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月若汐還是穿上了冷澤天準備的禮服,頭發高高盤起,還做了一些微卷的效果,穿上了簡單的黑色高跟鞋再加上淡淡的煙熏妝,一切都是恰到好處。
月若汐的出現引來了很多人的駐足觀賞,也包括了站在門外的林子異。
他擡起頭,目光牢牢鎖在了月若汐的身上,緊接着又将目光落在了月若汐身後的兩個人擡着的那幅畫上。
本來緊張到有些面無表情的月若汐突然笑了出來,向林子異和林寒走了過去。
“恭喜你們,一定要幸福,知道嗎?”真心的祝福。
“對了,這是我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請收下,”月若汐走到了一邊。
“謝謝,”林寒拉着月若汐的手,她知道這幅畫的價值,但是并不知道它的故事。
林子異就這樣站在那裏一句話都沒有說。
“那個……若汐啊……”看着要走進去的月若汐,舒蔚然是欲言又止,不知該如何開口。
“怎麽了?”月若汐茫然的看着舒蔚然。
“沒什麽,”舒蔚然看了葉宸一眼。
就在這時,冷澤天走到了月若汐的身邊,伸出手。
“你不适合這麽紳士的樣子,”月若汐輕輕一笑,直接略過了冷澤天。
冷澤天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尴尬,收起手之後走在了月若汐的身後。
舒蔚然和葉宸兩個人非常擔心的走在一邊。
走在前面的月若汐突然停住了腳步,她看見了正站在前面的冷夜殇,還有站在一旁的盧宛清正親昵的摟着他的手臂。
“完了完了,看見了,怎麽辦?”舒蔚然也隻能是幹着急,完全不知道月若汐會做些什麽。
“有一個男伴好像也不是什麽壞事情,”面無表情的站了很久的月若汐突然壞壞一笑,轉過身挽起了冷澤天的手臂。
“很榮幸,”冷澤天也好像是意料之中的一般,沒有太多的驚訝。
此時腦袋當機的也隻有舒蔚然和葉宸兩個人的,這個月若汐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
月若汐整個的狀态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拉着冷澤天就站在了離冷夜殇很近的地方。
“她這是想要反向刺激冷夜殇啊,真是高明,”葉宸不得不爲月若汐豎起大拇指,滿是欽佩。
“是哦,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舒蔚然也是放下心來。
“有點餓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月若汐也是故意加大了自己說話的分貝,拿起桌上的食物吃的很是滿足。
“我好像聽見月兒的聲音了,”冷夜殇猛地擡起頭。
“月兒?你怎麽會在這?”冷夜殇轉過身,一眼看見了月若汐,又看見了站在月若汐身邊的冷澤天。
“你呢?”沒有生氣,隻是淡淡的一句反問,這兩個字足以讓冷夜殇噎住。
“你爲什麽和他在一起?我不喜歡他,”冷夜殇自知理虧,趕緊轉移了話題。
“你也是有佳人在側,爲什麽我不可以拉着他?再說了,我拉着他一起,你不是就可以沒有負罪感了嗎?想我這麽好的女朋友你去哪裏找啊,”月若汐輕笑着端起桌上的飲料慢慢品嘗。
“月兒,我隻是陪朋友而已,我錯了還不行嗎,原諒我,”冷夜殇就好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一般,從月若汐的身後抱緊她。
“果然還是若汐有辦法。”
“無論是安逸還是冷夜殇,我都是第一次聽他說對不起這三個字,真是太不可思議了,”葉宸和舒蔚然站在一邊就像是看電影一樣,還負責寫着影評。
“傻瓜,我也沒有生氣啊,”月若汐握着冷夜殇的手。
“你好……又見面了,”盧宛清尴尬的走上前。
“不好意思,你要一個人了,”雖說是和盧宛清說着話,卻也沒有放下抱着月若汐的雙手。
這時的冷澤天已經識相的走到了一邊,盧宛清也是說不出的尴尬。
“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和我們一起,”畢竟是個女孩子,月若汐多少還是會顧忌一下她的感受。
“不用了不用了,我到處走走,”要是在一起就更尴尬,盧宛清還選擇安靜的走開。
月若汐就這樣倚靠在冷夜殇的懷裏,冷夜殇爲月若汐整理了一下鬓角的頭發。
婚禮開始後,當林寒的父親将女兒的手交給林子異時,月若汐突然感慨萬千,緊緊握住了冷夜殇的手。
婚禮過程非常簡單,簡單的儀式,簡單的介紹,在林寒想要扔捧花的時候,捧花被林子異奪過。
林寒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林子異直接拿着捧花走到了月若汐的面前。
“你們一定要幸福,把我的幸福分享給你們,”林子異的笑容裏滿是無奈。
