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後女生都被蛇吓的半死。
“這個可是山貨,你們有口福了。”袁徹說着從廚房拿出一把刀,直接在蛇頭上狠狠的敲了幾下,不一會蛇就不會動了。
那種場面有點血腥,讓人不忍直視。
不過袁徹的家人好像已經習以爲常了,很快就樂呵呵的跑去殺雞,說要煲一鍋蛇雞湯。
幾個男生開始搭起了竈,楊子和盼盼則和起了泥巴,李銳看到好奇,跑去盼盼身邊,盼盼用滿是泥巴的手,塗了一下李銳的臉,瞬間李銳就變成了大花貓。
“哈哈哈哈……”盼盼開心的大笑了起來,李銳從地上挖了一點泥巴,追着盼盼跑,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
紅薯和窯雞很快就烤好了,阿姨還搬來一個桌子,把蛇湯端了出來,給我們就着喝。
可不知道爲什麽,我吃的特别沒有滋味,連帶着接下來的幾天,我都玩的沒有心情。
“顔顔,這幾天玩得很累吧?”晚飯後,袁徹問我。
“嗯,還好吧!”我說。
“感覺你好像很剛來那會差别好大。”袁徹說。
“嗯,我這個人做什麽事情都三分鍾熱度,我媽說的。”我轉頭對袁徹說。
“那阿姨還真了解你!你看你前後差太遠了吧?第一天來地裏廚房忙上忙下的,看看這兩天,熱乎勁過了,連吃個東西都感覺無精打采的。”劉丹說我。
“嗯,可能是剛來的那天吃太多了吧。”我說。
“你可得加油吃啊,不然的話到時候回家了,再想吃,那又是十萬八千裏了。”
李銳說完後,忽然想起來點啥:“哎,說起吃的,我又想起來,廣西的桂林米粉,還有刨冰,啤酒魚,我們一起去吃去吧?”
大家都一緻贊同,第二天一早,我們幾個又一起坐着三輪車來到了市區,吃過李銳推薦的美食後,我們一起玩了漂流,大熱的天,漂流真的是首選,我們幾乎都不小心掉進了水裏,不過酷熱天氣忽然掉進冷水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隔天袁徹跟着我們一起來到陽朔,給我們送别。
幾個男生正站在那裏商量着路線。
“正軒你和顔顔都是S市人對嗎,”李銳張正軒和王可。
“嗯!我跟她家離的很近。”張正軒喝了口水,點了點頭。
“那我們五個人全部都回G大???”李銳望着王可說。
“對呀,劉丹的行李還在學校呢。”王可說。
“正軒他們從廣西出發到G大再轉車到S市太麻煩了,要不把我的車借給他開回去吧,我們五個人坐你的車回去,怎麽樣?”李銳征求着王可的意見。
“我沒意見,挺好的。”王可說。
李銳偷偷的拉了一下張正軒,來到了一個角落裏。
“兄弟,謝謝你對我的照顧,現在是我回報你的時候了,機會給了你,你可得好好把握住。”李銳笑的賊兮兮的。
張正軒看了一眼正在和袁徹說話的我,笑了一下,對着李銳淡淡的說了一句,“有心了。”
沒多久後,我傻乎乎的看着楊子她們幾個人上了王可那部車,隻有兩部車,我隻能坐到了張正軒的車裏,爲了避免尴尬,我直接坐到了後面。
袁徹走過來,跟我打了招呼,然後又對張正軒說:“正軒,顔顔就暫時麻煩你照顧一下了,謝謝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到了聯系你!”張正軒長話短說,關上了車窗。
看着前面的張正軒,我不知道該怎麽打招呼,隻好假裝睡覺,閉上了眼睛。
原本以爲閉上眼睛就沒事了,可是在山上張正軒那焦急萬分的樣子卻總是在我腦海裏浮現着,我從後視鏡裏偷偷的瞄了他一眼,他好像沒有發現我在偷看他,專注的開着他的車。
我一直以爲自己挺了解張正軒的,可是現在我重新再看他的時候,卻感覺他好陌生。
原本的他,第一感覺帥氣,第二感覺霸道,有些不自信,還有偶爾的幼稚。
現在的他,還是帥,還是霸道,但是感覺他自信了,成熟穩重了很多,而且,還變體貼了。
想到他幫我腳踝吸血的情景,我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就連耳朵根都熱熱的。
“你男朋友剛跟你分開一下子,就盯着别的男生一直看,這樣真的好嗎?”張正軒的話忽然從耳邊響起。
“哈……”我吓了一跳,急忙把視線移到車窗外,慌張的說:“誰說我在看你了,我……我隻是渴了,想看看哪裏有小店賣水的。”
我剛剛肯定是眼花了,他根本就沒變,還是那麽賤。
不過說起口渴,我還真是覺得自己口幹舌燥的。
張正軒轉頭看了一下我,“你的臉很紅,看樣子确實是口渴了,我就相信你這個借口吧。”
一會後,他在一個加油站停了車,王可的車也停下來了,張正軒過去詢問了一下,不一會就進了店裏。
沒多久他提着一箱紅牛和一袋飲料跑到了王可那部車跟前。
他把飲料分給了王可他們,像在交代他路上注意安全,然後才返回來。
他回來的時候,手裏拿着一瓶紅牛和純淨水。
“給你吧!”他把純淨水遞給我。
“我可以下去買飲料嗎?”我以爲他會給我買瓶好喝一點的飲料。
“這裏不能停太久,就喝這個吧。”張正軒說。
“哦……”我無奈的拿起純淨水喝了起來。
出了加油站,張正軒和王可的車并排打起了招呼,車裏的楊子伸手跟我打起了招呼,我也高興的揮了揮手。
沒一會他們就被甩在了後面,我這才發覺楊子他們幾個好像喝的是飲料,于是我忍不住問他。
“你買都買了,爲什麽給楊子她們買飲料,就給我買純淨水呢?”
