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千扶起江飛,用手铐铐住牛大師,說道:“先把他帶回去,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麽。”
江飛點了點頭,正當他們起身準備離去之時,一股龐大的陰煞之氣自洞中一口石棺中傾瀉而出。
江飛對着大學生村官紀千說道:“你押着他先行回去,這洞中有古怪,我去一探究竟。”
紀千見到江飛面色稍稍緩和,又想起他之前種種奇特的手段,便放寬心了,“那我就先帶着他回去審問,你千萬小心!”紀千說道。
“對了,把你手槍借我,剛剛内勁使用過度,短時間内怕是沒有強力的攻擊手段了”江飛一臉無奈,紀千也不扭捏,他也看出江飛不是一般人,留下手槍,然後帶着神志不清的牛大師轉身離去。
“讓我來看看,這個萬古屍地到底藏了什麽秘密。”說罷,江飛朝着石洞深處走去,随着不斷深入,周身的陰煞之氣也是不斷增強,仿佛有了實質一般。
“想必那牛大師不過是初學一點茅山道的偏門弟子,道行尚淺,怕被陰氣纏身,所以沒有深入。”江飛心裏想着。
江飛慢慢的向裏走了大概兩公裏時,眼前突然出現了七口大棺。
“七星棺!此地必有大機緣。”江飛前世雖爲魔君,但是奇門遁甲,風水八卦,江飛亦是有所接觸,七星至剛至陽,以棺爲引必鎮壓着大兇大邪之物。
對于旁人來說,緻邪緻陰之物是災難,而對于九世魔君江飛而言,是再好不過的補品,江飛走近一看,這石棺與外圍那些普通樣式的有着巨大區别,外圍那些棺材幾乎頭尾大小一緻,而且擺放雜亂無章,但是這深處的棺材則是一邊大一邊小。
江飛不禁想起前世所學的風水學說中的記載“風水一術最早被《葬書》所定義:“葬者,乘生氣也,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謂之風水。”它是華夏曆史非常悠久的一門玄術,學術稱法爲堪輿,很是複雜,晦澀難懂。而作爲玄學,風水學又有陰宅和陽宅之分。這就與人們的喪葬心裏不謀而合了。”而此處的石棺擺放與葬書中所記載的坐北朝南的玄學風水不謀而合。
大家都知道,按照風水學的說法,房子“坐北朝南”是極好的風水,下葬自然也不例外。
這下葬如何“坐北朝南”呢?這就需要在棺材上做文章了。
爲了在下葬逝者時更好的區分南北,人們就将棺材設計成一頭大一頭小,一般大的一頭要向着北方,小的一頭要向着南方,後人祭祀的時候,就需要跪在南面祭拜。如果将這個棺材的兩頭設計成一樣的話,則很不好區分這個頭腳和南北。
除此之外,棺材設計成如此形狀的另一個原因是爲了更好區分陰陽,棺材一頭大一頭小,正好代表着一陰一陽,大頭爲陽,小頭爲陰,也剛剛好對應着自然界的客觀規律。這樣說來,逝者下葬還真是有大講究,這棺材設計與這風水學真的有莫大的關系。
江飛仔細看着,發現石棺上的雕刻紋路也是非凡,清一色的全是朱砂狗血混合而成的塗料,在棺上畫滿奇特的符咒,江飛越發覺得此棺陣鎮壓之物必定不凡。
江飛畢竟是許久沒有用過風水八卦學,一時想不起七星棺的解法,隻隐約記得僅有一口棺材是真的,其餘皆是陣法所需,變幻出來的。
江飛微微皺眉,雖然記不清聞聲辨棺的本事,但好在他是魔君,魔君對什麽最爲敏感?當然是陰煞之氣了,而這七星棺的主棺用來鎮壓邪物必定是邪氣最強的,江飛稍微運轉體内魔氣繞着經脈繞了一個周天。
雖然七星棺陣法鎮壓住了絕大部分的魔氣,但是江飛的感知能力是何等之強,在他的引導之下,一道魔氣自七星之首的棺材中噴湧而出。
江飛臉色微微放松,露出一抹邪魅的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江飛按奈不住激動的心情,急忙朝着陣眼所在走去,雖無法調動周身内勁,但好在體力尚存,搬起一塊幾百斤重的石闆還是不在話下的。
江飛挽起袖口,用力一推,棺蓋應聲落地,定睛一瞧,裏面趴着一隻通體發黑的貓型生物,江飛大喜,雖然這東西看起來人畜無害,但江飛可是知道這東西的厲害。
前世還未成就魔君職位的時候,曾在萬古葬仙地遇到過一隻,此物名叫玄貓,一生隻認一主,會給主人及和主人關系緊密的人帶來好運,但如果主人是大奸大惡之人,此貓将爲禍人間。
玄貓通靈,雖本身戰鬥力不強,但它精通通靈之術,幻術,空間,召喚出的鬼怪妖精随着玄貓修爲的增加也是不斷變強,配合玄貓的幻術造詣,一般修士對上它很難占到便宜。
古時認爲它可以驅邪,每當有災難降臨時,它就會出現,而因近代影視作品原因,人們就以爲黑貓給人帶來危險與災難,認爲它是不祥之物,實際是一種誤解。
突然,黑貓睜開了眼睛,望着黑貓黃色透亮的眼睛,江飛進入了一個奇異的,隻有黑白兩色組成的世界,他明白他進入了玄貓的幻境之中,在幻境之中,玄貓竟口吐人言:“你是何人,爲何不見我爸爸媽媽?”
這竟是一隻玄貓幼崽,還未認主,江飛心裏頓時樂開了花,未認主的玄貓價值不可估量,就是那些隐世的古武家族也會眼紅,江飛看着玄貓幼崽說道:“你父母估計在很久之前就已經飛升,将你留在人間,你可願認我爲主,未來我許你見到父母,成爲一方霸主。”
玄貓心有懷疑,江飛說道:“我有神府鏡,浩然不死心;參度化菩提,扶搖開天門,谪仙降世爲人,堪破這一場操控衆生的棋局,我乃九天魔君轉世爲人,而今世的我魔仙雙休,必定再次君臨天下!”