“謝謝,”接過捧花,頓時感覺到這個捧花是那樣的沉重。
“我們之間永遠都不用說謝謝,”林子異輕輕揉了揉月若汐的頭發,這是最後一次了。
“……”冷夜殇反正是滿臉的不情願,臉直接冷了下來,但是畢竟是送給他們兩個的祝福,也不好多說什麽。
林子異站在月若汐的面前緩緩張開了雙臂。
月若汐将手中的捧花交給冷夜殇後,給了林子異一個屬于自己的溫暖的擁抱。
此時在一旁看着的舒蔚然可謂是一把鼻涕一把淚,葉宸隻能是無奈的撫摸者她的背,這場略有些悲傷的婚禮最終仍是以悲傷結尾。
……
婚禮散場後,月若汐的情緒很是低落,她也是堅持讓冷夜殇送盧宛清回去,自己搭個葉宸的順風車就行。
冷夜殇雖是不忍心,但是又不好意思再讓盧宛清自己一個人回家,所以隻能是無奈答應了。
“你好,”盧宛清搭上了南堯的車。
對于她熱情的招呼,他反而是一言不發,這次冷夜殇也是難得的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幫我查查,今天我就要知道一切,”冷夜殇面無表情。
“已經在調查了,”冷夜殇的脾氣,南堯還是很清楚的,所以早早開始了調查。
“嗯,”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到了盧宛清要下車的地點,南堯爲她打開了門,下車後,一句話沒說,直接開車離開了。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爲什麽對她有些特殊?”冷夜殇這才睜開眼。
“是,”也是沒有任何的拐彎抹角,在他們眼裏,冷夜殇是很孤傲的,不喜歡甚至是讨厭與任何異性接觸,當然月若汐是個例外,這也讓南堯對月若汐産生了敬意,可是對于突然出現的盧宛清,反而讓南堯有些不理解。
“其實我自己也不清楚,就是感覺她很熟悉,感覺很親切,這種親切竟讓我有些依賴,”冷夜殇對于自己的反應和态度感覺到苦惱。
“隻要是不傷害到夫人,您想做什麽都是可以的,”這是南堯第一次敢用要求的口氣。
“我比你清楚,”繼續閉目養神。
……
“這些是我找到的全部的資料,”回到别墅後,關于林子異的一些事情已經制作成了檔案放在了桌子上。
都是林子異很基本的一些個人介紹,南堯還讓人去到了當時的學校進行了一番詢問調查。
“夫人在進入華藝高中之前便與他相識,關系很好,多少也是因爲他的關系,夫人遇見了失憶之前的您,夫人參加婚禮作爲賀禮的那副畫,就是當初您以00萬的價格拍賣得到的林子異爲夫人畫的,過了一段時間,你成功追求到了夫人,林子異出國了,再後來的事情那裏的學生也就都不知道了,”南堯将自己打聽到的一切盡量簡單化的叙述給了冷夜殇聽。
“……”冷夜殇沒有說話,拿起了桌上的照片,也就是曾經林子異爲了幫助月若汐找衣服參加活動時所拍下的一些照片,有些親昵的動作,冷夜殇沉思了很久。
“斷絕他們的一切往來,我看他身邊那個林寒也不是省油的燈,讓人盯緊了,我不希望有任何威脅到月兒安全的存在,”冷夜殇将照片扔在了一邊。
“是,”南堯畢恭畢敬的站在那,看着冷夜殇擺了擺手,便安靜的退下了。
……
“又是美好的一天!”休息一夜,月若汐又恢複了元氣滿滿的樣子。
吃完豐盛的早餐,拿起書包走出家門,南堯已經早早地在門外等候着。
“早啊,早飯吃了嗎?”好像已經習慣了自己這個司機了。
“吃了,”南堯頓了頓。
“夫人今天的氣色看着很不錯,”南堯直視着前面的路。
“夫人?這個稱呼我喜歡,聽着好像很是高貴的樣子,”月若汐笑着靠在椅背上。
很快便到了學校,下車後,發現舒蔚然正站在門口等着月若汐,見到月若汐飽滿的精神狀态她也就放心了。
“嗯?小卉呢?”一直都會圍繞在兩人身邊的沈卉,現在竟是除了上課的時間連個人影都見不到了。
“不出意外的話,她現在應該在籃球場做啦啦隊呢,”舒蔚然挽着月若汐的手臂,有一種要去籃球場捉奸的既視感。
走到籃球場,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果然,月若汐一眼便看見了沈卉,她正坐在籃球場邊的長椅上,一邊看着籃球場,一邊手上還捧着自己的素描本,好像在認真的畫着些什麽。
陽光下的沈卉長發齊肩,一身碎花長裙,清秀幹淨的臉龐總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兩眼。
“你這偷偷地在忙些什麽呢!”月若汐和舒蔚然悄悄地坐在了她的身邊。
她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忙着手中的事情,月若汐和舒蔚然互相看了一眼,隻是坐在她的身邊,沒有再打擾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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