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曉紅聽到這話,眼中有着離愁。
“時間過的可真快,寒假都要結束了。”她知道依依馬上要開學,所以自然不會挽留。
聽到這話,依依不由笑道“等強強滿月的時候,我們又能見面了,所以很快的。”
說起自己的兒子強強,莫曉紅臉上立馬綻放笑容,“是啊,胖小子再過不久也要滿月了,到時候你這個做小姨的又會來看他了。”
依依笑着點了點頭,随即就回去了。
丁月君見到女兒回來,不由問道“曉紅怎麽樣了,強強還乖嗎?”
今天她去了之前的服裝店處理些事情,所以沒能一起過去。
依依聞言忙笑着說道“姐姐很好,強強也很乖。”随即她又問起了母親服裝店的事。
“一切都好,你殷姨離開前請的那個張師傅手藝不錯,還是個本分人,每次有人定制衣服,都能及時聯系我,我把圖紙寄過來,她也能很好的做好衣服,是個不錯的。”
依依聞言點了點頭,随即問道“媽,以後這邊還要繼續開服裝店嗎?我們離的遠,到底有些不方便。”
這件事情,丁月君早就已經有了決定。
“我還是想留下這家服裝店,一是讓張師傅有個活計,二是這兒也有不少老客戶,要是突然間關了門,讓他們怎麽辦。”
見母親已經決定好了,依依也沒再多問。
“媽,那我們收拾收拾,等收拾好了,我再去看看爾雅,她要是和我們一起走,那我們到時候一起出發。”
丁月君笑着點了點頭,不過随即她忍不住說道“你說這爾雅是不是碰上什麽事了,自從回到鎮上,就沒和我們聯系過。”
依依也微微皺了皺眉,道“是啊,之前我去找她,都沒見到她人。”
“那你待會兒趕緊去找她吧,她那個母親和姐姐都是不安分的,就怕她們又鬧出什麽幺蛾子。”
依依也這麽覺得,因此一收拾好東西,就趕緊去了費爾雅的家。
“你來找費爾雅吧,她不在,你趕緊回去吧。”
給依依開門的是費文雅,她見到依依,完全沒有好臉色,沒說兩句就直接趕人。
依依卻是沒有理會她,直接問道“爾雅呢,後天就要開學了,我是過來喊她一起回上京的。”
“你這人是聽不懂人話嗎,我都說了費爾雅不在,你要找她去别處找去。”
依依冷冷的看了費文雅一眼,最後頭也不回的走了,不過她并沒有回家,而是去找了費張達,她記得費張達就在鎮上的一家單位上班。
等依依找到費張達的時候,直接問道“費叔叔,最近怎麽都沒看到爾雅,馬上要開學了,我來找她一起回上京。”
聽到依依這話,費張達忙笑着說道“前段時間爾雅和她一個朋友一起玩去了,明天才能回來,到時候她就直接回上京了。”說起自己的女兒,費張達滿臉的笑意,現在誰不知道他有個上京大的女兒,别人羨慕他都來不及呢。
依依聞言卻是皺起了眉頭。
“費叔叔,爾雅是和她哪個朋友一起出去了?”
和費爾雅做了那麽久的同學,她怎麽不知道爾雅有個這麽要好的朋友了。
聽到依依這話,費張達稍稍有些怔愣,随即說道“這……我也不是很清楚啊,那天我回家沒看到爾雅,是聽文雅說她和朋友去鄰省玩去了,而且爾雅還留了張字條,我就也沒有多問。”
“這麽說來,叔叔你也有好多天沒看到爾雅了。”
依依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頭,“叔叔,我先回去問問費文雅,當天就隻有她見過爾雅,說不定能問出些什麽來,爾雅并不是那麽不懂事的女孩,就算她要遠行,怎麽會不和你這個父親說一聲呢。”
聽到依依這話,費張達的臉色一片蒼白。
這段時間爾雅回來了,羨慕恭喜他的人就更多了,所以他一直飄飄然的,都沒有想到這一茬,如果真像依依說的,那爾雅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我……我和你一起回去。”
依依也沒有阻止,兩人直接往費家而去。
不過令兩人沒想到的是,等他們到了之後,卻看到費爾雅正狠狠的抽着費文雅的耳光,一直将人打的面頰紅腫,嘴角更是鮮血直流。
饒是依依想了那麽多,也沒想到會看到這種情景,不過很快她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範千樹,她滿臉疑惑的問道“你怎麽會在這兒?”
範千樹沒說話。
而費爾雅聽到依依的聲音,忙轉頭看了過來,等看到父親和依依的時候,臉上滿是委屈後怕的神色,“爸,依依……”?看到女兒這神情,費張達也來不及問女兒打人的事了,直接上前問道“爾雅,到底怎麽回事?你之前是和你朋友去玩了嗎?”
聽到這話,費爾雅冷冷的看向費文雅說道“這就是你找的借口啊,你還真是好算計,要不是這次我運氣了,說不定還真讓你們得逞,将我賣道到了大山裏。”
“什麽……”
依依雖然知道費文雅一直不喜歡爾雅,可也從來沒過費文雅會這麽惡毒,要是爾雅真被賣到了山區,以後等着她的會是什麽。
費張達更是滿臉震驚,他忙看向女兒問道“爾雅,到底怎麽回事。”?費爾雅沒有隐瞞,直接講事情的情況說了一遍。
原來那天她本來要出門去找依依的,結果費文雅說父親出門前讓她去街頭的雜貨鋪買調料。
想到父親喜歡做菜,費爾雅也沒懷疑,先出門去買醬油/醋了,結果沒想到她還沒走多遠,就被人給綁走了,被運送的路上,她巧妙的引導了綁架犯的話,從中得知竟然是有人花錢讓他們綁了她,聯系到之前費文雅讓自己去買東西,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隻不過她費盡了心機,好不容易才逃出來,那些人卻又追了上來,就在她絕望的時候,範千樹出現了,她這才得救。
聽到女兒這話,費張達大張着嘴,滿臉的不敢置信,最後他看向費文雅說道“文雅,我們對你不好嗎,你爲什麽要做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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