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人那麽多,之前的陶藝舒風波還沒徹底解決,這又來了一個吳昕朵。
“我要回去問問柯少宸才知道怎麽回事,如果他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的話,倒也沒有什麽,我中間去了一趟超市,可能這個時間有什麽誤會吧。”
“該不會是柯少宸開始到處拈花惹草了吧?你們才剛重新開始,這又鬧出個什麽工坊老闆,還真是鬧心。”
晚飯草草結束,顧欣然急着回去問柯少宸,不過她還是先把安小浠送回家後,才回到别墅。
停在院内的車已經不見了,看來許彥博已經吃了飯回去。
顧欣然進了大門後,四下裏看了看客廳,沒發現柯少宸的身影,問了傭人才知道那位大少爺在書房,說自從許彥博走後,他的表情一直不太好。
許彥博走後,柯少宸的表情不好?難道他們吃飯的時候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情了嗎?
顧欣然喊來于姨想問問吃飯時他們說的話題和各種細節,于姨說倒是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餐桌上的話題似乎也是說了一些有關于顧欣然的事。
“有關我的事?他們都說了什麽,說我壞話了?還是柯家依然對我有什麽不滿?”顧欣然心裏咯噔了一下,這個許彥博是柯慧欣的兒子,該不會是聽信了他母親說的什麽謠言,跑到柯少宸面前說她壞話了吧。
可昨天在柯家老宅的時候,明明不像會被輕易蒙蔽的樣子,還被顧欣然評爲柯家最明辨是非的人之一。
“好像沒有說顧小姐的壞話,倒全是誇您來着……”
這就奇怪了。
顧欣然覺得在這瞎猜也不是辦法,反正她也有事要問柯少宸,幹脆直接去書房找他問個清楚也好。
顧欣然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直接推開書房的門。隻見柯少宸正坐在辦公桌後發呆,見顧欣然進來,表情看上去更加不悅。
“進來不用敲門?”柯少宸又開始擺出他大總裁的架子,如此一來顧欣然更加确定,她似乎在什麽不知情的情況下躺槍了。
“平時進來也沒敲門,今天爲什麽要讓我敲門?”顧欣然重新走到外面又敲了敲敞開的門,剛想向裏面邁步,卻被柯少宸的低吼聲制止。
“誰允許你進來了,出去!”
顧欣然真的沒進去,抱着胳膊倚靠在門框上:“我又惹你了?爲什麽平白無故和我發火?”
“嗯,你惹我了,所以我不想看見你。”
“既然這樣,我今天去安小浠的家裏睡,再見。”顧欣然說着就要往外走,她敢保證三步之内,柯少宸肯定會喊住她。
一,二,三……
“你給我滾回來!”
呵,早知道會這樣,又何必給她甩臉子。
顧欣然走進書房把門關上,幾大步走到柯少宸的面前,踮起腳尖直接坐在柯少宸的辦公桌上。“我又怎麽你了?下午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我出去一趟和安小浠吃了個飯,回來就對我甩臉子,總要有個原因吧?”
柯少宸擡起頭,看着坐在他面前的顧欣然,冷哼了一句:“你和許彥博很熟嗎?”
“加上今天這次短暫的幾分鍾,見過三次,每次不超過半個小時。”
“那你們是什麽時候勾搭上的?”
EXM?勾搭?
顧欣然一臉問号,什麽時候和許彥博勾搭上的,她怎麽不知道?
她看見柯少宸的表情好像不像是在和她開玩笑,可也捋不出什麽頭緒。三天見過三次面,雖然頻率上是有些高,可除了第一次是和他偶遇之外,剩下的兩次柯少宸都在場。什麽時候勾搭的話,他柯少宸究竟是怎麽說出口的?
抛開許彥博的問題,顧欣然本來想詢問他和吳昕朵的事,柯少宸來了個惡人先告狀,她還憋了一肚子氣了。
如果那個丁宇說的都是真的話,柯少宸好像更應該跟她解釋,至少他曾親口說出看上吳昕朵的話,而顧欣然和許彥博,根本就是無中生有。
“你先等等,我和許先生見過了三次面,其中有兩次你都在場,第一次何煜在場,我什麽時候勾搭他了?”顧欣然反問道,本來她還沒這麽大火氣,被柯少宸以這種态度質問,她現在真覺得火氣上頭了。
“我是不知道,所以才要問你。”柯少宸說完,把桌子上的一個長方形的盒子拿過來,扔在顧欣然的面前:“你倆沒事,他會特意給你買了禮物,還讓我轉交給你?”