這個張正軒,故意的吧?還在記恨我呢!
“哦,那個,跟不巧,剛才店裏飲料賣完了,所以我就給你買了這個。”張正軒的臉上沒有一點撒謊的痕迹。
“你騙人,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我生氣的說。
“故意?我有什麽理由故意呀?”張正軒挑着眉,沖我眨了眨眼睛,在我看來,就是挑釁。
“你”我頓時語塞。
對呀,他有什麽理由故意呀?好像我跟他早就橋歸橋路歸路了,他沒必要跟我較這個真呀?
“你該不會覺得你和袁徹在一起,所以就記恨你,故意針對你吧?我是那種人嗎?”張正軒說。
他說的對,他就是私底下對我差一點,其實他對同學朋友,還是很客氣的,自從他知道我和袁徹在一起後,他并沒有小家子氣,反而對我和袁徹都是彬彬有禮的。
看到我不說話,張正軒也閉上了嘴。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睡了一覺醒來,天都已經黑了。
張正軒帶着我來到服務站,王可他們也在,我們一起在服務站吃了點東西,坐着休息了一下。
“正軒,前面那條路離得遠,我們就在這裏分頭走吧,你們路上注意安全。”王可看着對我們說。
“好吧,堅持6個小時,差不多就到了,你們也要注意安全。”張正軒說。
這時楊子把我拉到了一旁,一臉壞笑的說:“怎麽樣,孤男寡女共處一車,有沒有發生點什麽?”
可能是剛才躺在後面睡覺睡的太久,感覺頭有點暈,所以我沒心情跟楊子開玩笑。
“你别傻了,前男友和前女友,除了保持距離,還能做什麽呢?”我反問。
能不吵架,就很不錯了。我心想。
“保持距離?我不信,那你臉紅個什麽勁?”楊子一臉狐疑的看着我說。
“剛才在車上一直睡覺,車裏太悶熱了。”我對楊子說。
“你熱不會跟張正軒說嗎?”楊子說着又開始戲精附體,上身不安分的扭來扭去,用那種嬌滴滴的聲音說着:“哎呀,正軒,我好熱,你把空調打開好不好嘛……”
“滾!”我沒好氣瞪了她一眼,真不知道她這些是從哪裏學來的。
“哼,悶騷!臉都憋紅了,還不承認!”楊子嘟了嘟嘴,不服氣的說。
“你還說!”我佯裝舉起了拳頭,楊子趕緊跑回我們大部隊集合。
短暫的休息過後,我們和王可兵分兩路,各自出發了。
上車後沒多久我正打算閉上眼睛,張正軒就開口了,“喂,長途這麽遠,你不要睡覺,跟我說說話,不然我怕一個人會打瞌睡。”
“說什麽呀?好像跟你沒什麽好說的。”雖然我很不想理他,但是畢竟現在跟他在同一部車上,我的生命完全掌控在他的手裏,所以還是意思一下,客氣一點吧。
“袁徹的父母對你這個未來兒媳婦好像印象不錯,你自己怎麽想的?”張正軒問我。
我擡起頭看着後視鏡,想不到他的目光也停留在了那裏,我們的目光從裏面對視,讓我心裏忍不住悸動了一下,有種異樣的感覺傳遍了全身。
“你想多了,我們還在讀書,根本沒有想過以後結婚的事情。”我對他說。
“不打算結婚,不打算結婚你談什麽戀愛?難道你隻打算跟袁徹談一場戀愛,卻并不打算跟他結婚?”張正軒有些詫異的看着我。
我沒有回答他,因爲不知道怎麽回答。
我和袁徹根本就沒有真的在談戀愛,怎麽可能會去考慮結婚的事情。
所以,這叫我怎麽回答好呢?
“想不到你的思想還挺開放,不求天長地久,但求曾經擁有是嗎?”張正軒瞪着我,那種鄙夷的樣子又來了。
我最見不得他這個樣子,他以爲他自己濫交,别人也跟他一樣是不是,我的無名火一下子又被吊起來了,渾身充滿了戰鬥的力量。
于是我雙手撐在兩個座椅之間,身體向前傾着,大聲的對他說:“那你呢?你和盼盼也是不求天長地久,但求曾經擁有嗎?你們之前不是都在一起過夜了嗎?爲什麽現在她又跟李銳在一起了?怎麽,是你的床上功夫不夠好嗎?她不要你了!”
我一股腦的說出了這些話,雖然這些話毫無根據,也跟這件事情毫不搭邊,可是我肚子裏有好大的一股火氣,它促使我成了一個惡魔,說出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
也盡管,這些話說出來之後我馬上又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