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了,”就在月若汐陷入沉思的時候,冷夜殇已經買好早餐回來了。
葉宸很有眼力見的将舒蔚然以吃早飯的名義給拖走了。
舒蔚然不明白,爲什麽自己在這裏等了半天,結果還是要自己出去吃早飯!
“沛晗的家人一會就會到醫院了,她車禍的事情我也讓南堯調查了,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吃完飯後我們就一起去醫院,”冷夜殇認真的爲月若汐将早餐擺好。
月若汐若有所思的看着冷夜殇,想要說些什麽,卻總是欲言又止。
“怎麽了?”冷夜殇覺得月若汐的眼神怪怪的,被盯得渾身不自在。
“沒什麽,什麽事情都沒有,”月若汐尴尬的咳嗽了一聲,覺得自己嗓子幹幹的。
“我看你這個樣子,要是不說的話,會憋壞的,”月若汐總是用飄忽的眼神看着自己,有些瘆得慌。
“我問你一個問題好不好?”月若汐也是下定了決心,直接坐在了冷夜殇的身邊。
“說吧,”冷夜殇輕輕摟着月若汐的腰。
“那個……我昨天晚上一絲不挂的躺在床上睡覺,你都沒有碰我,是因爲我對你沒有誘惑力嗎?”問完之後,月若汐的整個臉都紅透了,真是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問出口的。
“……”很驚訝月若汐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你知道嗎?昨天的一夜,我爲了克制自己,洗了多少次冷水澡,”冷夜殇靠在月若汐的耳邊輕聲說道。
他如此直接的回答,讓月若汐的臉越發的燙了。
“放心吧,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吃幹抹淨的,到時候你要看開一點。”
聽到這裏,月若汐真是後悔自己爲什麽要問出這種問題,真是害人害己,尴尬的她不斷的往嘴裏塞東西,塞得滿滿的。
“慢點吃,我不會和你搶的,”冷夜殇滿意的勾起嘴角輕輕拍了拍月若汐的背。
“下次不要總是胡思亂想,你現在還小,我不想因爲自己而傷害你,究竟什麽事情能做,什麽事情不能做,我都知道的,一切都是以你爲主,”雖是驚訝月若汐會有這樣的想法,卻又很是開心她能夠有這樣的想法。
……
吃完早餐,冷夜殇和月若汐一起步行到了醫院。
因爲月若汐的雙腳滿是傷口,所以冷夜殇特地爲她準備了一雙舒适的拖鞋。
走進沛晗所在的病房,除了南堯之外還站着一對陌生男女。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她一次都沒有醒來過嗎?”月若汐走到病床上,摸了摸沛晗蒼白的臉。
“還沒有,醫生說了,這次車禍對她身心的傷害太大了,究竟什麽時候可以醒來誰都不能保證,”南堯恭敬的站在了冷夜殇的身後。
“這兩位就是她的父母,”南堯也不忘記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陌生的男女。
“你們就是她的父母?”月若汐的口氣很是不好,竟會爲了自己的利益出賣女兒,這種人根本不配做父母!
“怎麽會變成這樣,究竟是爲什麽,”沛晗的母親雙眼已是紅腫。
“爲什麽?不是拜你們所賜嗎!這個世上怎麽會有将自己的女兒賣出去抵債的!還是賣給了這個一個人,你們的心真的是鐵做的嗎?你們知不知道這樣會毀了她的未來?”月若汐完全不敢想象,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了自己身上,自己究竟會做出怎樣極端的事情,所以在知道沛晗發生的事情之後,自己還是很佩服她的,因爲她可以坦然面對。
“我們以爲她會很幸福的,”沛晗的父親歎了一口氣。
“幸福?會有什麽被父母包辦的婚姻是幸福的?明明對方是自己不愛,而且還完全不認識的人,你們有想過她在那個陌生的家裏會發生什麽嗎?她好不容易從來之不易的兩個孩子身上找到了生活的希望,可是最後呢,孩子沒了!她未來做母親的資格也被徹底剝奪了!她可是你們的女兒啊!”月若汐越說越激動,無法克制自己的情緒,最後大聲吼了出來。
“孩子,我的孩子,”不知何時,沛晗已經醒來,眼淚從眼角滑落。
“沛晗,”月若汐愣了愣,自己剛剛說了那麽多,也是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醒來。
“車禍的原因找到了,”就在這時,南堯拿着文件走了進來。
“說吧,”冷夜殇靠在牆邊。
“昨天的車禍并不是什麽意外,完全是故意而爲,引起車禍的女子也不是别人,正是她丈夫的情人,路邊的攝像頭将這一切都記錄下來了,拍攝的很清楚,我這裏已經拷貝了一份,”南堯面無表情的說道。
“什麽?他們人現在在哪裏!”月若汐猛地将臉轉向南堯。
