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砰!
“唔……”
小腹被狠狠的踢了一腳,井上英華憤怒的看向正在收腿的布束砥信。
“對待前輩,必須保持基本的尊重!”
布束砥信睜着大大的死魚眼,以長輩的姿态對井上英華訓斥了一句,然後又接着說道:
“外裝代腦被人下了病毒,and,直接影響了‘心理掌握’的保有者食蜂操祈。We正在解析病毒的構成和所造成的影響,aswellas,解開病毒的方法。”
斜着眼看了看井上英華,發現他似乎安靜了一些後,布束砥信才繼續說道:
“Now,除了研究員以外,已将所有人解散。so,避免那個人奪取外裝代腦後将你控制,我勸你也盡快撤離比較好。”
“不,我要在這裏!”
井上英華聽完布束砥信的話後,大緻明白了事情經過。
不過,他在意的隻有一件事。
食蜂操祈被病毒感染了,她現在肯定很難受,很屈辱。
井上英華覺得,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他要留在這裏,陪着這個孤獨的女孩。
陪着這個,唯一了解自己全部的女孩。
緩緩走到食蜂操祈身前,井上英華蹲下身子,溫柔的看着瘋狂掙紮的食蜂操祈。
“你在這裏什麽用都沒有,而且有可能被控制。so,我不理解你的行爲。”
“即便如此,我也要待在這裏。陪着她,一起經曆這痛苦的時光。還有,外裝代腦控制不了我的大腦,放心吧!”
“有了!解析完畢!”
距離門口不遠的電腦旁,木山春生突然大聲的說道。
“這是一種侵略大腦的病毒,通過外裝代腦傳遞到相連者食蜂操祈的大腦内。病毒的表現方式爲:癫狂。第一自主行爲是對病毒寄生體進行自我傷害。第二自主行爲則是無差别攻擊周圍可攻擊的目标。另外,若狂意不能發洩出來,則會在……五分鍾!隻剩下五分鍾了!五分鍾後,她的大腦會被病毒完全侵略,那時病毒将會,摧毀寄生體的大腦!可是……”
“時間!解除病毒,需要多少時間!”
井上英華大吼着打斷了木山春生的話。
“至少要三十分鍾,這樣下去,食蜂她……”
“鑰匙給我!”
井上英華一邊說着,一邊将食蜂操祈嘴上的布條拿了下來。
拿下來的那一刻,食蜂操祈就如得了狂犬病一般,哀嚎着要撕咬什麽東西。
看她那掙紮的愈發劇烈的手臂,似乎是要,咬自己?
“把鑰匙給我。”
沒有得到回應,井上英華再次輕輕說道。
就好像怕驚擾了身前的食蜂操祈一般,輕輕的說道。
“少年,你要幹什麽?”
木山春生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帶食蜂去别的房間等着,她那麽愛面子,肯定不願讓别人看到自己醜陋的摸樣。在那之前,你們就專心對付病毒吧。她,交給我就好了。我一定不會讓她就這樣死去的!”
“……”
木山春生沉默了一會兒,才伸手探到電腦桌下的抽屜裏,扔給井上英華一把鑰匙。
咔咔!
手鏈解開的瞬間,食蜂操祈如同脫困的幼獸般,變得更加瘋狂起來。
一隻手握成爪子形狀,在臉上、頭上胡亂抓着。
另一隻手,應該說是手臂,就這樣湊到自己的嘴邊,毫不猶豫的,張口就要咬上自己白嫩的手臂。
啪!
井上英華手疾眼快,迅速抓住食蜂操祈的手臂,在她的嘴咬下去之前,扯了下來。
兩隻手抓着食蜂操祈的手臂,雖然她柔嫩的手臂上爆發出不屬于這個身體的力氣,但依然趕不上井上英華的力道。
牢牢的抓着食蜂操祈的手腕,使得食蜂操祈完全無法抽回自己的手臂。
隻是,即使如此,她扔在劇烈的掙紮着。
扭動的頭,大張的嘴,龇着的牙,似乎對于自己的手臂異常執着。
井上英華心疼到了極點,這就是什麽病毒,爲什麽會讓人自殘啊!
将食蜂操祈的雙手固定在她的背後,井上英華抱住了食蜂操祈如魔鬼般曲線分明的身體。
如此拖拉着,帶着食蜂操走了出去。
————————
外裝代腦前。
白發女人盯着機器上顯示的數據,興奮的大叫起來。
“五分鍾!還有五分鍾!我就可以成功了,奪取外裝代腦以後,你們一個個的,都要去死!哈哈!什麽超電磁炮,什麽風紀委員,什麽狗屁都市傳說!哈哈!統統都給我去陪她!”
肆意的大笑着,白發女人想起了自己這幾日所經曆的屈辱。
幾天之前,超電磁炮暴走的當天,他還是個男人。
本來以爲和木原幻生合作,就可以爲自己的女朋友報仇。
可是,他失敗了。
除了原本的仇人,他的敵人又多了一個,常盤台的女王,第五位心裏掌控。
在誘導超電磁炮暴走的行動中,和自己站在對立面的食蜂操祈。
逃離現場的當夜,他拜托自己曾經的夥伴,給自己做了屈辱的變性手術。
學園都市的醫療有多發達,完全不是外界可以想象的。
甚至将破碎的大腦連接起來,占據他人或者動物的身體都可以。
甚至純粹的擴張狗腦,讓狗擁有超過人的智慧都可以。
僅僅第三天,他就完成了‘他’變成‘她’的過程。
之後,她又将自己以前從某個前輩手裏盜取的病毒進行了改善。
同時給自己注射催發劑,讓原本不長的白發,快速的長成了普通女人應有的長度。
同一時間,還在自己的身體上安裝了某種限定條件觸發的機器,機器裏面有她精心安排好的日程。
因爲,她有一個瘋狂的計劃,近乎瘋狂的複仇計劃!
這個計劃,在她看來成功率是百分之百的。
第二天,她就花費重金請來了精神能力者,對自己的記憶進行了改造。
那是從頭到尾的,純粹的人生改造。
姓氏,家族,名字,性别,過往的時光裏所經曆的一切,統統改了個遍。
用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才完全改造完畢。
然後,9月1日那天,嶄新的,記憶中對食蜂操祈崇拜的不得了的她,就去了才人工房。
想當然的,食蜂操祈看了她的記憶,并且認可了她的崇拜和研究能力。
如此,她安然的待在才人工房進行工作,和食蜂操祈,和同事們相處的相當愉快,獲得了多數人的認可。
直到9月8日晚上,那個有限定條件的機器觸發了。
限定值,周圍人好感度信任度在85以上時,觸發。
獲悉了自己計劃全貌的她,當夜回去将病毒帶來後,就一直待在才人工房。
隐秘的,盡量不被食蜂操祈發現的,将完整的病毒移植到外裝代腦内,花費了整整一夜的功夫。
第二天一早,她就給食蜂操祈發了短信,說自己在某某領域有了巨大突破,将食蜂操祈引誘到才人工房後,才啓動了病毒。
她要親眼看着,親自确認,食蜂操祈的死亡。
“哈哈!還有五分鍾!即便你們再掙紮,再出色,也不可能在五分鍾内解開病毒!解放心裏掌控她也一定會在病毒解除之前,自殘而死!哈哈!我一定會成功!誰也阻止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