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子,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你們先吃吧,不用等我了。”
抱怨歸抱怨,禦坂美琴的威脅井上英華可不敢無視。
不提昨天剛看了人家的身體,之前還有着讓她在衆人面前唱羞恥歌詞的事,甚至連最早的炮姐這個稱呼的事情也還沒有算清賬。
這樣一想,井上英華才發現,原來自己不知不覺竟然做了不少死。
不過十分鍾的話……
雖然距離常盤台宿舍不算遠,但是要想在十分鍾内走過去顯然是不現實的。
打了個的,在井上英華一路的催促下,總算在十分鍾内趕到了常盤台宿舍。
距離常盤台宿舍門口還有接近200米的時候,井上英華就感覺常盤台宿舍的方向有着一股波動在吸引着自己。
就像黑暗中的火苗一般顯眼,井上英華在發現這股波動以後,注意力就沒從它的身上移開。
等的士行到能夠一定的距離時,井上英華才看清楚,吸引自己的,原來是一個人。
那是一名有着咖啡色頭發的少年,米色的毛衣裏面套着白色的襯衫,襯衫的扣子規規矩矩的全部系好,下面則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閑褲。
不管是服裝的搭配、衣服的布料,還是臉上優雅的表情,都顯示着這這名少年擁有者極好的家世。
清爽的面容上,此時正帶着陽光的笑容,非常耐心的向旁邊的禦坂美琴搭着話。
井上英華看到少年的一瞬間,就認出來了。
這名少年是常盤台中學理事長的孫子——海原光貴。
不!
準确的說,其真實身份是假裝成海原光貴的中美洲最大魔法結社“有翼者歸來”所屬的魔法師——艾紮力。
井上英華在看到艾紮力的同時,也終于能夠确定了,自己的身體内的确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力量。
至少目前來看,能夠感知附近200米的魔力波動這一點,應該是沒錯。
那麽剛剛一直吸引自己的波動,應該就是艾紮力體内或者他的靈裝上散發的魔力了。
“喂~~你怎麽才來啊~~人家都等了好久了~~”
井上英華剛下車,禦坂美琴就扯着嬌滴滴的嗓音跑向了井上英華。
“咦?”
井上英華突然汗毛乍起,感覺到一陣惡寒。
這、這、這是我認識的那個美琴?
沒搞錯?
這嗲嗲的聲音爲什麽會這麽惡心?
“海原同學,我等的人來了,不能和你同行,真的很抱歉!”
唰!唰!唰!唰!
齊刷刷的聲音響起,常盤台宿舍的所有窗戶在同一時刻打了開來。
無數驚歎和哀嚎的聲音響起。
“啊~~禦坂同學已經有男朋友了嗎?誰來安慰下我的少女心啊!”
“禦坂大人~~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我祝福你!”
“好棒哦!”
“有趣!居然在宿舍前面幽會,禦坂的膽子不小嘛!”
“等一下!姐姐大人怎麽不經我的許可,就和那個變态做出這種事!”
艾紮力和井上英華目瞪口呆的看着說出這種大膽發言的禦坂美琴。
“呵呵呵呵~~”
禦坂美琴也注意到了宿舍裏面的騷動,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究竟說了多麽不得了的話。
咧着嘴苦笑着,似乎就要哭出來了的樣子。
“呵呵呵呵~~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直接抓起井上英華的手,飛奔着逃跑了。
“啊~~啊~~手!我的手!”
我的手還沒好啊!
井上英華淚奔,也不知道禦坂美琴哪裏來的那麽大力氣,拖着自己一個1米7以上的男生(半年過去了,總要長點了吧)飛奔,竟然還能跑得那麽快。
隻是可憐了自己的手,裏面現在還沒長出新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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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禦坂學姐啊~你要不要跟我解釋下呢?”
一處街道旁的小公園裏,不知道跑出了多遠以後,禦坂美琴總算是跑不動了。
井上英華揉着手掌,看着坐在綠蔭下的長椅上氣喘籲籲的禦坂美琴,無奈的說道。
幸好手上纏的繃帶足夠厚,要不然現在已經被鮮血浸透了。
還真是疼啊!
井上英華剛剛一度擔心自己的手指節會不會被禦坂美琴拽下來幾根。
“閉、閉嘴啊!麻煩你先不要說話,我現在大腦也是一團糟呢!”
“唉……那你先整理下吧。”
井上英華幽幽的歎口氣,傲嬌活得可真是累啊!
撇下處于混亂的禦坂美琴,井上英華走到不遠處的一家漢堡店,買了一個雞腿漢堡。
早飯還沒吃完就被禦坂美琴叫了出來,等會可能還要應付艾紮力那個魔術師,不吃飽可不行。
“喂!你是不是男生啊!買早餐居然隻買了自己的?可真是沒有風度呢!”
禦坂美琴看到井上英華拿着一個漢堡走了過來,嫌棄的說道。
“啊?你還沒吃早餐嗎?”
“沒、沒有!”
禦坂美琴紅着臉,轉過頭,不坦率的說道。
難得的兩人獨處時間,想要在一起吃個早餐這種事,應該很正常吧?
可是這種話怎麽能夠說出口啊!
“真的?”
井上英華看到禦坂美琴那副樣子,不由懷疑她說的話的可信度。
“當、當然是真的!美琴大人怎麽可能會說謊!”
