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井上英華被生物鍾強制從睡眠中拉了起來。
蹑手蹑腳的走到客廳,井上英華坐在沙發上給禦坂美琴發了條短信,拜托禦坂美琴來照顧佐天淚子。
同時簡潔的交代了下自己接下來要去做什麽,在禦坂美琴答應後,井上英華又點了兩份外賣。
等待外賣的時間,井上英華回自己房間取了紙筆,給佐天淚子寫了好長的一段話,然後放在了客廳的飯桌上。
此時,外賣也正好到了,一份放到保溫箱裏,一份自己拿來做早餐。
簡單吃過後,井上英華将自己的行李裝在背包内,臨走之前,到佐天淚子房間看了看。
她依舊在睡,比以前能睡多了。
井上英華不舍的看了佐天淚子好一會兒,最後,走到床邊,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吻了一下,便走出了自己家門。
時間很緊張,隻有半個月,甚至有可能還不到半月。
井上英華不敢等,雖說他很想繼續陪着佐天淚子,但在短暫離别與生死之别間,井上英華别無選擇。
不過他出來的時候帶上了自己的手機,如果佐天淚子想要找他,随時可以打電話。
而且就算佐天淚子不找他,井上英華也要和負責照顧佐天淚子的禦坂美琴保持聯系,确保佐天淚子的身體狀況。
他可不想因爲時間的原因,請來了魔神,卻錯過了拯救佐天淚子的時機,後悔終生,以至于連佐天淚子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搭車來到第二十三學區,井上英華直接動用了外裝代腦的能力,控制學園都市的超音速客機駕駛員,載着自己的去了米蘭。
米蘭是倫巴第大區的首府,也是意大利的第二大城市,位于意大利人口最密集和發展度最高的倫巴第平原上。
來米蘭的原因,并不是因爲魔神在這裏。
事實上,除了隻眼的魔神歐提努斯之外,此時其他魔神全都待在一個包括亞雷斯塔在内的人類,以及作爲魔神之一的歐提努斯都不知道的地方隐世!
爲了防止世界被自己過于強大的力量随意影響,魔神們将自己與世界分隔開來,創造了一個不存在于世界上的地方,這個地方被稱爲‘隐世’。
距離和時間在這裏都是無意義的,一層薄皮的距離就已經無限遠,一縷發絲的間隔便是無盡的距離。
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找到這個地方,當然更不可能進得去。
而現世存在的唯一的魔神,歐提努斯的所在地,井上英華也捉摸不透。
之所以來到米蘭,是因爲這裏有一位準魔神,那個被歐提努斯篡奪了成爲魔神的時機的男人歐雷爾斯,他的公寓就在米蘭。
井上英華想要先嘗試一下這位力量即使與如今未成爲完全魔神的歐提努斯相比也相差無幾的男人,是否可以拯救佐天淚子。
據井上英華所知,這位準魔神是一個老好人,和上條當麻以及削闆軍霸一樣,若是眼前出現遇上麻煩的家夥,不管出多少力他都會幫忙。
爲了一個毫不相幹,但需要救助的小女孩兒,這個家夥甚至就連屠盡百萬大軍這樣離譜的事,都做得出來。
井上英華相信,隻要自己向他求救,歐雷爾斯一定會伸出援助之手。
在米蘭多番打聽,終于,到達米蘭的第二日旁晚,井上英華找到了歐雷爾斯所在的公寓。
不過他沒有貿貿然的闖進歐雷爾斯的公寓内,而是蹲在公寓外,等待着歐雷爾斯出門的那一刻。
入夜時分,井上英華看到一名上身套着米色背心的金發青年,緩步踏出了公寓。
井上英華立刻走上前去,擋在了歐雷爾斯的身前。
接着,井上英華單手覆于胸前,低頭,彎腰,誠心誠意,且單刀直入的說道:
“先生,我需要您的幫助。我的女朋友,将在半個月之後死去,我沒有能力救她,希望得到您的憐憫,您的幫助!”
井上英華用的是日語,他并不會其他的語言,但井上英華知道,歐雷爾斯能夠聽懂自己說的話,也可以用日語回答自己。
果然,歐雷爾斯緊接着用日語問道:
“爲什麽你這麽确定我有能力幫助你?”
歐雷爾斯沒有直接答應井上英華,而是問出了正常人都會問的問題,畢竟,他不記得自己見過井上英華,對方也沒理由知曉自己的身份。
“因爲某些原因,我知道您的身份,差點成爲魔神的男人,歐雷爾斯先生。如果您一定要細究其中原因,我也可以毫無避諱的向您敞開我的一切,但前提是您要撤銷自己大腦的精神屏障,或者……”
井上英華擡起頭,毫無敵意的看着歐雷爾斯,緩緩說道:
“如果您不放心的話,我也可以不做任何反抗的,任憑您使用魔法我大腦裏面的所有情報。”
此時此刻的井上英華,沒有任何身爲穿越者的優越感。
他放下所有的一切,所有的秘密,就連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任憑歐雷爾斯對自己做任何事,想要的就隻有
眼前的男人可以對佐天淚子施以援手!
“是這樣嗎?”歐雷爾斯輕語,卻沒有等到井上英華回答,便一邊朝井上英華走去,一邊繼續說道:“你女朋友在哪?走吧!不過我可不敢保證一定可以救她。對了……”
走到井上英華身前後,歐雷爾斯突然看着井上英華的臉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井上英華,先生,我的名字叫井上英華。”井上英華絲毫沒有猶豫的,報出了自己的姓名。
“你是那個被米迦勒附身過的無能力者?”歐雷爾斯看着井上英華,若有所思的問道。
“是的,就是我。”
“唔……那你的女朋友……是之前和右方之火在伯利恒之星上糾纏了幾招的女孩兒?”顯然,歐雷爾斯關注了第三次世界大戰。
那麽很有可能,和原著一樣,歐雷爾斯回收了計劃失敗的右方之火。
“沒錯。”不過,即使如此,井上英華還是立刻回答了歐雷爾斯。
他沒有任何想要撒謊的想法,在歐雷爾斯這種等級的人面前,撒謊是愚蠢的。
現在的井上英華,比一個跪伏在街道邊祈求施舍的乞丐還要卑微,如果可以救佐天淚子,他願意做任何事,他可以放下一切底線。
“哦,可以了,走吧。”歐雷爾斯倒是很坦然的回應道,并沒有因爲第三次世界大戰和右方之火的原因,對眼前需要救助的人産生任何偏見。
“謝謝,歐雷爾斯先生,非常感謝!”
井上英華道了聲謝,到街道上叫了一輛計程車,兩人一起往停放着超音速客機的米蘭馬爾撒本機場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