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态!惡心!”
白井黑子鄙視的瞥了一眼井上英華,又趕緊将目光從井上英華身上移開,似乎多看一會兒就會髒了她的眼睛。
額!
重擊!
井上英華頓時被打擊的體無完膚。
怎麽偏偏就被這個變态看到?
不對,怎麽偏偏那個時候她卻出去了?
狐疑的看向一臉笑意的食蜂操祈……
食蜂操祈接收到井上英華質疑的眼神,挑了挑眉,笑得更開心了。
哇!果然!
果然是這個女王大人在搞鬼啊!
“啊啊!”
抓狂的撓了撓頭發,井上英華突然瞥見桌子的食物幾乎快要見底了。
不過,想想也知道,并不是其他人趁着井上英華不在吃完的,而是那個肚子明顯大了一圈,卻還在不停地往嘴裏塞着食物的大胃修女!
“英華,你剛剛幹什麽去了?”
佐天淚子看着呆在原地的井上英華疑惑的問道。
“哇啊啊啊啊!茵蒂克絲!你等一等啊!”
井上英華卻沒有搭理佐天淚子,也顧不上食蜂操祈的調笑,禦坂美琴的不滿,以及白井黑子的鄙視了。
他快速的沖到桌子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然後拿起筷子,雙手如飛的夾着桌上僅剩的食物瘋狂的往嘴裏扔。
“哼!”
禦坂美琴再次冷哼一聲,不屑的轉過頭,嘴角卻劃過一絲笑意。
這個笨蛋,對于食物的執念還是那麽深啊!
“嘛~~不要管那邊那個白癡一樣的吃貨了。白井,初春,禦坂學姐,食蜂學姐……額?食蜂學姐不舒服就不要勉強了,咱們幾個幹一杯吧!慶祝第一次喝酒!”
佐天淚子瞪了瞪什麽都不管不問隻顧着吃的井上英華,又轉頭笑着對在場的‘同齡’女孩子說道。
“啊……雖然這東西的味道的确不怎麽樣,不過也的确是第一次喝酒呢!來吧!”
禦坂美琴笑着端起酒杯。
“哦!姐姐大人,請務必和我共飲!”
白井黑子直接端着酒杯和禦坂美琴的酒杯撞在了一起。
“我也沒關系哦!既然佐天醬盛情邀請了,拒絕就太沒有風度了。”
食蜂操祈優雅的笑着,輕輕撚着高腳杯的杯腳,微微晃了晃。
“哦哦!雖然不明白,但食蜂學姐果然很有大小姐的姿态呢!”
初春飾利一臉崇拜的看着食蜂操祈,臉色因爲激動漲的通紅。
“初春!你的意思……是我沒有大小姐的姿态了?”
本來大小姐什麽的禦坂美琴是不在意的,但自己的好友居然當着自己的面誇獎自己的死對頭!
這種事可不能當做沒看見,當下陰沉着臉對初春飾利威脅道。
“不不!我并沒有那個意思,請禦坂學姐息怒!”
“哦豁!看我聽到了什麽?滿腦子肌肉力的暴躁狂居然敢妄稱大小姐?呵呵~~”
“你這個家夥,說誰滿腦子肌肉啊!”
“啊~~啊~~禦坂學姐和食蜂學姐,不要生氣啊!哦,對了,先喝完這杯吧,我這酒杯都舉了好久了。初春也是啊!不要引發戰争嘛!”
“是~~是!”
“哼!”
食蜂操祈依舊滿臉微笑,笑而不語。
歡聲笑語的晚餐依舊在持續着。
等井上英華就着殘羹剩飯吃飽,時間已經不早了。
住在學校宿舍的四個女孩紛紛起身告辭,井上英華送食蜂操祈的路上,先拐道将初春飾利送回了宿舍。
禦坂美琴則同樣的,乘坐她的專用坐騎趕回了常盤台宿舍。
家裏依舊留給佐天淚子和上條當麻收拾。
路上并沒有發生什麽特别的事,井上英華将對食蜂操祈的感情,藏在了心中最深的角落裏,也終于可以如往常般與食蜂操祈自然的說說笑笑。
回到家後,井上英華半躺在佐天淚子的床上,和佐天淚子聊了會兒天。
聊到大霸星祭,順便問了一下佐天淚子的家人會不會來。
讓井上英華有些失望的是,他們都沒有時間,大霸星祭期間應該來不了。
之後洗了個澡,井上英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睡前将印第安撲克的另一張拿出來放到了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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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時間是早上六點。
井上英華準時到達了第七學區某大學附屬醫院。
“少年,你不打算再考慮考慮嗎?”