禦坂美琴聞言臉更加紅了,慌亂的應答着井上英華的問話。
“恩……”井上英華斜倚在樹幹上,抱着膀子狐疑的盯着禦坂美琴通紅的臉,直到看得她眼睛亂瞅,坐立不安的時候,才接着說道:
“那禦坂學姐想吃什麽,我再去買!”
“呼……”禦坂美琴悄悄松了口氣,“和你一樣就好了!”
井上英華又走到漢堡店裏面買了一個雞腿漢堡,交給禦坂美琴的時候,她得意的笑着說:
“算你識趣!”
“……”
井上英華懶得搭理她,索性沒有答話。
同樣坐在長椅上,一邊吃着漢堡一邊問道: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你大清早把我叫過來的目的是……”
“不要坐得這麽近啊笨蛋!”
雖然嘴上說着嫌棄的話,但是禦坂美琴卻沒有起身坐得遠點,也沒有推開井上英華的意思。
“長椅就這點空間,你讓我怎麽坐的不那麽近啊?”
“那、那樣的話,也沒辦法了,就允許你坐在這裏好了……”
禦坂美琴臉上帶着羞紅,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說……你還能不能說你的目的了……”
井上英華已經無力吐槽這個蹭的累的死傲嬌了,異常無語的嫌棄道。
“啊啊啊啊!其、其實,我、我是有事情想要拜托你啦!”
………………
“也就是說,因爲常盤台理事長的孫子這段時間一直纏着你,你又不要好意思拒絕,所以,想讓我假扮你的男朋友,借此擺脫他?”
“是、是這樣沒錯啦!”
井上英華側頭看着從剛剛開始,臉上的紅暈就沒有消退過的禦坂美琴,有點擔心她這樣下去會不會中暑。
雖說馬上就進入九月份了,但是在這烈日當空的時候,身體一直保持高溫還是有中暑的可能性的。
“就算禦坂學姐你這樣說,可是終歸是不大好吧?”
假扮食蜂操祈的男朋友,就已經很對不起淚子了。
而且食蜂操祈對自己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感想,要是再假扮禦坂美琴的男朋友……
怕是她那個性格會假戲真做吧?
自己沒有勇氣坦率的面對喜歡的人,但是‘做戲的話就沒關系了吧’這種想法肯定會出現在眼前這個死傲嬌的心中。
“哈?怎麽?讓你假扮美琴大人的男朋友有這麽爲難嗎?”
禦坂美琴嬌羞着提出如此羞人的要求已經是極限了,現在居然要被這個不識好歹的混蛋拒絕?
隻見禦坂美琴發間閃動着電光,似乎有瞬間化身暴力女的傾向,井上英華頭皮發麻,趕緊投降。
“不不!禦坂學姐怎麽說就怎麽辦好了。”
“哼!”
禦坂美琴驕傲的甩了甩了頭發,冷哼一聲,不再搭理井上英華,自顧自的吃起了漢堡。
“對了,禦坂學姐應該有白井的聯系方式吧?給我說一下,我有點事情想問她。”
昨天的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個疑問一直困擾着井上英華,作爲風紀委員的白井黑子應該能比禦坂美琴這個當事人更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
“啊?哦,那你記一下,我找找。”
禦坂美琴說着将漢堡放在了長椅上,拿出手機翻找起來。
“啊,有了!xxxxxxxxxx”
見禦坂美琴已經開始念起白井黑子的聯系方式,井上英華趕緊拿出手機,哔哔的按着屏幕,記下一連串的号碼。
反正現在也沒什麽事,直接撥過去問問吧?
不會被瘋狂嫉妒自己的變态拒絕吧?
井上英華剛剛這樣想着,就見禦坂美琴拿着兩個漢堡左瞅瞅,右看看,一臉要抓狂的樣子。
“啊啊啊!到底哪個是我的啊!笨蛋!你就不能小心點嗎?”
“哎?”
貌似是自己剛剛着急記手機号,一不小心把漢堡和禦坂美琴的漢堡放在了一起。
“我看看……”
井上英華接過漢堡仔細的辨認着,其中有一個漢堡裏面的雞腿肉被吃去了一多半,肯定是喜歡吃肉的自己的。
“這個是我的,給!”
辨認清楚的井上英華将左手的另一個漢堡遞到禦坂美琴跟前,可是禦坂美琴卻沒有接過去。
“你怎麽知道是你的?爲什麽我看着像我的?”
“不,的确是我的!”
“是我的!”
“真的是我的!這個漢堡裏面的肉……”
“我的!”
還沒有解釋完,禦坂美琴就一把搶過井上英華右手的漢堡,然後‘阿~姆~’一聲咬了下去。
“……”
井上英華滿頭黑線,總有一種禦坂美琴明知道那個不是自己的,卻偏偏要吃的感覺。
心累的轉過頭,這一鬧也沒心情給白井黑子打電話了,無語的吃着自己手裏明顯被禦坂美琴咬過的漢堡。
他一個大男人,當然不會介意間接接吻之類的無聊遊戲,隻要能吃就行。
“喂……”
禦坂美琴見井上英華真的吃了漢堡,臉一下子紅了起來,甚至眼睛裏還含着淚珠,似乎傲嬌裏面的傲字突然随着井上英華這一口被吃掉了一般。
“啊?禦坂學姐,你怎麽那麽麻煩啊!明明剛剛都若無其事的吃了我吃過的漢堡啊!現在要換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