這個盒子看上去像是一個鞋盒,顧欣然打開來看,裏面的确放了一雙高跟鞋。
難道是第一次見面時,因爲不小心誤撞的那一下,導緻她鞋子壞了,所以許彥博特意又買了雙鞋送給顧欣然。
“連你鞋子的尺碼都知道,你還說你倆沒事?”
顧欣然也是醉了,這又鬧的是哪出。躺槍躺成這樣,又沒辦法對擺在面前的東西做解釋,難道要說是許彥博一廂情願,吃飽了撐的才會這麽做嗎?
“這些我不知道的事,你來問我,他把禮物交給你的時候,你爲什麽不問他?”
“問了,就說是小小心意,其他沒有多說。”
呵呵哒,那這和顧欣然有什麽關系,她又不知道許彥博送給她一雙鞋是什麽意思。
“算了。”顧欣然擺擺手:“明天許彥博會去柯氏上班吧,你幫我把這個禮物還給他。”
“要還你自己去還,給我帶了綠帽子,還想讓我幫你們傳遞信物嗎?”
“是我被戴了綠帽子好吧?”顧欣然也想和他算算吳昕朵的那筆賬,親口說看上她的那件事,可是有人證的:“你和吳昕朵是怎麽回事,不打算和我說清楚嗎?”
“吳昕朵?那是誰?”柯少宸沒想到顧欣然會這麽問,他也不知道吳昕朵是誰。
“陶藝工坊的店主,柯少宸,你現在是跟我裝蒜嗎?”
柯少宸這才釋然,看來是中午救了那個什麽店主,傳到顧欣然的耳朵裏去了。
不過柯少宸連她名字都不知道叫什麽,這一點,顧欣然倒是從他的臉上看不出有什麽演戲的痕迹。
但這不表示柯少宸沒有看上她,當初顧欣然和他最初相遇時,也是突然就變成他女人的。所以一見鍾情這件事,在柯少宸的身上并不是沒有可能發生。
“我中午救了她,僅此而已。”
“怪不得我們去陶藝工坊時,就看見你倆眉來眼去的,她扶着你手做陶藝你也沒有表現得很嫌棄,你倆有一腿?”
“顧欣然,你别得寸進尺,我現在在和你說許彥博的事。”
“我說的是你和吳昕朵的事!”
“媽的!”柯少宸咒罵了一聲,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顧欣然,你要是想和我吵架最好找個别的理由,你覺得我用許彥博的事冤枉你,所以你就用吳昕朵來冤枉我對嗎?”
“那咱倆誰也别說誰,就這樣!”顧欣然也從辦公桌上跳下去,二話不說直接開了書房的門出去。
其實時間不晚,可顧欣然回到卧室後洗了澡就鑽進被窩裏生悶氣,安小浠給她發來信息問她和柯少宸談得怎麽樣,還能怎麽樣,不歡而散呗。
和安小浠聊了好久,柯少宸這才走進卧室,不過他在看見被子裏那一籠小鼓包後,也沒說什麽,直接去了浴室洗澡。
顧欣然自然也不會和他主動說話,依然蒙在被窩裏和安小浠熱火朝天的發信息,說是要幾天之後再去上色的時候,再好好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
安小浠的意思是,既然柯少宸不承認,那丁宇說的那些話也不能完全相信。畢竟柯少宸并不是會騙人的人,如果他和那個店主真的有什麽,肯定會直接和顧欣然大大方方的說出來,他也不是藏着掖着的性格。
最重要的是,如果還沒到有什麽的地步,隻是有了些許苗頭。那麽顧欣然就一定要把這苗頭扼殺在搖籃中。
畢竟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如果讓柯少宸把這把火燒旺了,那顧欣然的地位也就岌岌可危了。
聽見柯少宸從浴室裏走出來,顧欣然和安小浠說了一句不說了,把手機扣在枕頭下面,想裝睡和柯少宸來個冷暴力。
柯少宸依然無言,掀開他那邊的被子躺在床上,竟然被沖着顧欣然,而且還跟她離得遠遠的。
被子被掀開,在中間掀起了空隙,他們之間遠得再平躺下一個人也綽綽有餘。
顧欣然這邊的被子被拉走了一些,她也不想裝睡了,直接又把被子拉回來。
挑起戰争的人現在一聲不吭還想裝作沒事人一樣,顧欣然想得是都TM的别睡了,起來嗨。
被子拉回來被拽走,拽回來又被拉回去,顧欣然一氣之下從床上彈起來,沖着柯少宸的後背,揮舞着小拳頭,真想給他來一套組合拳。
“柯少宸你是不是故意的?”耍了半天把式後,顧欣然咬牙切齒地說道:“不想讓我在你的床上睡就直說。”
背沖着她的身影沒有動彈,也沒有說話,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