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跟在我的身邊,我也沒有什麽好教她的,不如讓她去跟着王異,将來我軍若是出現了兩個女将,那也是一道風景啊不是?”
公孫寶月眼睛閃過一絲羨慕,她也想當将軍,但她知道她這一輩子算是沒有希望了。
“主子想讓她去那就讓她去吧。到了那邊,王将軍應該會很好的教導她。”
袁熙“嗯”了一聲,“那你說她父親的方天畫戟還給她不?”現在看呂绮玲把一雙鐵錘使用的這麽漂亮,袁熙都覺得不需要換了。
“方天畫戟?”公孫寶月小聲道:“我覺得可以等等。她如果想要的話,也許将來會在某一個時間段自行索要,如果不想要的話,你給她反而是個壓力,現在留在手中,以此作爲激勵,似乎也還不錯?”
袁熙微微颔首,“那行,你去給绮玲說上一下吧,讓她有個心理準備,我去跟王将軍通知一下。”
公孫寶月心理嘀咕了兩句,從袁熙的身後往遠處的呂绮玲走去。
袁熙來到王異的帳篷,守在外面的兩個女侍衛,忙躬身道:“拜見大将軍。”
“免禮,王将軍可在裏面?”
“回大将軍,将軍正在裏面休息。”
袁熙“嗯”了一聲,掀開布簾,從外面走了進去。
兩名女侍衛彼此對望一眼,走的開了一些,依舊守在大帳外。
“主公。”王異正坐在床|上穿衣,臉色發紅。
袁熙走過去,笑道:“你睡你的,我就是過來看看。”
王異猶豫了下,索性把穿上的衣服又脫下,然後又躺了下來。
袁熙把她的表情看在眼裏,也不點破,自顧道:“我想讓呂绮玲到你賬下,你負責帶她,你看如何?”
王異臉色發燙的感覺消退,詫異的看向袁熙,“主公不要她跟在身邊了嗎?”
袁熙道:“我從未打算把她一直留在身邊,怎麽,你以|爲我一直訓練她,就是讓她當我的侍衛?我身邊的可不缺她這樣的侍衛。”
王異臉色微紅,垂下頭,小聲道:“主公是想培養她當将軍?”
袁熙笑道:“你也看到了,她雖然爲女人,但勇猛不再其父之下,若是你稍加點撥,将來在你的手下可又是一員能獨當一面的将軍,我這可是在給你送大将啊。”
王異眼睑微擡,“主公畢竟和呂布...爲何一定要培養她的女兒?”
見袁熙面色淡淡,她心裏一緊,忙道:“我就是随便問問。”
袁熙擺手,“她有這種天賦,我自然不想浪費,就好像你,當初若是嫁人爲婦,我現在哪裏還能有你這樣的優秀将領。”
王異露出慚愧的表情,“我這次打了敗仗。”
雖然和匈奴士兵隻交手了一次,但那次袁軍還是失敗了,主将正是王異。
袁熙輕歎,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就在于此,男人他拍幾巴掌,很快就讓他把信心找回來,王異他也勸了兩回,可現在看看,明顯還對上次的失敗,耿耿于懷。
向前走了一步,袁熙在床頭坐下,王異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袁熙看向腳尖,剛要彎腰,就聽到外面傳來侍衛阻攔别人的聲音,聽着聲音好像是公孫寶月和呂绮玲。
袁熙扯了扯嘴角,起身道:“你接着睡,我出去看看。”
王異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随即盯着他的背影怔怔發呆。
看見袁熙出來,公孫寶月叫道:“主公,我讓绮玲過來了。”
袁熙瞪了他一眼,示意兩個侍衛把她們放進來。
公孫寶月和呂绮玲很快到了他面前。袁熙看向呂绮玲,“绮玲,寶月把事情和你說了?”
呂绮玲點點頭。
“那你怎麽想的?”
“我願意跟着王将軍殺敵。”
袁熙搖搖頭,“我讓你跟着她可不是爲了殺敵,而是爲了你學習殺敵之術,你要記住,你再勇猛,但個人能力終歸有限,想要打勝仗,打敗更多的人,未有靠這裏。”
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腦,“去指揮别人,你才能更輕松的擊敗自己想要擊敗的。”
呂绮玲咬着唇|瓣,許久方點點頭。
公孫寶月幽幽歎了口氣,當初她也是有這般機會,結果被眼前的男人身心俱奪不說,還被他折磨了好長一段時間,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可真夠愚蠢的。也不知道再堅持些什麽,也許隻是所謂的僅存的自尊吧...
袁熙把兩人帶進去,王異恰好也走了出來。
袁熙微征,随即笑道:“绮玲過來,見過王将軍。”
呂绮玲把雙錘放在地上,抱拳道:“小兵呂绮玲,拜見王将軍。”
王異還是第一次和呂绮玲接觸,忙道:“免了,免了,你以後是過來和我學習,我還有很多需要你幫助的地方,咱們共同進步。”
袁熙樂道:“王将軍,你不用和她太過客氣,就把她當做一個普通的士兵對待,她表現如何,你就如何對待,隻要在一些需要的地方,指出不足的地方上指出不足便可。可别認爲她是我推進而來,你就另眼相看。”
王異面色露出一絲古怪,很快又消失,點點頭。
“你們聊聊吧,”袁熙拍拍呂绮玲的纖細的肩膀,“好好跟着王将軍,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我知道。”呂绮玲回道。語氣依舊不鹹不淡,面無表情。
袁熙對着王異露出無奈的表情,拉着公孫寶月出了帳篷。
回到自己的帳篷,袁熙回頭就把公孫寶月攔腰抱了起來,猛地在她的挺翹的臀|部上狠狠的拍了幾巴掌。
清脆的把掌聲,伴随着女人微微的呻|吟,頓時如火上澆油,讓袁熙的火氣更勝。
“說,你是不是故意的?”袁熙沒好氣的問道。
公孫寶月眉眼如絲,嬌笑道:“奴哪敢,奴隻是在提醒主子,打仗的時候,可莫要貪歡。再說不是還有奴嗎?”
袁熙腦袋轟的作響,隻覺渾身發熱,當下就把公孫寶月的衣裙撤掉,正罰了這個敢于忤逆他的小女人。
......
解決了女人,可不能不解決敵人,因爲等了這麽久,終于開始下雪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