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江飛臉色一紅,美女笑道:“還不好意思啦,我們都是你的後宮佳麗,隻要你想我現在就可以嫁給你。”
“這個不用。”
江飛無法辜負這名粉絲的熱情,隻好硬着頭皮,拿手中的碳素筆在白色的抹胸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江飛說道:“好了。”
那一名女粉趁江飛不備将他緊緊抱在了懷中,那若有若無的香味讓江飛眼神一陣迷離。
“嘻嘻嘻,我終于抱到偶像了,好開心。”
江飛欲哭無淚,煎熬與快樂并存。
阿藍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敢情老娘挖了這麽長時間的牆角都沒用,随便一個女粉就能做到這樣,真是氣死我了。
其她的女乘客都往江飛這裏靠攏了過來,叫嚣着要簽名,江飛沒有辦法,隻好挨個給她們簽名。
整個旅途當中,江飛一直都身處在這些瘋狂女粉的目光關懷之下,全身不自在。
直到下了飛機,江飛才長長呼了一口氣,整個人頓時輕松不少。
阿藍笑眯眯地說道:“老闆,剛才簽名的滋味不錯吧?”
當然不錯,那些美女簽名的地方極爲古怪,江飛可謂是大飽眼福。
然而這時江飛自然是不肯承認的,臉色嚴肅道:“若不是爲了維持形象,我真想當場破口大罵,你看我像是那麽龌龊的人嗎?”
阿藍說道:“老闆才不會那麽龌龊,老闆可是一個正人君子,不過阿藍倒是希望老闆是一個龌龊小人,那樣阿藍才有機會趁虛而入。”
江飛白了阿藍一眼,這些女人真是一個個都沒安好心,天天變着法的泡自己。
江飛就想不懂了,自己到底有什麽魅力,能夠得到這麽多女性的鍾愛。
江飛義正言辭的說道:“行了,别說了啊,以後在這方面的心思少點,我都是有老婆的人了。”
阿藍笑道:“老闆确實有老婆,但是老闆沒有妾室啊,一個都沒有,這證明阿藍有很大的機會。”
有機會個錘子,江飛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娶妾,除非……
呸!想什麽呢你?除非也不可能。
江飛在内心中罵了自己老大一會兒,随後帶着阿藍腳踏飛劍去往洪門。
洪門!
康澤正在洪門的總部和手下人進行會議,昨晚爆發的僵屍狂潮讓洪門大傷元氣。
雖然洪門抵擋下了昨晚的僵屍狂潮,但是自身實力也受損許多,若是今天晚上再出現昨晚那樣的狀況,洪門根本就沒有辦法應對。
米國在第一時間采取了措施,戰士在城市中二十四小時巡邏,維護治安,并且大規模地逮捕那些僵屍。
但效果卻是微乎其微,那些僵屍十分狡猾,根本就找不到他們白天沉睡的地方。
而且他們的實力也比較強大,一般的戰士根本無法對他們造成傷害,除非修真者出手才能夠壓制得住他們。
這使場面一度焦灼,醫院當中更是躺滿了病人,這些病人昨天都被那些僵屍咬過,現在正身處昏迷當中,醫生正在對他們進行緊急搶救。
“門主,外面有一對年輕男女急匆匆的找您,您要不要見一下?”一名手下匆忙的推門而入。
“不見不見,我現在正煩着呢。”
現在康澤忙得焦頭爛額,他需要調撥洪門中的人員,在今晚上繼續保護群衆,至少要撐到江飛趕過來。
可沒想到江飛竟然自己主動走了進來,在門口大聲笑道:“康澤,當了洪門門主過上了舒服日子,就忘了這些是誰給予你的?”
聞言,康澤突然一愣,趕緊解釋道:“江門主,原來在外面的人是你啊,我剛才心裏面太着急,沒有想到是你,所以才會說那種混話,您别見諒,我這就給您磕頭認罪。”
說話間,康澤就打算跪在地上朝江飛認錯,态度可謂是十分誠懇。
江飛念在康澤是初犯,懶得計較這件事,隻是陡然坐在了椅子上。
“不必!最近情況如何?跟我好好說說。”
阿藍則是站在江飛的背後,爲江飛細心地捏肩膀捶背,沒有絲毫埋怨,反而顯得十分惬意滿足。
康澤說道:“最近洪門的情況不容樂觀,由于最近米國本土出現了一個修真宗門神僵宗,我們這些武者被排擠的都快要沒了容身之所,那些修真者一個個心高氣傲,實力又十分強勁,我們這些尋常武者根本就比不得他們,隻能暗自吃癟,尤其是在昨晚,城市中發生的僵屍狂潮,我們這些武者傾巢而出盡全力抵擋,使得整個洪門元氣大傷。”
在康澤說的這些話中,江飛就隻對神僵宗感興趣,于是問道:“神僵宗建立在何處?”
“奧古斯丁山脈,聽說那處山脈那是一座靈脈,靈氣濃郁程度十分之高。”
“嗯!”
江飛點了點頭,看來自己需要去神僵宗裏轉悠一圈。
江飛問道:“對于今晚上的僵屍狂潮,你可有什麽對策?”
康澤一臉苦逼道:“這能有什麽對策?洪門的實力已經消磨殆盡,擋得住就擋,擋不住我就率人逃跑,這已經是我們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總不能爲了别人就把自己的命丢在這。”
對于康澤的話,江飛表示贊同,不過今晚上既然有江飛在,那麽僵屍狂潮必然有解決的法子。
要說玩邪物,江飛可是這方面的祖宗,他地獄魔尊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虛名,怎可能治不了這一群僵屍。
“說的對,不過今晚上有我在,僵屍狂潮便算不了危機。”
康澤問道:“這麽說您是有解決的方法?”
江飛笑着點頭。
“到時候先看看再說。”
沒有見過那些僵屍,江飛的心中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就算是僵屍也存在着差别,必須要對症下藥才有作用。
由此,江飛打算先觀望一下情況,等晚上的時候再說。
康澤說道:“有辦法就好,昨天晚上可把我給愁死了,那些僵屍殘暴異常,見人就咬,城市中四分之一的人都被他們感染,也就我們這些武者還有能力去阻擋他們。”
“那些人呢?米國有治療的方法嗎?”
康澤搖頭道:“那些人現在都在城市的醫院當中,科研人員正在進行研究,暫時是沒有治療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