冥土追魂接過井上英華遞過來的一張紙,再次确認道。
白紙右上角是昨天運營委員會議上出現過的佐木次郎的助手的照片,那個名叫升平的瘦弱男人。
白紙上詳細寫着他的生平履曆,個人信息。
這個人對井上英華而言可有可無,因此井上英華便打算拿他做實驗。
“醫生,您看我需要考慮嗎?”
“那好吧,希望你不要後悔,如果真的出了什麽問題,我可不敢保證你的大腦會不會壞掉。”
“恩,我知道的!需要簽什麽協議嗎?”
“這倒沒有必要,走吧。”
冥土追魂帶着井上英華走進醫院的後院,進入後院往裏的一棟大樓,然後七拐八拐,最終拐進了一件密閉的房間。
房間隻有兩人進來時可供兩人通過的門,完全沒有窗戶或者通風口之類的可以通向外界的地方。
裏面擺設着各種各樣的儀器,房間右側的櫃台上,還放置着瓶瓶罐罐顔色各異的液體。
大概這裏就是冥土追魂平時搞研究的地方了吧?
井上英華心中暗暗想着,跟着冥土追魂走到一台躺椅一樣的機器前。
“你躺在上面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給我。”
“哦!”
井上英華應了一聲,老實的躺了過去。
然後就感覺自己的雙手上被機械椅下面自動伸出的機械爪铐住了,接着是雙腳。
“不用緊張,這是爲了防止你過于疼痛而控制不住身體的安保措施,不過,如果受不了,你跟我說一聲就好,我随時可以停下。”
“恩,沒問題,來吧!”
噌噌!
井上英華說完這句話就聽到了噌噌的摩擦聲,因爲很近,就在耳邊,所以他清晰的聽到了。
接着整個腦袋耳朵以上的部分,就被冰涼的金屬蓋住了。
猶如一個大号的帽子一樣,包括眼睛部位,都被一個金屬罩子罩在了裏面。
繼而,比之昨天被禦坂美琴電流擊中還要嚴重的酥麻感傳遍大腦,其中還夾雜着一絲絲疼痛。
不過,慢慢的,疼痛漸漸取代了酥麻。
酥麻感越來越弱,疼痛感卻越來越強。
就像是有無數把鑽頭高速運轉着,要紮進腦袋一樣的疼痛。
井上英華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起來,機械椅上面發出巨大的**和金屬摩擦的聲音。
冥土追魂仔細看着和機械椅相連的電腦屏幕上呈現的數據,飛快的記錄着什麽。
偶爾會眼神複雜的瞥向機械椅上的少年,隻要井上英華說一句拒絕的話,他就會立馬停止這項實驗。
然而,即便少年的身體抽搐的越發激烈,直到後來慢慢沒了動靜,他也沒有說任何一句話,甚至連一絲聲響都沒有發出。
半個小時後。
‘噌噌’的聲音再次響起。
頭上和手腳上的束縛去掉以後,井上英華猛地坐起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呼……呼……呼……”
“這樣的操作會持續一段時間,直到收集的數據足夠,才會進一步實驗,你能承受住嗎?”
“喝……呼……沒……沒問題……自己說過的話……無論如何……都要負責到底啊!”
井上英華依舊在大口喘着粗氣,額頭上如同雨滴一般的汗水,很快浸濕了他的衣衫。
“……今天第一天,就先到這吧,你在這休息一會,就可以回去了。”
冥土追魂說完就不在管井上英華,對照着電腦的上的數據,仔細的計算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