴。
劉丹拿起手裏的那瓶水,輕輕的擰開了瓶蓋,用手托着遞到王可的嘴裏,動作熟練,渾然天成。
我和楊子在後面,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裏。
隻見楊子臉色微微一變,然後又假裝無所謂的樣子問道:“哇,叫的那麽親密,是不是打算大四之前領證了?”
劉丹原本在喝水,聽到楊子的話,不小心噴了一點出來。
“小心點,激動什麽?這麽着急嫁給我?”王可逗着劉丹,開着車也不忘從旁邊扯一張紙巾給劉丹擦嘴。
就這樣一個細微的動作,再次讓楊子羨慕到黯然傷神。
“誰着急啦?是你着急還是我着急?我跟你講大四畢業要不要嫁給你,我都還沒想好啊!”劉丹不滿的嘟起嘴吧,佯裝生氣。
王可一看劉丹鬧脾氣,趕緊哄她:“老婆,對不起,你不着急,是我着急了,我說錯話了,别生氣了好不好?”
劉丹聽她這麽一說,這才重新露出笑臉。
開了一天的車,終于到了,我們先回到袁徹的同學家洗完澡休息了一下。
第二天我們就出發去了陽朔,我們租來了自行車,一路跟随着袁徹的本地同學,看了蝴蝶泉,看了月亮山。
然後一群人拿着學生證買了學生半價票,浩浩蕩蕩的進了一個山洞,這個山洞我不知道叫啥名字了,裏面很多的奇峰怪石,聽工作人員說都是大自然形成的。
接着我們又去看了駱駝峰,還有一個地方好像叫象鼻山。
把桂林的風景都看遍以後我們一起坐船來到袁徹的老家。
袁徹的家離市區有點遠,我們坐了船到岸後有一輛車過來接我們。
這是一輛三輪車,我們幾個坐在上面一路颠颠簸簸的,就像驚險過山車,又新鮮又害怕。
路的周圍全都是土地,非常的平坦,稀稀拉拉的到處都是果樹。
好不容易到了袁徹家,接待我們的是一個樸實的中年婦女,她穿的非常樸素,瘦瘦的,笑起來臉上的皺紋顯而易見,穿着一雙水鞋,鞋子上沾滿了泥巴,看樣子是剛從地裏急匆匆的回來。
她大聲的招呼着裏面的人,隻見裏面坐着一個看起來相對年輕的男子,聽到外面有人叫他,趕緊起身來跟我們打招呼。
伯父好,我們打了招呼就坐下來了,伯父給我們沏了一壺桂花茶。
“這可是本地的特産,女孩子喝了皮膚好。”
“是嗎?那我們可要多喝一點。”楊子率先不客氣的端起了一杯。
王可端起一杯,貼心的吹了一下,端給劉丹。
剛才看到袁徹媽媽剛從外面回來,想到她可能渴了,于是我就想給阿姨端一杯,找來找去,才發現阿姨不知道去哪裏了。
“剛才還在這裏呢?阿姨去哪裏了?”我疑惑不解。
“找我媽是吧?我帶你去吧!”袁徹笑着對我說。
然後袁徹領着我來到了阿姨的小菜園,他們家的菜園很大,菜地的旁邊,圍着一圈全是桃樹,挂滿的飽滿的果實,大部分是青色,鮮少有熟透的。
阿姨正在摘菜,我在幹媽家裏看她做過,自己從來也有動過手,第一次在鄉下看到真正的菜地,感覺挺新鮮的,于是也跟着阿姨有模有樣的摘起菜來。
看到我一點也不嫌棄農家的菜地髒,阿姨非常的開心,她擡起頭問我:“你叫顔顔是吧?”
我詫異,“阿姨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哎,剛才我家徹徹不是剛剛喊過你名字嗎?”阿姨說。
“哦……原來這樣!”我不好意思的朝袁徹吐了吐舌頭。
“哈哈,你這孩子,還真是貼心,誰要是娶了你那可真是太幸福了!對了,顔顔,你有對象了沒有呀?”阿姨問我。
“阿姨,我還在上學呢?還沒有考慮這個問題。”我微紅着臉說。
“對呀,媽,顔顔跟我一樣,都不打算在大學找對象,怕耽誤了學習。”袁徹說。
“那你跟我家徹徹一樣,都是聽話的孩子呀!”阿姨笑着說。
“謝謝阿姨!”我拿起摘好的菜遞給了她。
“哎呀,你說我以後找個這樣的貼心兒媳婦多好。”阿姨接過我的菜,開心的說。
我和袁徹被阿姨的話弄得特别不好意思,隻好轉移話題:“阿姨你家果子好漂亮。”
“喜歡就叫我家徹徹給你摘,沒有打農藥的純天然可甜了,你們城裏人可不一定吃的上,徹徹,愣着幹嘛?快點摘給顔顔嘗嘗呀?”
“哦……好!”于是我和袁徹就來到樹底下挑起了果子,這時他物理系的朋友過來了,舉起了他的相機就給我們拍了一張照片。
袁徹笑了:“真是怕了你這種搞生物的,你好好拍你的風景,拍我們幹啥!
“你們站在一起比風景還自然,我剛才還給阿姨拍了,照片洗好了拿給你們看哈。”他同學說完又跑到别的地方去取景去了。
“這個家夥。”袁徹看着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我們沿着果園把所有的桃樹都找了一個遍,終于收獲了一袋比較熟透的桃子。
忽然袁徹像發現新大陸一般:“你看,那裏有紅薯!我們挖着烤來吃好不好?”
“好呀。”我們高興的跑了過去,袁徹從桃樹上折下一根樹枝,開始挖了起來。
泥土很松,我們很快就挖好了一大堆,袁徹挖的滿頭大汗,他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呀,不行了,累死了,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