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周末的時候,依依直接去服裝店幫忙,雖然她做不了什麽,但也能給母親和殷素心做做飯,免得她們兩人直接啃饅頭。
“依依,你回家看書就好,我們倆人能行的。”
看到女兒洗菜的模樣,丁月君再次勸了一次,她不希望耽誤女兒學習。
依依笑着說道“媽,你還是趕緊去忙吧,不是說過兩天就要把貨交給吳老闆了嗎,更何況我自己心中有數,不會耽誤我學習的。”
聽到女兒這麽說,丁月君也隻能作罷,不再多說,“那行,媽繼續去忙了。”
前段時間吳老闆聯系了她,說過兩天親自來後山鎮取貨,所以這幾天她和殷素心都在緊趕慢趕那五件衣服,好在已經做的差不多了,估計明天就能做完。
等依依做完飯後趕緊招呼丁月君和殷素心吃飯,“媽,殷姨,你們先放下手中的活,趕緊吃飯吧,吃了飯再做也來得及。”
丁月君聞言忙放下手中的繡花針,招呼殷素心,道“素心,趕緊先吃飯,雖然依依的手藝不怎麽樣,但總好過我們啃饅頭。”
殷素心看到丁月君母女倆親熱的模樣,滿臉的羨慕,随即笑着說道“這些菜光看着就很不錯,怎麽可能會不好吃呢。”
不過等她嘗了味道之後才發現,這菜的味道果然一般,但就算味道一般她也吃得很開心,她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這樣的輕松愉快了。
依依和丁月君殷素心兩人吃完飯後,就收拾好碗筷回去了,下午她還有時間可以看看書,等晚上再過來給母親她們熱熱飯菜就好。
不過回去的路上,依依稍稍有些心煩氣躁。
最近她一直沒能聯系上顧庭宇,而過兩天就是前世她和顧庭宇混亂的那一天,雖然鄭香巧和張良嶽都已經落魄到直接回了鄉下,可依依還是有些不放心。
按理說顧庭宇這段時間就會出現在後山鎮,但如今她卻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也不知道事情會發生了什麽改變。
就在依依埋頭走路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等她擡頭一看,滿臉的驚喜,“顧庭宇,你怎麽會在這兒?”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剛剛她還在想他呢,結果沒想到轉眼間就碰上了。
而顧庭宇看到依依也有些驚訝。
“依依……”
原本他想找個無人的地方,沒想到轉頭就碰上了這小姑娘,然而此刻他隻覺得意識越來越混亂,臉色也越來越潮紅,額頭上更是逼出了一層汗。
依依終于發現了顧庭宇的不對勁之處,“你怎麽了?”說着立即上前扶住了他。
感受到手臂上溫暖柔軟的觸感,顧庭宇受到驚吓般,忙将依依的手甩開,“别碰我。”
聽到這話,依依直接愣在了一旁,随即眼中有些委屈。
她沒想到顧庭宇對她的碰觸居然反應這麽大,之前他們兩人不是還相處的挺好嗎,她還記得他特意在她生日當天給她煮長壽面,現在怎麽就這樣了,她也是擔心他,所以才會上前扶住他。
而顧庭宇也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不妥之處,但此刻他是真的怕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依依,你還是離我遠一點比較好,我現在有些不對勁。”
聽到這話,依依終于從剛才的中回過神來,忙問道,“怎麽了?你是不是受傷了?”
“不是受傷,我可能中了藥。”
顧庭宇大概知道自己中了什麽藥,所以此刻他才更害怕和依依相處,如果要是因爲他的原因而毀了眼前這小姑娘,那他下半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而依依聽到顧庭宇這話,不由愣了愣,随即也隐隐明白了什麽,眼中有些不可思議,沒想到鄭香巧和張良嶽都已經被他她解決了,可顧庭宇還是中了這種藥。
但她也不害怕,對于這種情況她還是能處理的。
“我們快離開這裏吧,先去我家。”說着就打算将顧庭宇帶到四合院去。
顧庭宇想掙脫依依,又怕她多想會難過,一時間腦子越來越混沌。
“你放心,我能解去你身上的藥性。”
聽到依依這話,顧庭宇瞬間又清醒了不少,“真的?”
“當然是真的。”
依依笑着說了一句,随後就帶着顧庭宇直接回了四合院。
雖然她不知道顧庭宇到底中的是哪種藥,但既然是那種藥,那藥性應該都差不多,所以她隻要讓他服下‘催歡’的解藥就好,隻不過之前煉制‘催歡’的時候可沒有想過要給鄭香巧和張良嶽解藥,所以她現在得趕緊煉制,隻能讓顧庭宇再忍一忍。
“顧庭宇,你先坐會兒,我馬上就好。”
好在之前讓莫平買藥材的時候,她爲了讓人察覺不出來,特意讓他多買了好幾種藥材,其中制作‘催歡’解藥的藥材也包括在内。
顧庭宇機械的點了點頭,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其實他現在都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兒了,隻覺得眼前一片模糊,可前頭卻有一個讓他十分想要靠近的人,總覺得眼前那人的身上散發着迷人的味道,讓他火燒火燎的想親近。
依依此刻都沒心思管其他的,她隻想趕緊将解藥制作出來,因此自然沒有發現顧庭宇已經離開了椅子。
“好熱……”
顧庭宇聲音沙啞的說了一句,随後忍不住扯開了自己衣服的扣子,最後終于依照心中所想,一把抱住了眼前的可人兒,隻不過将人抱住後,他卻更難受了,總想要做點什麽。
“啊……”
依依冷不防被顧庭宇抱入懷中,稍稍有些驚吓,等感受到他渾身火熱後,忙說道“顧庭宇,馬上就好了,你再等等。”
然而顧庭宇根本沒有聽清她的話,忍不住開始動手動腳。
“顧庭宇……”
依依的聲音都有些變了,但她還是專注着盯着眼前的藥材,速度奇快的配好了藥劑,随後轉身趕緊給顧庭宇灌下。
“顧庭宇?你感覺怎麽樣?”
依依也不确定效果到底怎麽樣,畢竟她還是第一次煉制這種效用的藥,因此有些緊張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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