“我連夜将他們捆了過來,他們現在就在外面,可是……”南堯看了一眼沛晗,此時的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睜着,眼神空洞,擔心外面的兩個人會刺激到她。
“讓他們進來!立刻!”月若汐要讓她親眼看見這對狗男女應該遭到的報應。
就在這時,一男一女真是被捆着推進了病房。
沛晗的父母也是有苦難言,有恨難訴,畢竟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月若汐站在沛晗的身邊。
“這是我的家務事,你們沒有資格插手!我想和誰在一起就可以和誰在一起!而且孩子是我的,命也是我給的,是死是活也是我說了算!”都已經是這樣了,沛晗的丈夫竟然還可以如此底氣十足的狡辯,這樣禽獸不如的态度反而讓月若汐不知如何是好。
“你要和誰在一起我懶得管,孩子是你的,是死是活也和我無關,發生任何的事情都是你們家的事情,但是我現在告訴你,我看你很不爽!而我冷夜殇看的不爽的人,活的都不久,”冷夜殇掐住他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道。
“你敢拿我怎樣!”雖有畏懼,但還是昂起了頭。
“我告訴你,下次說話的時候不要這麽有底氣,你有錢,我比你更有錢,我還有權,你最倒黴的事情,就是惹到了我的女人,”冷夜殇将他甩到了一邊。
“南堯,将他們帶着證據一起扔到警局,”冷夜殇拍了拍自己的手。
……
“沒有想到我們再一次見面的時候會是這樣的場面,”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沛晗終于張開了嘴。
“謝謝你們救了我的女兒,”沛晗的父親突然跪在了冷夜殇的面前,冷夜殇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起來吧,我會讓他們吧離婚協議送到你們家,以後好好照顧沛晗,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告訴我就行,她知道我的聯系方式,我會盡自己的努力幫助你們的,”月若汐還是将沛晗的父親扶起。
“謝謝你願意幫助我,”沛晗看着冷夜殇濕潤了雙眼。
“要不是因爲月兒,他人的死活又于我有什麽關系?”冷夜殇沒有再看沛晗一眼,直接走出了病房。
“不好意思啊,他一直都是這樣,你也是知道的,”月若汐很是無奈。
“我們走了,”冷夜殇又走回了病房,拉着月若汐的手。
“诶?”還沒有說句再見便被冷夜殇拉出了病房。
“人家都還沒有說再見呢!這樣太不禮貌了!”
“都已經幫了他們這麽大的忙了,有什麽不禮貌的,”冷夜殇的理由總是讓月若汐無言以對。
“對了,葉宸和蔚然他們兩個人呢?”
“事情都忙完了,他們自然就可以離開了啊。”
果然不出所料,完全是被冷夜殇打發走的。
“夜,我該拿你怎麽辦啊,”月若汐哭笑不得。
“月兒,通過昨天發生的事情我知道我錯了,我也深刻的反思了,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那麽的無助了,原諒我,”停下腳步,冷夜殇将月若汐擁入懷中。
“你沒有錯,錯的是我,要是我可以對你有更多的了解,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以前普通快樂的生活已是遙不可及。
“主人,來電話了,”正是溫情的時候,舒蔚然打來了電話。
“蔚然?怎麽了?”本以爲她是興師問罪的,多少還有點心虛。
“若汐!你沒有看今天學校的網站?”舒蔚然的聲音非常焦急。
“沒有啊,我剛從醫院出來,發生什麽了?”月若汐一臉的困惑。
“小卉出事了!她不見了!”舒蔚然急的大聲哭了出來。
“她怎麽會不見了?你現在在學校嗎?我立刻來找你!”月若汐急急忙忙的挂斷了電話。
“怎麽了?”冷夜殇幾乎是一路被月若汐拖着到了南堯的車上。
“去我學校!來不及解釋了!”月若汐打開手機,點進了學校的網站,一條視頻直接彈了出來。
“求求你們了,不要啊,”視頻裏傳來沈卉苦苦哀求的聲音,她正被一群女生圍着,那群女生扒光了她的衣服,還錄了視頻。
“啪!”月若汐關掉手機,握緊雙手,整個人都在顫抖。
“需要我幫忙嗎?”冷夜殇也覺得驚訝。
“不用,你相信我,我可以自己處理的,”月若汐捏緊拳頭,這種事情事關沈卉的自尊問題,不能讓過多的人參與,不然隻會她造成更大的刺激。
“小卉,拜托你,一定要沒事啊,”到了學校,打開車門,直接沖進了學校的大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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